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国在非洲的医疗条件……”迈尔教授看着史密斯博士,叹息着说,“实在是令人担忧啊。或许,你们应该考虑换用我们的阿的平(Atebr)?”
史密斯博士紧紧握着文件,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关于治疗疟疾的问题,还涉及到国家的利益和声誉。
与此同时,在英国议会的紧急会议上,殖民大臣挥舞着一份来自西非的电报,情绪激动地喊道:“死亡率已经达到了惊人的 67%!我们的奎宁库存完全失去了作用!”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议员们面面相觑,都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就在这时,海军部的一名官员突然站起来,提出了一个令人胆寒的问题:“如果德国人把这种具有抗性的疟原虫带到印度,后果将会怎样?”……”
会议室鸦雀无声。印度是英国皇冠上的明珠,而那里每年有三百万人感染疟疾。
拜耳制药的账本显示,1909年阿的平产量激增400%。这种由德国研发的新型抗疟药,其价格竟然高达奎宁的三倍!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此时此刻,英法比葡等殖民帝国却如痴如狂地抢购这种昂贵的药物。
在德属喀麦隆,殖民官员们面带微笑地看着英国商船在港口排成一条长龙,焦急地等待着装载货物。他们心中暗自窃喜:“这些英国人每购买一箱阿的平,就相当于为我们的海军制造了一枚炮弹啊!”
世界卫生统计报告中的数据令人瞠目结舌,这些数据揭示了一些令人震惊的事实。
首先,在德属殖民地,疟疾的死亡率竟然下降了惊人的52%!这一数字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成就,显示出德国在控制疟疾方面取得了显着的进展。
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英属西非的劳动力却减少了28%。这意味着英国在该地区面临着严重的劳动力短缺问题,可能会对当地的经济和社会发展产生负面影响。
更令人惊讶的是,在印度,奎宁市场被德国的阿的平一举取代了61%!这表明德国的药物在印度市场上占据了主导地位,而传统的奎宁则逐渐失去了市场份额。
在达累斯萨拉姆的金鸡纳种植园里,工人们正忙碌地将最后一批树苗改种为剑麻。这一举措背后的原因是德国已经不再需要通过传统的方式来生产奎宁了。他们已经掌握了一种更为致命的武器:抗药性疟原虫,以及治疗这种疟原虫的专利药物。
这种抗药性疟原虫的出现使得传统的奎宁治疗方法变得无效,而德国的专利药物则成为了唯一有效的治疗手段。这不仅改变了疟疾治疗的格局,也对全球的公共卫生事业带来了巨大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