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马腿!”科瓦廖夫见状,急忙喊道。他知道,只有击中马腿,才能让德军骑兵失去战斗力。但就在他下达命令的瞬间,一支乌尔兰长矛如同闪电般刺穿了他的胸口。
科瓦廖夫感到一阵剧痛,他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扭曲起来。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更恐怖的一幕——德军的装甲汽车正从冰面的裂缝处迅速架设起一座临时浮桥,而车上运载的,竟然是火焰喷射器小队!
这些火焰喷射器如同恶魔的嘴巴,喷吐出熊熊烈焰,将一切都化为灰烬。科瓦廖夫绝望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俄军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
俄军第1集团军司令盯着作战地图,手中的伏特加酒瓶早已见底。参谋们激烈的争吵声,仿佛被一阵狂风吹走的潮水一般,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他的耳畔,此刻只剩下无线电里传来的最后一条明码电文,那冰冷的字句,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他的心上:
“第 3 军覆灭,第 5 军投降,德军已切断铁路线。”
这简短的几句话,却包含着无尽的绝望和毁灭。他的手紧紧握住无线电的听筒,仿佛那是他与外界联系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发报给沙皇……”集团军司令的声音嘶哑而颤抖,仿佛被一股巨大的恐惧所笼罩,“我部遭遇……”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便突然被一阵刺耳的尖啸声打断。那声音如同地狱恶鬼的哭嚎,令人毛骨悚然。他猛地抬起头,望向窗外,只见一架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如同一头凶猛的猎鹰,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他们俯冲而来。
这是德军特意为心理震慑而改装的警报器,其发出的声音足以让人的心脏瞬间停止跳动。那尖啸声在他的耳边回荡,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撕裂开来。
他的目光回到地图上,只见代表俄军的红色箭头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如同被狂风吹散的花瓣一般。而德军的蓝色钳形攻势,则如同一对铁钳,无情地合拢,将俄军紧紧夹住,使其无法逃脱。
黄昏时分,夕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空,马祖里湖中央的浮冰在余晖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红光。溃散的俄军士兵们在这冰天雪地中苦苦挣扎,他们的身影在浮冰上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助。
德军狙击手卡尔·霍夫曼趴在制高点上,他的身体与雪地融为一体,仿佛他就是这片冰天雪地的一部分。他手中握着一把 Gew98 狙击型步枪,冰冷的金属质感让他感到安心。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透过瞄准镜,将那些在浮冰上挣扎的俄军士兵逐个锁定。
突然,他的观测手弗里茨·朗按住了他的肩膀,低声说道:“看湖心!”
霍夫曼迅速调整瞄准镜,将视线投向湖心。只见俄军的一个整营的士兵正手挽手站在最大的一块浮冰上,他们的歌声在冰面上回荡,那是一首激昂的《上帝保佑沙皇》。
然而,随着歌声的响起,冰面却在缓缓倾斜。这诡异的一幕让霍夫曼和朗都惊呆了,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数百名俄军士兵像下饺子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滑入冰湖之中。
“节约子弹。”霍夫曼移开瞄准镜,淡淡地说道,“东普鲁士的冬天会解决他们的。”他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冷酷,但这就是战争,无情而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