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为父,终身为父。当初若非岳父大人没有拆散我们,哪有我刘辰汐的今天?不管我修为多高,您始终是静晗的父亲,也就是我的长辈。”
刘辰汐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没有半点架子。
当然,这也是他的一贯作风——只要你是我的“投资对象”或者“投资对象的亲属”,哪怕心里把你当工具人,面子工程也得做到极致。
更何况,这老头还是古静晗的软肋。
哄好了老丈人,古静晗这只“小百灵鸟”还不得感动得死心塌地?
果然。
听到这话,古静晗看向刘辰汐的目光中,爱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而古长歌更是感动得老泪纵横,连连点头:“好!好!好!我古某人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没把静晗许给旁人!贤婿,请!快请回府!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周围的围观群众看到这一幕,无不羡慕得眼珠子发红。
“看看人家这女婿!实力强还不忘本!”
“古坊主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女儿就好了……”
……
入夜。
古家大宅内灯火通明,宴席摆得极其丰盛,用的全是古长歌珍藏多年的灵酒佳肴。
席间只有古家核心成员作陪,气氛热烈而温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刘辰汐看着满面红光、已经有些微醺的古长歌,放下酒杯,微笑道:“岳父大人,此次回来匆忙,也没带什么贵重礼物。这点小意思,权当是孝敬您的。”
说着,他手腕一翻,两个精致的玉瓶出现在桌上。
“这是……”古长歌有些醉眼朦胧。
“左边这瓶,是【延寿丹】,虽然品阶不高,但足以让凡人或炼气期修士延寿二十载,且能调理气血,修复暗伤。”
“右边这瓶,是【筑基灵液】,乃是我从宗门内求得的精品。
岳父大人虽然年事已高,气血衰败,但若配合这灵液调养,未尝没有冲击筑基的一线希望。”
“哐当!”
古长歌手中的酒杯直接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整个宴席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古家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两个玉瓶,呼吸粗重如牛。
延寿二十载!
冲击筑基的希望!
这对于一个卡在炼气圆满多年、早已断绝道途念想的老人来说,无异于再造之恩!
这是拿多少灵石都买不到的命啊!
“贤婿……这,这太贵重了……”
古长歌的声音都在颤抖,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想拿又不敢拿。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刘辰汐直接将玉瓶塞进了古长歌手里,语气随意得就像是送了两瓶醋,“静晗跟着我,受了不少委屈。您把她教养得这么好,这是您应得的。”
“呜呜呜……”
古长歌抱着玉瓶,竟是激动地当场哭了出来。
他想起当初自己天天防着,担心刘辰汐这头猪拱了自家白菜,现在却因对方道途再续。
“爹,您哭什么呀,这是高兴的事。”古静晗也是眼眶红红的,一边给父亲擦泪,一边感激地看向刘辰汐,桌下的小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摆。
好不容易安抚好情绪,宴席继续。
借着酒劲,古长歌突然长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女儿,又看了一眼刘辰汐,欲言又止。
“岳父大人有话不妨直说。”刘辰汐善解人意地开口。
“贤婿啊……”
古长歌搓了搓手,脸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和期盼,“我知道,如今你身份尊贵,身边红颜知己众多。那个玄天宗的韩掌门……那是天上的凤凰。”
“我也知道,以静晗的资质和身份,哪怕是没名没分的跟着,那也是高攀了。”
说到这里,古静晗的脸色微微一白,低下了头。
这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虽然刘辰汐对她很好,但毕竟没有正式的名分。在修仙界,名分这东西虽然虚,但对于女人来说,却是一种执念,尤其是在这讲究礼法的家族里。
“但是……”
古长歌借着酒劲,鼓起勇气说道,“静晗毕竟是我从小宠到大的心头肉。我古某人这辈子没什么大出息,就盼着女儿能风风光光地出嫁。”
“也不敢奢求太多。我只是想……能不能在咱们这坊市里,给静晗办一场婚礼?”
“就当是……圆了这丫头的一个念想,也圆了我古家列祖列宗的一个愿望。”
说完,古长歌紧张地看着刘辰汐,生怕他生气。
毕竟有前途的修士都很忌讳这种世俗的牵绊,更何况家里还有个掌门在盯着。
古静晗也抬起头,眼神中既有渴望,又有害怕,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刘辰汐看着这对父女忐忑的模样,心中却是暗暗好笑。
名分?
那玩意儿对他来说最不值钱。
他在乎的是投资回报率。
古静晗虽然倍率只有110倍,但她乖巧、听话,而且是他在微末之时就“拿下”的女人,这种情感价值是不可替代的。
至于韩雪琴那边?
那是宗门里的事,这里是坊市,山高皇帝远,办个婚礼怎么了?
再说了,他刘某人可是要开大后宫的男人,自己投入这么多的金矿断然是不能留给外人。
这点“时间管理”的魄力都没有,还修什么仙?
“啪!”
刘辰汐一拍桌子,故作不悦。
古长歌心里一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