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冰冷得可怕,浑身散发著一种危险的气息。
她一步步走向克拉丽莎,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咚咚”作响。
“你...”克拉丽莎捂著脸,不可置信地瞪著她,“你敢打我!你这个贱——”
——啪!!
又是一记耳光。
这一次更重。
克拉丽莎整个人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渗出了血丝。
“我再说一遍。”莉亚俯视著她,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气,“没有人可以侮辱伊莉莎白,更没有人可以侮辱艾琳夫人。”
“艾琳夫人是一位真正的贵族淑女,用最后的力气为女儿留下了温暖和教诲。”
“而你”莉亚冷笑,“一个被宠坏的废物,仗著家族的余荫招摇撞骗,连人最基本的尊重都不懂,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你...”克拉丽莎挣扎著想要站起来。
但就在这时——
她身边的两个护卫终於反应过来,冲了上来。
“放肆!竟敢对格雷戈里家族的小姐——”
——砰!砰!
两声闷响。
阿芙拉的女僕珍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击中了两个护卫的太阳穴。
那乾净利落的动作,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
两个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接倒地不起。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前厅內,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著这一幕。
布朗寧夫人张大了嘴巴。
两位贵妇同样目瞪口呆。
就连一向冷静的索菲婭,此刻也瞪大了眼睛。
只有阿芙拉,依然面色平静地站在原地。
她缓缓走到克拉丽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克拉丽莎小姐,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克拉丽莎捂著脸,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什么...什么事”
“我从不以家世论交。”阿芙拉一字一句地说,“艾米丽小姐和伊莉莎白小姐都是我的朋友,而她们的品格,远比某些自以为高贵的人强得多。”
“况且...”阿芙拉的眼神变得锐利,“伊莉莎白的父亲维克托阿瑟福德男爵,是一位真正的英雄。他用自己的勇气和智慧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为王国立下赫赫战功,这份荣耀,比某些靠祖辈余荫混日子的家族要高贵得多。”
“而艾琳夫人,更是我们这些真正了解她的人心中永远的楷模。”
“你竟敢侮辱她”
阿芙拉俯下身,声音冰冷得像地狱传来的诅咒:
“你不配。”
克拉丽莎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
她终於意识到——
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莉亚站在一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胸中的怒火。
她刚才真的想杀了这个女人。
如果不是理智还在...
一旁的小约翰爬了上来用爪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仿佛在说:做得好。
所有的鼠鼠依然保持著戒备姿態,眼中的红光缓缓消退。
但它们看向克拉丽莎的目光,依然充满了杀意。在相处的这段日子里,他们也经常听起莉亚说起伊莉莎白和维克托的事,刚才这个女人说的话也触犯到了他们的逆鳞。要不是领主大人没有下命令,他们早把她撕了
这时刚匯报完的听到上面的动静,赶来的杰端蹲在伊莉莎白脚边,小爪子不停的安慰著。
一旁的索菲亚也接过爬上来的杰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刚才莉亚动手的速度...
那根本不是普通店主应有的身手。
更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战士。
这个萌宠工坊...到底是什么地方
莉亚走到伊莉莎白身边,轻轻抱住还在颤抖的小女孩:
“没事了,伊莉莎白。不会再有人侮辱你和你的母亲了。”
伊莉莎白终於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她紧紧抱住莉亚,所有的委屈、愤怒和悲伤都化作泪水倾泻而出。
艾米丽也跑过来,和布朗寧夫人一起抱住她们。
整个前厅內,只有伊莉莎白的哭声在迴荡。
而克拉丽莎,依然瘫坐在地上,捂著红肿的脸颊,眼中满是惊恐和怨恨。
但她不敢再说一个字。
因为她知道——
如果自己再敢多嘴...
下一次,可能就不是耳光那么简单了。
她狼狈地衝出门,连马车都顾不上等,提起裙摆就跑了。
前厅內,一片沉默。
艾米丽紧紧抱著跑过来的小雪,肩膀微微颤抖。她第一次明白,原来不是所有人都像父母那样温和善良。
阿芙拉走过去,轻轻抱住她们:
“別理她。那种人不值得你们难过。”
索菲婭也走过来,温柔地摸了摸艾米丽的头,又拍了拍伊莉莎白的肩:
“孩子们,记住——真正的高贵从来不是爵位或財富,而是內心的善良和勇敢。”
“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
端来两杯热茶,递给她们:
“来,喝点茶,別让那种人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伊莉莎白抬起头,眼中还含著泪水,但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谢谢你们...为我说话。”
她想起了父亲常说的话:我们家虽小,但从不向任何人低头。
艾米丽也点点头,声音哽咽:“对不起,我刚才太衝动了...妈妈总说我脾气太急...”
“不。”阿芙拉认真地说,“你没有错。能够为朋友挺身而出,这是一件非常勇敢的事情。”
布朗寧夫人也走过来,心疼地抱住女儿:
“艾米丽,妈妈为你骄傲。你做得很对。”
另一边,地下密室內。
陆然看著精神连结传来的画面,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