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下意识想上前像小时候那样揉揉她的头发,却立刻意识到自己只是意识体,无法触及活物。
一丝淡淡的无奈掠过,随即收敛。
“妹妹,你看到院里突然出现的那个蓝布包袱了吗?”他直接问。
妹妹闻声转头四顾,果然在堂屋门口的石阶旁看到了一个凭空多出来的、鼓鼓囊囊的包袱,她眼睛瞬间睁大,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但是亲眼见到这“神迹”,仍觉心跳加速,万分惊奇。
“看……看到了!哥,这……这里面是…什么呀…”
“嗯,是金条。”贾环声音平稳,“你这几日要把它们分批卖掉。县城里金银首饰店、回收行,总有十几家吧?不要集中在一家卖,一定要分散开来,每次少卖一些。一定要记住,千万注意安全!戴上口罩和帽子,卖完立刻离开,留心是否有人跟踪。”
妹妹听得极为认真,将要点一一记下:“哥,我记住了,你放心。”
贾环又嘱咐了几句,才断开了联系。
妹妹的行动力极强。
拎起包夫回到屋里,她关上房门,小心翼翼地将包袱里的金条倒在炕上。
看着那几十根闪着暗沉金光的条子,她先是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涌起的便是一丝安心,这么看来——哥哥在那边,定是过的还行,不然他哪里那里弄来的这么多金条。
他能送来这些,说明他至少是安全的,且在那边有一定的地位。
这让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些许。
她忙将自己的双肩背包清空,仔细将金条分批装入,还用旧衣服做了缓冲。
然后戴上口罩和鸭舌帽,骑上家里那辆唯一的交通工具,二手的旧电动车,向县城驶去。
离他家不远处便有一个金店,但是规模不大。
她只拿出几根金条约莫一斤左右。
店员看到一下卖这么多很是惊讶,反复检查,又用仪器测了测。
“您好小姐,你的这些金条成色不太好,所以我们只能给出以每克八百五十元的价格成交,您看可以吗?”
“可以的。”妹妹没有讨价还价,等上完秤,算出了价格,又给出了哥哥的银行卡号,等看着店老板向哥哥的卡里转完账后,便迅速离开。
如此这般,她像个谨慎的小精灵,穿梭在县城不同的金店、银楼、典当行。
每次数量不一,地点分散,交易果断,绝不逗留。
短信提示音在贾环的意识感知中不断响起:“您尾号XXXX的账户收到转账400,000.00元……”“收到转账52,0000.00元……”“收到转账620,000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