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记性,以后这种事自己不出头了。
“没给你吃什么喝什么”
徐青弘:“就接了一根烟————”
“嗯”
“她自己也抽了!”
孟知意没说话。
“我戒菸。”
“那一辈的演员有点子匪徒气,我怕————”
“那你问唄,干嘛整这么嚇人。”
“我问了,你怎么回答的不方便说可以直接告诉我啊,非说我无理取闹,怀疑你有什么!”
徐青弘辩解:“我脑子没转过来弯,你又模稜两可的,我就以为你在作————”
“怪我嘍”
“怪我。”徐青弘打开床头灯,把人抱到客厅沙发上放下。
“短髮也要吹。”他打开客厅的灯,拿著吹风机坐在孟知意身后。
孟知意挡了一下眼睛。
“我看看,肿没。”徐青弘伸脑袋歪头看。
“没。”孟知意表情不太好,气没那么容易消。
“我今天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能跟我坦白,世上的確有很多巧合,但绝不包括今天的餐厅偶遇。”
“公司地址在那,车牌固定,想查你的行踪还不简单连追星的私生都瞒不过,还能瞒过有能力的明星”
徐青弘开的低风,能够清晰听到她说的话。
“我一问,你就把话拐到男女情上面去,你到底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自己我是什么人啊,基本逻辑没有,看到异性站你旁边就觉得你们有私情”
“那我以为你在吃醋么————”徐青弘小小的顶一句嘴。
“呵呵。”孟知意实在没忍住翻个白眼。
“天王影后照样被绑架!04年那个演员,吴先生,当街就让人绑了。”
徐青弘说:“那个拍成电影了,解救吾先生,刘天王主演。”
“我跟你说电影呢!”孟知意提高声音。
“啊,是。可得注意,哪个年代都不缺罪犯。”徐青弘唯唯诺诺。
“最可怕的是,伤人的,或许有精神病,或许罹患绝症,真正的幕后指使依然逍遥法外。”
徐青弘乖乖听训。
吹风机呼呼,在孟知意耳边拂过。
“这是我们第一次吵架。”
徐青弘:“嗯,我的错。”
“总结优缺点。”
“你说。”徐青弘摸她头髮干了,关掉吹风机。
“让我觉得有好感的地方,你解释的时候没有贬低冰冰姐,没有通过贬低他人来证明你自己,很好。”
徐青弘嘀咕:“我又不是李辰。”
“网上很多例子,女朋友抓到男友和別人不清不楚的时候,他们会说一些,她哪有你好啊,她那样我看不上。”之类的话表忠心,结果,一抓一个准。”
“那缺点呢”
孟知意皱眉,“你总拿床上那点事出来说,我是什么欲求不满的人吗”
“你不是,我是啊————”徐青弘下意识接话,云开雾散,想做点別的事。
“吵架呢,你態度端正一点好不好!”
“还吵啊”
“我心里不舒服。”
“那怎么办。”徐青弘在她颈后轻嗅,这时候让她穿旗袍会不会更生气。
“我不是一个会趋利避害的人,我喜欢你,愿意跟你一起承担,无论什么事。我认定的,不会轻易改变。哪怕我父母、我身边的朋友都觉得,你太强势,我掌控不了————”
“等会儿,有人跟你说我坏话”
孟知意反手摸摸徐青弘的脸,“嫉妒有,关心有。”
“我不知道这事,他们说什么”
“难听一点的,说你早晚会有一堆別的女人,等玩够了就把我踹掉,落得一场空。好听一点的,怕我们聚少离多,和圈內很多演员情侣一样,黯然收场。”
“谁这么爱嚼舌根!”
“你挡不住別人说閒话。”孟知意把脸贴在一起,轻轻蹭他胡茬。
“我没有很强势吧————”徐青弘委屈。
“我知道你什么样,別人又不知道。难道我去挨个解释你是个非常好的人”
“有多好”
孟知意的脸侧过去,换到一个合適的角度,吻上男人的嘴角。
“好到,忽略你扎人的胡茬。”
“那你穿旗袍给我看。”徐青弘顺势提出要求。
“我还生气呢。”
“噢。”
孟知意用指腹蹭蹭他唇瓣,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我今天突然想————”
“沙发上”徐青弘心火旺盛。
孟知意点头。
徐青弘二话不说行动起来,以往每次他提出这个她都磨磨唧唧的,最后虽然拗不过,中途却还是要表示一下自己的拒绝和羞耻心。
“我樱桃梗打结的技术————”徐青弘的话只说一半。
孟知意心跳加速,挡住眼睛。
“你还能再快点嘛”徐青弘不知道说什么好。
孟知意忙著调整呼吸,没空理他。
——————
徐青弘帮忙顺气,“幸好你不是男的,你男的你秒。”
“把我弄成这样————你、你有成就感么”
“还真有一点。”徐青弘没说实话,岂止是一点啊,他都没用上樱桃梗打结,可能就三十秒,一分钟不到。
“如果你死了,会有另外一个男人代替你————”
“说什么!”徐青弘箍紧女人的腰身。
“轻点,麻了。”
“你那句话什么意思”徐青弘没有减少力道。
“陈述一个事实,以后不要做那些让我担心的事。”
“我不乐意听你说这种话。”
“我说都说了,那不然————你罚我”
“怎么”
“药。”
徐青弘忍著诱惑,“別,我还是————”
“我想。”
徐青弘看看她,她还在用手挡著眼睛。
“我想要最真实的你。”
徐青弘经常会被她的惊人之语嚇到。
孟知意又说:“我喜欢。”
徐青弘不再磨蹭了,欺身上去,顺便堵住她的嘴,再让她说点什么,影响体验。
沙发稳定性不怎么好,嘎吱嘎吱。
最后,徐青弘犹豫的时候,孟知意咬住他下唇,被疼痛感一刺激,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人间大炮。
旗袍没穿上,可惜。
孟知意困得不行,对徐青弘说:“想想你死了以后,我————”
“快闭嘴吧,我干嘛要死,我就不死!”徐青弘听懂她的意思了,少当出头鸟。
“我哪捨得死啊。”他黏黏糊糊抱著她不撒手。
“沙发別弄脏了。”
脏了应该也没事吧。
徐青弘把手按在她腹部轻揉,没忍住梅开二度的诱惑。
孟知意忽然睁大眼睛,“你看看几点了!”
“我听不得你说那句话,什么別的男人,我不乐意!”
“明明是你的错,你折腾我————”
“嗯,我的错我的错。”徐青弘没说,还有一种成就感是男人只要看一眼就抗拒不了的。
第一次吵架的结果,贴身肉搏,难分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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