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2日,康斯坦察港铁路枢纽,保加利亚第1骑兵师的哥萨克雇佣兵们如同一群饿狼一般,气势汹汹地冲进了调度室。他们身着传统的哥萨克服饰,手持长枪,看起来威风凛凛。然而,这一切都只是表象,实际上,他们是德国特种部队假扮的。
此时,罗马尼亚铁路工人格奥尔基·波佩斯库正站在锅炉前,紧张地往里面倾倒着文件。他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这些文件对他来说至关重要,里面记录着军列的调度信息和路线安排。
就在波佩斯库将最后一份文件扔进锅炉时,“哥萨克”们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领队的“哥萨克”突然开口说道:“烧掉也没用。”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带着一丝嘲讽。
波佩斯库惊愕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哥萨克”。他注意到这个“哥萨克”的口音有些奇怪,不像是真正的哥萨克人。紧接着,“哥萨克”猛地掀开了自己的假胡子,露出了一张典型的日耳曼面孔。
“我们知道你们把军列改道去了哪里。”领队的“哥萨克”继续说道,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紧紧地盯着波佩斯库,仿佛能看穿他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他甩出一张航拍照片——罗马尼亚第5师正在多布罗加北部挖反坦克壕,但照片边缘意外拍到了更致命的内容:俄国远征军的补给车队。
三小时后,德国戈塔轰炸机群将整片区域化为火海。燃烧弹里混着磷化铝粉末,遇水生成剧毒磷化氢气体,战壕里的士兵不是被烧死,而是在剧痛中抓烂自己的肺。
9月20日,南多布罗加临时皇宫
保加利亚国王斐迪南一世的加冕仪式在浓烟中进行。他头顶的王冠是用罗马尼亚战俘的步枪撞针熔铸的,而权杖则是德军报废的炮管。
马肯森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冷眼观看着这场闹剧的上演。他的目光冷静而锐利,仿佛能够穿透人们的内心。
终于,斐迪南将南多布罗加地图重重地钉在了墙上。然而,这张地图已经被参谋们用红铅笔修改过,原本承诺给保加利亚的领土被削减了三分之一。
“元帅阁下,这和我们约定的不一样!”斐迪南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他的假发也因为激动而歪斜了。
马肯森不为所动,他从副官手中接过一份文件——1915年秘密条约的德文原件。他慢慢地展开文件,仔细地阅读着其中的条款。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行极小字体上:最终边界由德意志帝国军事需要决定。
马肯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轻轻地合上文件,然后走到斐迪南面前,亲手为他扶正了王冠,就像给一只不听话的猎犬戴上项圈一样。
“陛下,战争……才刚刚开始。”马肯森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