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缥缈,却又真实得刻骨。
是她强势的进犯,是他半推半就的回应,是疼痛与欢愉交织,是力竭相拥而眠的......安宁。
他拘谨地躺着,却又不敢乱动,生怕惊醒了枕在他胸口睡得正沉的罪魁祸首。
君天碧睡得很沉。
她侧着身,大半张脸都埋在他胸前,墨黑的长发铺散开来,铺满了他的胸膛和枕畔。
有几缕调皮地滑落,遮住了她部分眉眼,只露出挺翘的鼻尖和微抿的唇瓣。
格外......恬静。
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他腰间,另一只手......被他握在了掌心。
杜枕溪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一丝隐秘悸动的热流,悄然窜上心口。
他从未与任何人如此亲近过。
哪怕是幼时父母尚在时也恪守礼教,持重端方,更遑论在尧光那四年,那些折辱也带着冰冷的距离感,也从未有过这般......
肌肤相亲,气息相闻,仿佛连心跳都要同步的紧密。
如今,天亮了。
冲动带来的勇气褪去,理智回笼。
待她醒来,他该如何面对她?
将她视作自己的......夫人?
可她那般人物,冲动过去,未必还愿将昨夜那荒唐的夫妻之言当真,未必还愿将他视作她的......夫君。
思绪纷乱,勒得他心头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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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目光落在自己搭在锦被外的手,拇指上那枚赤红如血的鲛鳞扳指,在晨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这枚扳指,是她的东西,本就不该属于他。
他轻轻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从她掌心抽出,尽量不惊动她。
他动作很慢,很轻。
冰凉的扳指离开指间,仿佛也带走了一点的羁绊。
他捏着那枚小小的的扳指,摩挲过上面细腻的纹路,看着它在自己指尖泛着幽光。
物归原主吧。
昨夜种种,或许只是意外,是她在北夷布局中的一环,是他......不该奢望的暖。
杜枕溪将赤色鲛鳞扳指套回了她的手上——
那只刚刚被他松开的手,却倏然反攥住了他的!
与此同时,枕在他胸口的脑袋也动了动。
她的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眉头蹙起,模糊呢喃:“冷......”
杜枕溪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低头,看着她滑落脸颊的乱发,心中那点刚刚筑起的的壁垒,又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犹豫了仅仅一瞬,终是没舍得挣开她的手。
便伸出那只自由的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
另一只被她抓着的手,也顺从地任由她握着。
还微微收拢手指,与她十指相扣。
他抚着她光滑的背脊,一下,一下地安抚,轻柔得不可思议。
怀中人的呼吸渐渐平缓,杜枕溪紧绷的背脊也渐渐放松下来。
他忍不住微微翘起唇角,颊边的梨涡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不冷了......睡吧。”
谁会相信......
杀人不眨眼的尧光城主,睡梦中......
竟会有如此......娇气的一面?
而他,竟有幸得见,还......成为她此刻的依靠。
蓦地,他就感觉到一阵刺痛。
君天碧偏过头,对着他锁骨下的旧痕,张嘴就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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