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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
朔月微微一怔。
后土娘娘低头看着跪伏在地的拓跋烈，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冷笑。
那笑容，冷得让人脊背发寒。
“下等的贱民，”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如惊雷般在拓跋烈耳边炸响，“你犯下的罪孽，本宫早已洞悉。三百年来，天蟒山死在你手上的人，有多少？三千？五千？还是更多？”
拓跋烈的脸色，瞬间惨白。
后土娘娘继续道：
“你以为，编几句谎话，就能骗过本宫？”
拓跋烈拼命摇头：“娘娘！草民说的都是真的！草民真的——”
“闭嘴！”
后土娘娘一声厉喝，整座大殿都在颤抖！
拓跋烈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再吭一声。
后土娘娘站起身，缓缓走下高台。她走到拓跋烈面前，低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厌恶与鄙夷。
“你方才说，你是被太子刘渊构陷的？”
拓跋烈浑身颤抖，不敢回答。
后土娘娘冷笑一声：
“那本宫问你——”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你可知，太子殿下，是本宫什么人？”
拓跋烈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后土娘娘低头看着他，目光如同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刘渊，是本宫的外孙。他的母亲林羽仙，是本宫的亲传弟子，也是本宫最疼爱的女儿。”
拓跋烈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完了。
彻底完了。
五、磕头如捣蒜
“娘……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拓跋烈拼命磕头，额头砸在地上，砰砰作响。他的元神本就虚弱，此刻更是透明得几乎看不见，摇摇欲坠。
“草民有眼无珠！草民不知太子殿下是娘娘的外孙！草民错了！草民真的错了！”
他哭喊着，哀求着，如同一只丧家之犬。
“求娘娘开恩！求娘娘饶草民一命！草民愿意做牛做马！愿意永世为奴！只求娘娘饶命！”
后土娘娘低头看着他，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饶命？”她冷笑一声，“你害死那么多人的时候，可曾想过饶他们一命？”
拓跋烈拼命摇头：“草民错了！草民真的错了！求娘娘——”
后土娘娘抬起手，打断了他。
她转身，走回高台，重新落座。
大殿中，一片死寂。
拓跋烈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他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终于，后土娘娘开口了。
六、判决
“拓跋烈。”
后土娘娘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威严而冰冷。
“你犯下的罪孽，罄竹难书。三百年来，死于你手者不计其数。天蟒山的冤魂，至今还在黄泉路上徘徊，等着看你受刑。”
她顿了顿，目光如电：
“本宫判你——”
拓跋烈浑身颤抖，几乎要瘫倒在地。
“先下第九层地狱，油锅炸一炸。”
拓跋烈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后土娘娘继续道：
“然后，打入第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轮回！”
话音落下，大殿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那是那些冤魂的欢呼。
他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等到了这个恶魔，得到应有的惩罚。
拓跋烈瘫在地上，彻底崩溃。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有绝望。
无尽的绝望。
七、咒骂与冷笑
两名牛头鬼卒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拓跋烈，向殿外拖去。
拓跋烈忽然挣扎起来，疯狂地嘶吼：
“后土——！你与刘渊果然是一丘之貉——！你们都不是好东西——！我拓跋烈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凄厉的咒骂声，在大殿中回荡。
后土娘娘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
“拓跋烈，”她开口，声音平静而冰冷，“你记住——本宫判你下地狱，不是因为你想陷害太子，也不是因为你得罪了本宫。”
她站起身，一字一句道：
“是因为你生前作恶多端，罪有应得！”
拓跋烈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他呆呆地望着后土娘娘，眼中满是复杂的光芒——有悔恨，有不甘，有绝望，也有一丝说不清的……释然？
牛头鬼卒将他拖出大殿。
殿外，传来他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