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在海里能呼吸，你们能？人家和大白鲨打架还能撑到虎鲸来帮忙，你们能？要不是仗着小柒护着你们，你们几个早没影儿了！”
苏小四他们几个本来还打算狡辩来着，可眼看几个大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黑，心虚得很，只好把头埋得越来越低。
这一连串的“你们能？”像一锤一锤敲在孩子们心坎上，敲得他们头越来越低，脖子都快缩进胸膛里去了。
苏小四小声嘀咕：“我们不就是想看看嘛......”
“看看？”苏鹏飞眼睛一瞪，吓得苏小四赶紧闭嘴。
苏小五举了一下小手：“浪浪保护我们了！”
“哼！”苏卫东立马接上话，冷声道，“虎鲸会保护你们？你们怎么不说大白鲨也跟你们结拜兄弟了！再说了，就算虎鲸能护着，你们在海里待久了抽筋了怎么办？出了事让虎鲸上岸报信是不是！”
堂屋气氛紧张到极点，苏月苒却在一边眨巴着眼睛，偷偷笑。
小丫头知道几个哥哥心虚得很，偏偏不敢顶嘴，只能硬挨。
她就觉得好玩，忍不住抿着嘴乐，肩膀一抖一抖的。
“还笑！”苏老太太敲了敲桌子，“小柒，你也别护着他们。这几个小子要是没你在旁边，早成鱼饵了！”
“阿奶，我不笑了。”苏月苒赶紧收起笑，装作一副乖巧样，软声细气地说，“我下次会看着哥哥们的。”
“下次？！”苏鹏飞气得差点笑出来，但是他却不对着苏月苒说而是朝着苏小四几个，“还敢有下次！”
几个小子赶紧摇头，像拨浪鼓一样：“不敢不敢！真不敢了！”
苏鹏飞也没打算真打他们，气消得差不多了，换成了惩罚：“今天起，你们仨除了每天写一页名字，罚写两页！写满两页自己的名字！一个字都不能少！”
“啊！”
苏小四他们仨齐刷刷叫出声来，脸都垮了，齐刷刷抬头，脸色惨白，像是被宣判死刑。
他们已经够头疼每天写一页名字了。
这下还得翻倍？
手指头都要抽筋啊！
苏小四最先忍不住，眨巴着眼睛抬头望着苏鹏飞：“阿爹，两页会不会太多了？我们保证以后不敢了，下次一定先跟大人说，再也不乱跑了，行不行嘛？”
“还想讨价还价？”苏老太爷忍不住了一瞪眼，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三页！”
“哎呀！”苏小五当场一个踉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哭丧着脸哀嚎：“阿爷！我错了！别加了，再加真的写不动啊！”
苏卫东一点都不同情自家儿子：“那就老老实实闭嘴，写两页！”
几个孩子顿时哑火，像三只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
就在他们觉得这已经是最惨的惩罚时，苏卫东又阴恻恻地补了一刀：“写完还要到一份反思，把昨天的事老老实实想清楚，认清错误，写少了不算。”
“啊？！”
三只小崽子彻底哀嚎出声，表情比杀猪还难受。
“阿爹（二叔）！我们真错了，下次一定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