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李武陵神色微动,脑中灵光一闪。
“林大哥,你去跟皇上爷爷和爷爷说,我有一法,虽不保万全,但也有个七八成把握!”
说完,李武陵来不及解释,转身就跑。
林昭愣愣的瞧着他的背影,不明所以。
李武陵火速出宫,一路直奔盛德楼。
“莺儿姐,韩老先生可在?”
他找到叶莺儿,火急火燎的问道。
叶莺儿愣愣的道,“在……在二楼听书呢……”
韩墨自从和叶川结为忘年之交,得了叶川所赠之贵宾卡,索性便直接住进了盛德楼。
反正一应费用包括住店都是五折……
自那日起,老头每天喝酒听书,闲暇无事便与叶川聊聊诗词歌赋,日子过得美的不行,大有余生都在盛德楼养老的意思!
李武陵闻言,立刻直奔二楼,在“水”字厅中找到了兴头正浓的韩墨。
此时听中所说书目,正是《水浒传》,讲到武松打虎的经典桥段,老头听得满脸红润。
“韩老,你倒悠闲啊!”
李武陵一屁股坐在韩墨旁边,“外边的火烧眉毛了!”
韩墨瞄了他一眼,撇了撇嘴,“何事啊?”
“柔然与大周使团抵达上京,大周之时云清绾于城门外故意出题刁难,作诗一首,无人能对!”
李武陵快速的把情况说了一番。
韩墨这才恍然,“我说今日听书的人这么少,敢情全去看热闹去了……”
李武陵一脑门黑线,“这不是重点!”
说着,他把云清绾的诗念了一遍,神色凝重道,“有劳韩老,作对一首,替我大夏解围!鸿胪寺卿沈大人在城门外站的腿都快麻了!”
“十字回文诗?”韩墨听后眨巴了两下眼睛,轻笑了一声,“有点意思……”
随后白眼一翻,“老夫没空!找你大哥去……”
李武陵脸一黑,“我大哥要在,我找你做甚!你个老东西,现在国难当头,能不能靠点谱!”
“叶川不在?”韩墨又愣了一下,“我说这几日不见他人……”
“你特么……”李武陵急得要爆粗口,面红脖子粗,“能不能少说废话!来点有用的!”
“好好好,别瞎叫唤!吵的老夫耳膜疼……”
韩墨皱了皱眉头,无奈的道,“去拿纸笔!”
李武陵顿时大喜。
老头可以啊,只听一遍,就已有所得?!
诗圣这名头不白叫!
赶紧取来笔墨。
韩墨不假思索,灌了一口酒,大笔挥洒。
顷刻间成诗一首,随意的甩给李武陵,“拿走拿走,休再打搅老夫听书!”
李武陵赶忙接过来一看,顿时两眼放光,竖起大拇指,“老头,你真是那个呀!厉害!”
……
琼月楼。
李芷晴赶来的路上,已经风闻云清绾城下立威之事,心中更加焦急。
使团刚至,便如此多事!
之后必然更是麻烦不断。
必须尽早救出叶川……
然而一到琼月楼,李芷晴傻眼了。
长信夫人来了个拒不相见!
纵使李芷晴已经想好措辞,人家不见,便无可奈何!
急切之下,她无法可想,焦急的原地转了半天。
忽然,她咬了咬牙,冲那老鸨子道,“有劳再次禀报,请求花魁娘子云裳小姐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