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威廉二世还特别看重特殊技能。铁匠、钟表匠和机械师等职业的人会被优先考虑,因为他们具备一定的手工技艺和机械知识,这在军队中可能会有很大的用处。
在众多落选者中,有一名戴着眼镜的年轻人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他看起来文质彬彬,与周围那些身材魁梧的应征者形成了鲜明对比。然而,他并没有被周围的环境所吓倒,而是鼓起勇气走到了威廉二世面前。
“陛下,我是海德堡大学的化学博士……”年轻人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他还是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威廉二世粗暴地打断了:“书呆子滚去后方!”皇帝用他的义肢狠狠地敲打着选拔台,“我要的是能徒手拧断俄国佬脖子的战士!”
年轻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受到这样的对待。他默默地转身离开了征兵站,心中充满了失落和无奈。
然而,这个叫弗里茨·哈伯的年轻人并没有因此而气馁。几年后,他在伊普尔战场上用氯气创下了更恐怖的“战绩”,让全世界都为之震惊。
第11集团军誓师大会现场,五万余名德军士兵如同一座座钢铁雕塑般整齐列队,他们身姿挺拔,神情肃穆,仿佛在等待着一场盛大的仪式。而站在装甲车顶的威廉二世,身披一件黑色的斗篷,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更显得他威风凛凛。
威廉二世的声音通过西门子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广场,他的演讲激情澎湃,充满了对战争的渴望和对敌人的蔑视。当他说到“当你们的刺刀插进俄国佬胸膛时”,突然,他猛地扯开自己的军装,露出了左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这道伤疤是1888年的刺杀事件留下的,它见证了威廉二世曾经的生死瞬间。
“要像这道伤口一样,让斯拉夫人记上一百年!”威廉二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士兵们的耳边炸响,激起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斗志和仇恨。
紧接着,一场别开生面的“钢铁洗礼”仪式开始了。每个士兵都获得了一枚镀金的子弹,这枚子弹虽然实际上是铜锌合金制成的,但在战争结束后需要回收。军官们则得到了由皇帝亲手用磨刀石擦出火花的佩刀,这把佩刀的磨刀石采自凡尔登要塞,具有特殊的象征意义。而炮兵观测员们则得到了特制的双筒望远镜,这副望远镜的镜片上嵌有德皇侧影的蚀刻,仿佛在提醒他们时刻牢记皇帝的期望和使命。
深夜,万籁俱寂,皇宫内一片静谧。然而,侍从却惊讶地发现皇帝的书房里依然亮着灯。他轻轻推开门,只见皇帝正伏案批阅着文件,专注得仿佛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侍从走近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皇帝的机械义肢因为长时间的过度使用,竟然开始冒出阵阵焦糊味!但皇帝似乎浑然不觉,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文件上,手中的红铅笔不停地在纸张上划过。
突然,皇帝像是被什么激怒了一般,猛地用红铅笔在一份文件上狠狠地划了一道,咆哮道:“兴登堡那个老狐狸,休想从我的第8集团军这里分走一颗子弹!”
随着皇帝的怒吼,文件边缘的批注也变得越来越癫狂。他的字迹龙飞凤舞,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倾注在这张纸上:“所有的钢铁、鲜血、荣耀——都属于我的第11集团军!”
就在这时,一列火车正疾驰而过西里西亚的煤矿。黑暗中,矿工们的妻子们举着黑纱,默默地站在铁轨旁,抗议着政府对她们丈夫的征召。然而,她们的声音很快就被骑兵们的马蹄声和吆喝声淹没了。
没有人注意到,在火车的车窗里,皇帝正凝视着窗外的景象,口中喃喃自语:“等我们碾平俄国……就轮到巴黎的那些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