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睡着了,我悄悄走掉应该没关系吧......」
「可万一她醒着,我这一走,岂不是显得我很怂?」
「本来就怂......呸!谁怂了!」
「可是......」
「她好像......真的只是来泡澡的。」
「其实她也没对我做过什么......」
「除了......咬我。」
耳鳍又红了。
他连忙甩了甩头,把这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但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
不行不行不行!
他在想什么!
她可是说要让他一胎八宝的坏孩子!
他怎么可以......
「可是她真的很......好看。」
「不是那种让人想占有的好看,是那种......让人想一直看着的好看。」
「亮过海沟最深处的夜明珠,又冷,又......让人移不开眼。」
一定是被泡晕了头。
不然怎么会产生这种奇奇怪怪的念头?
那条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尾巴,焦躁地又拍了一下水面。
这回是他自己没控制住,拍起一片水花,浇在她脸上。
水光映在她垂落的眼睫上,像星星。
君天碧掀开眼帘,拭去脸上的水珠,眸中冷凉一片。
“......孤现在,是真的想喝鱼汤了。”
游殊:“......”
他吓得鱼尾又一甩,但尾鳍刚扬起,堪堪触到水面时,又没出息地顿住了。
他不敢。
那条扬起一半的尾巴,轻缓地放回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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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水花都没溅起一点。
君天碧看了他一会儿,又阖上眼。
游殊松了口气,心落回了实处。
她没真想把他炖汤。
他垂眸望着水中不安蜷曲的鱼尾,抿唇嘟囔:
“......鲛人炖不出鱼汤的。”
“就算炖了,也只能熬出油来,点长明灯还差不多。”
传说中,鲛人油一滴便可燃烧千年。
上古帝王陵寝中,便常以鲛人油为长明灯,照亮永夜。
“鲛人油点的长明灯,千年不灭,昔年有人族帝王以倾国之财求我族一滴油脂,我族都没搭理。”
他不屑:“你们人族,就是眼皮子浅。”
“哦?孤要是不拿你熬油,就是眼皮子深?”
游殊:“......”
他不是这个意思!
“孤还以为,鲛人最珍贵的,是泪呢。”
游殊眨了眨眼。
“泪?”
“你不是说,鲛人泪才是比鲛鳞更珍贵的东西吗?怎么,现在改行卖油了?”
游殊眨了眨眼,心肝止不住乱颤。
「她在逗我。」
「她又在逗我。」
「用这种......这种......」
他说不出那种感觉。
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
她......她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她好像从未觊觎过他身为鲛人的一切。
从未。
从未想过要用他熬油点灯,从未想过要将他囚在池中供人赏玩,从未想过要利用他这一身可以价值连城的......宝物。
鲛鳞,她抢过,最后还给了族长。
鲛珠,她提都没提过。
鲛人泪,她说“舍得给我了么”,那是玩笑,他听得出来。
他想换给她的血,她都不要。
她只是......
救了他的命,又把他扔给族人。
在海中时,她明明厌恶深海的寒冷,却还是抱着他,任由他汲取她的灵蕴,任由他......
吻她。
嘴上说着“一胎八宝”的恶言恶语,却在他靠过来时,推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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