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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后土娘娘看着她，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狐妗那丫头，”她缓缓开口，“是聪明的好姑娘。”
白啸岳和朔月都安静下来，听她说话。
后土娘娘继续道：
“青丘狐族，向来聪慧过人。她能在天蟒山周旋于拓跋烈身边，拿到那些证据，足见其智。她对渊儿的情意，本宫也看得出来。”
白啸岳连连点头：
“对对对！狐妗姑娘对太子殿下可好了！这次去天蟒山，她差点把命都搭上！”
后土娘娘叹了口气：
“这我知道。”
她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
“只是……”
白啸岳和朔月都屏住了呼吸。
后土娘娘望着狐妗的方向，轻声道：
“只是二人天生命格相克，注定不是段好姻缘。”
话音落下，殿中一片死寂。
白啸岳愣住了。
朔月的脸色，也变了。
门口的狐妗，身子微微一颤，却依旧低着头，一动不动。
五、白啸岳急了
白啸岳愣了半晌，忽然急了。
他大步上前，急声道：
“娘娘！您这话从何说起？狐妗姑娘对太子殿下可好了！这次去天蟒山，她为了拿证据，差点死在拓跋雄手里！她为太子殿下做了这么多，怎么就成了命格相克了？”
他越说越急：
“再说了，什么命格不命格的，我不信那些！我只相信真心！狐妗姑娘对太子殿下是真心的，太子殿下对狐妗姑娘也是真心的，这就够了！”
后土娘娘看着他，目光中满是无奈。
“白啸岳，”她轻声道，“本宫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但有些事情，不是真心就能解决的。”
白啸岳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朔月一把拉住。
六、天机难测
后土娘娘转过身，望着殿外那片无边的黑暗。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缓，仿佛来自遥远的过去：
“天机难测，命数难违。本宫执掌轮回亿万年，见过太多的悲欢离合，太多的有情人终成眷属，也见过太多的有情人终成陌路。”
她顿了顿：
“渊儿和狐妗，都是好孩子。本宫也希望他们能有个好结果。但命格相克之事，不是本宫能改变的。这是天道注定的，逃不了的。”
她叹了口气，声音中满是惋惜：
“罢了罢了，天机不可泄露。本宫只能说这么多了。注定逃不了的孽缘，多说无益。”
殿中，气氛一时凝重到了极点。
白啸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朔月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门口的狐妗，依旧一动不动。
只有那幽绿色的鬼火，在无声地燃烧。
七、告辞
沉默持续了很久。
终于，朔月抬起头，轻轻拉了拉白啸岳的袖子。
“走吧。”她低声道。
白啸岳愣愣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后土娘娘，终于点了点头。
二人走到殿中，对着后土娘娘深深一揖。
“娘娘，”朔月恭敬道，“我们还有急事，这就告辞了。娘娘的教诲，我们一定铭记在心。”
后土娘娘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去吧。好好辅佐渊儿。”
朔月拉着白啸岳，转身向殿外走去。
经过门口时，朔月看了狐妗一眼。
狐妗依旧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朔月轻轻叹了口气，拉着白啸岳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