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人敢说出一个事实:这些炮弹中,有 30%可能会哑火,而剩下的那些,也有一半会在炮膛内爆炸。随着进攻命令的下达,俄军的炮弹如雨点般朝德军阵地倾泻而去。可预想中的火力压制并未出现,不少炮弹刚出炮膛就炸了,炸伤了不少自己人,还有很多炮弹直接哑火,在德军阵地上毫无声响。
德军的假工事发挥了巨大作用,俄军被迷惑,以为找到了德军火力点,不断浪费炮弹攻击。而那些藏在假堡垒里的真机枪,开始向俄军扫射,俄军士兵成片倒下。
战场上硝烟弥漫,俄军的进攻陷入了困境。沙皇在后方焦急等待消息,却不知前线已是一片惨状。谢尔盖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绝望,劣质炮弹让他们根本无法与德军抗衡。
曼施坦因站在高处,看着俄军的混乱局面,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这场战斗,德军似乎已经稳操胜券,而俄军则在劣质炮弹的拖累下,一步步走向深渊。
柏林作战室,在这个充满紧张气氛的房间里,威廉二世正站在巨大的战场沙盘前,他的机械义肢(那是 1894 年帆船事故留下的后遗症)灵活地转动着沙盘,仿佛在操控一场真实的战争。
“让俄国人以为这里是我们的薄弱点。”威廉二世的声音低沉而果断,他的手指指向了赫尔姆北翼,“把第 3 近卫师调走,但留下他们的军旗和炊烟,让敌人产生我们在这里兵力空虚的错觉。”
一旁的情报官迅速理解了皇帝的意图,他递上一份伪造的“俄军战俘供词”。这份供词用俄文书写,上面清晰地写着“主攻方向在布列斯特”。然而,这并不是普通的墨水,其中掺入了苯胺染料,一旦遇热,真正的德军部署就会显现出来。
威廉二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微笑着打开一个精致的檀木盒。盒子里,摆放着一堆被浸泡过伤寒杆菌的波兰金币,这些金币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再给俄国前线送些‘礼物’。”皇帝的笑容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就说是当地农民进献给沙皇的。
奥匈第 4 集团军司令部内,气氛异常紧张。康拉德元帅的参谋们围聚在一张巨大的地图前,争论不休。地图上有一团污渍,看起来像是咖啡渍,但也有人认为那可能是标记的沼泽区。
正当他们争论得不可开交时,突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僵局。接起电话后,前线观察所传来的消息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发现俄军在砍伐松林,似乎是在建造渡河器材!”
康拉德元帅立刻抓起放大镜,仔细观察地图上的那团污渍。果然,他看到了一些模糊的身影,看起来像是正在砍伐松林的“伐木工”。然而,当他仔细观察这些“伐木工”的动作时,却发现他们的动作异常僵硬,不像是真正的伐木工。
“这是怎么回事?”康拉德元帅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突然意识到,这些所谓的“伐木工”很可能是俄军安排的演员,而真正的俄军正在上游悄悄地架设浮桥!
康拉德元帅怒不可遏,他猛地将手中的咖啡杯砸向墙壁,杯子瞬间碎裂。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杯底的磁铁已经在不经意间干扰了司令部内的罗盘,导致所有的方位判断都偏移了 15 度。
这场战役的第一枪尚未打响,但欺诈已经如瘟疫一般,深深地渗入了战争的骨髓。
战线后方,俄军通讯兵瓦西里站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他的身旁是一群洁白如雪的信鸽。这些信鸽是他最后的希望,它们的腿上绑着加密的进攻时间,这是至关重要的情报。
然而,瓦西里并不知道,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正在等待着他的信鸽。德军驯养的游隼早已守候在信鸽的航线上,它们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天空,准备随时捕捉这些无辜的鸟儿。
更糟糕的是,鸽子的食囊中被塞入了一种特殊的缓释镇静剂,这种药物会逐渐让鸽子失去意识,无法正常飞行。而绑腿用的丝线则浸过一种引诱野猫的信息素,一旦信鸽落地,就会吸引附近的野猫前来。
当夜,俄军指挥部焦急地等待着信鸽的归来,他们期待着这些鸽子能带来准确的情报,以指导即将到来的赫尔姆战役。然而,他们收到的却是三封互相矛盾的情报。
第一封情报是由被德军截获的信鸽带回的,上面的信息显然是被篡改过的,完全误导了俄军的判断。
第二封情报来自一名叛逃的间谍,他声称自己掌握了真实的进攻时间,但他的话是否可信呢?
最后一封情报则是由一名故意释放的战俘带回的,他的情报与前两封都不相同,让俄军指挥官们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赫尔姆战役的序幕,就在这样的谎言与鸽羽中缓缓拉开,而俄军是否能够识破这个阴谋,取得最终的胜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