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普鲁士与波兰的边境地带,清晨的雾气像牛奶一样浓稠,慢慢地渗透进马祖里湖区那片茂密的松林之中。
德军第 1 骑兵师侦察连连长冯·德·戈尔茨少校站在一片高地上,他举起手中的望远镜,仔细观察着波兰边防军的哨塔。
透过望远镜,他看到哨塔上的波兰哨兵正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准备换岗。他们的步枪被随意地斜靠在墙边,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完美。”戈尔茨少校轻声说道,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的袖口微微一动,一只信鸽从里面飞了出来。
这只信鸽迅速飞向天空,它的翅膀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绑在鸽腿上的纸条上,写着一行简短的文字:“草莓成熟,可采摘。”
这是总参谋部精心设计的暗语,其真正的含义是:波兰西部防线的戒备非常松懈,此时正是进行试探性进攻的好时机。
三个小时后,十二支伪装成木材运输队的德军突击分队悄然越过边境。每一辆马车的底板下,都藏着两挺 MG08 机枪,这些机枪将在关键时刻给波兰边防军致命一击。
柏林皇宫的作战室内,气氛凝重而紧张。威廉二世站在巨大的波兰地图前,他的机械义肢在地图上划出三道弧线,仿佛在勾勒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战争。
“让第20步兵师在库尔姆方向制造一些噪音,”威廉二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的手指敲击着但泽走廊的微缩模型,“但真正的刀子,要插在这里——托伦。”
总参谋长小毛奇站在一旁,眉头微皱,似乎对皇帝的计划有所疑虑。他看着地图上的托伦,说道:“陛下,托伦要塞有俄军一个炮兵营驻守,这可不是一个容易突破的地方。”
威廉二世微微一笑,他掀开了覆盖在桌子上的天鹅绒罩布,露出了十二门巨大的列车炮。这些火炮的炮身上刷着波兰铁路的标志,仿佛是从敌人手中缴获而来。
“这就是我们的秘密武器,”威廉二世得意地说,“俄国人上周‘丢失’的152榴弹炮,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小毛奇仔细观察着这些火炮,他注意到每门炮的炮弹引信都被调整过。威廉二世解释道:“这些火炮的炮弹引信已经被调快了0.3秒,这样一来,当炮弹发射出去后,刚好能在俄军炮口焰闪现的瞬间凌空爆炸,制造出我方阵地遭到袭击的假象。”
小毛奇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开始理解皇帝的计划。通过这种巧妙的手段,他们可以在不暴露真实攻击目标的情况下,给俄军造成混乱和恐慌。
在格拉uddeck镇的郊外,波兰民兵队长瓦迪斯瓦夫正揉着惺忪的睡眼,目光迷茫地望向晨雾中若隐若现的德军纵队。那纵队宛如一条钢铁巨龙,缓缓地从雾霭中显现出来。钢盔在微弱的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刺刀则像一片茂密的森林,密密麻麻地排列着。
瓦迪斯瓦夫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的手紧紧抓住教堂的门铃,仿佛那是他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拉响了警钟。那急促而刺耳的钟声在清晨的寂静中回荡,似乎要将整个小镇从沉睡中唤醒。
然而,就在他拉响警钟的瞬间,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那是一阵低沉的笑声,仿佛是对他的恐惧和紧张的嘲讽。瓦迪斯瓦夫惊愕地转过头,只见镇上的德国裔磨坊主正站在他身后,脸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别紧张,老朋友。磨坊主轻声说道,同时递过来一杯白兰地,这只是一次军事演习而已,你看……他的手指向远处的德军纵队,似乎想要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德军”的后方,众人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几十个稻草人被精心打扮成士兵的模样,身上穿着德军的军装,它们被紧紧地绑在一辆辆马车上,缓缓地向前行进着。在清晨的薄雾中,这些稻草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支真正的军队正在逼近,给人一种大军压境的感觉。
然而,瓦迪斯瓦夫对此毫不知情。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真正的德军特种兵正悄悄地混入了逃难的平民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镇内。这些特种兵训练有素,他们的任务就是在镇内制造混乱,为后续的攻击做准备。
与此同时,磨坊的地窖里堆满了标记着“面粉”的炸药箱。这些炸药被巧妙地隐藏起来,表面上看起来与普通的面粉毫无二致,但实际上却是致命的武器。一旦引爆,整个镇子都将陷入一片火海。
而在教堂的钟楼上,一名狙击手早已占据了有利位置。他的瞄准镜十字线稳稳地对准了瓦迪斯瓦夫的后心,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便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将他置于死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小时后,当俄军的增援部队终于赶到时,他们惊讶地发现整个镇子已经被德意志帝国的旗帜所覆盖。而插旗的人,竟然是一个穿着波兰童军制服的德国少年间谍。这个少年间谍成功地完成了他的任务,让德军不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这座镇子。
波兹南枢纽站,波兰铁路工长托马什像往常一样,对的0342次货运列车进行检查。当他检查到制动管时,发现它竟然被人为地割裂了!这让他感到十分震惊和疑惑。
更奇怪的是,车厢里装满了看似蜂蜜的物质。托马什好奇地蘸了一点尝了尝,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他突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