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怨念,衝破天了。”徐青弘扫一眼弹幕,说啥的都有,他把瓜子盘拖到手边,开嗑。
“好了好了,別骂了,今天我回答大家所有的问题,可以犀利刁钻。”
徐青弘吸取教训,准备从创作者的角度来解释作品中看似不通逻辑的情节。
“擅自使用周董的歌,不怕被告吗”徐青弘读完,用无奈的语气回答:“我不怕,因为我买了版权。”
【哈哈哈!】
【哈哈哈哈!】
“让孟姐唱两句行啊。”徐青弘咔咔嗑瓜子。
孟知意自信开嗓,没唱两句呢,弹幕就开始刷屏:【孟姐,你且住口!自己人!】
“刚才让孟姐唱歌的是新粉吧,不了解她的杀伤力。”徐青弘幸灾乐祸。
“我觉得我唱的对啊,我和原唱一个调!”孟知意不服。
“就佩服你这种自信。”徐青弘竖起大拇指。
“我们俩快聊上炕了这就是孟姐的超绝鬆弛感,等会儿让她给你们表演一个转手绢。”徐青弘习惯性胡说八道。
简单嘮十分钟没用的,徐青弘开始回答问题。
【为什么想拍这样一个片子】
“我看到有人拿诸天快穿小说类比。没错,我和大家一样看过诸天穿越小说,我也疑惑,穿越者成为故事里的人,搅弄风云,娶妻生子,青史留名,那他到底是谁呢。”
“我用步步惊心打个比方,开头,我是张晓。结局,奴才马尔泰若曦。”
“某天我刷到一个新闻,有个孩子和家里人赌气,喝农药没救回来。百草枯是出了名的给你后悔的时间,却不给你活下去的机会。我就想著,可以把这两个结合一下,生命是很宝贵的。”
孟知意轻咳一声,捞起一个沃柑掰开。听他胡扯,不知道谁说的,只想讲故事,不想教育观眾。
徐青弘有什么办法,面对大眾不说鬼话,难道说他支持自杀
孟知意分给徐青弘一半沃柑。
镜头前,他俩不会互相餵东西,徐青弘自然接过来,暗暗祈祷別又是酸的。
【剧情太压抑了,现实中没有那么倒霉的事。】
“艺术来源於生活,普罗大眾过的就是这么艰难的日子啊,我们国家人口眾多,有不少人还在温饱线上拼命挣扎。”
【我没看懂结局,这是不是说崔毅回到那一天,接到妈妈的电话,张华等黑暗势力依旧存在,其实什么都没有改变】
徐青弘答:“不是这样的,大家细看片尾,有一个镜头是崔毅露出半张脸喝汤,紧接著切到孟婆的笑容,他喝的是孟婆汤,人生不能重来,死了就死了。”
【又是be!悲剧!】
“孟婆给崔毅十二世轮迴的机会,恶人受到惩罚,给女友报了仇,他最后的愿望是接通妈妈的电话,算是一种开放结局吧。”
【既然没有回到过去,干嘛起这么一个剧名】
徐青弘思考片刻,放弃煽情的回答,说:“首尾呼应,抓人眼球,乍一看以为是亲情片,看到一半发现是悬疑片,看到结尾,它还是亲情片。”
【被生活压到喘不过气,连解脱的权力都没有了不能死,因为对不起妈妈,没妈的怎么办】
徐青弘回答:“有些东西我不能讲太多,我只能说,有病治病,不要讳疾忌医。没有妈妈还有爸爸,没有爸爸还有別的亲人,如果你什么都没有,找不到任何活下去的希望,你还有你自己。”
“人,最该爱的是自己。原生家庭不幸,那是没有办法选择的,但你能选择爱自己啊,日子会越过越好,活久见,是吧。”
私底下的徐青弘理智成熟,清楚人间规则。
镜头前的他是阳光开朗大男孩,不开朗不行,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能说,公眾人物必须积极向上。
【真的有那么好的母亲被虐待而死的那一世又怎么说】
“就是对比啊,什么人都有,不能以偏概全。”
徐青弘探出手臂又抓过来两个沃柑,这个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