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将这些原料烤制成熟,瓦西里更是别出心裁地利用了毒气罐的残体作为炉灶。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上,这种简陋的炉灶成为了制作“战地面包”的关键工具。
然而,这种“战地面包”的口感却令人难以恭维。士兵们在食用时,往往需要搭配一种名为“靴底汤”的饮品来帮助吞咽。这种“靴底汤”实际上是将真皮煮沸后得到的胶质,其味道可想而知。
与此同时,德军也同样陷入了饥饿的困境。他们收到的后方送来的罐头,上面标注的生产日期竟然是 1914 年,但当士兵们打开罐头时,却发现里面装的是 1871 年普法战争时期储备的食物。这些肉块早已化石化,完全无法食用。
面对这样的情况,德军的军医无奈地下达了命令:“只准喝汤汁,固体部分当建材加固战壕。”这一命令虽然残酷,但在当时的情况下,也只能是无奈之举。
在那个漆黑的夜晚,月光被乌云遮蔽,战场上一片静谧,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的枪炮声。这是一场夜袭与反夜袭的较量,双方都在暗中较劲,试图给对方一个出其不意的打击。
俄军的夜袭队悄然无声地前进着,他们戴着浸透煤油的棉袜,以防止脚步发出声响。然而,当他们跨越铁丝网时,一股刺鼻的焦味突然袭来。原来,德军早已预料到俄军的夜袭,提前在铁丝网上涂抹了白磷混合物。这种混合物一旦与物体摩擦,就会迅速燃烧起来。
俄军的士兵们猝不及防,被突然燃起的火焰包围。他们的棉袜瞬间被点燃,成为了一个个移动的火炬。惨叫声此起彼伏,照亮了整个战场。而德军的狙击手们,则在黑暗中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们迅速将这一情况记录在狙击手册上,并添加了一条新的注释:“移动靶练习:俄军‘火炬’时速 8 公里,提前量修正 0.3 秒。”
俄军遭受了如此惨重的损失,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决定采取报复行动,派出了一支特殊的队伍——战地妓院的姑娘们。这些“姑娘们”实际上是由男侦察兵假扮的,他们巧妙地利用了德军对女性的警惕性较低这一特点。
这些“姑娘们”身着艳丽的服装,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摇曳生姿地走向德军的哨所。她们“不小心”遗落了一些香囊,这些香囊里装着致命的炭疽孢子。然而,德国人并没有被这些表面的诱惑所迷惑,他们早已给士兵配发了橡胶手套,用于搜身检查。
当德军士兵发现香囊中的炭疽孢子时,他们立刻意识到这是俄军的陷阱。于是,一场新的较量又在暗中展开……
参谋部的纸牌屋,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德军东线总参谋长鲁登道夫面沉似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伤亡报表,仿佛那上面的数字是一只只狰狞的恶鬼,正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
报表上的数据冷酷而无情:每日平均损失高达 743 人,其中冻伤竟占了 41%!这意味着每三个士兵中就有一个因为严寒而失去了战斗能力。而弹药消耗更是触目惊心,日均炮弹的消耗量已经跌破了战略储备红线,这对于战争的持续进行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鲁登道夫的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的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静谧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他的目光缓缓地从伤亡报表上移开,落在了地图上那代表着德军推进最大纵深的红线处——仅仅只有 11 米!
这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数字,如此微小的推进距离,却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价。鲁登道夫的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和绝望,他突然站起身来,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猛地掀翻了面前的沙盘。
沙盘上的小旗子和模型纷纷散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战争的嘲笑声。鲁登道夫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决绝和疯狂:“告诉陛下,我们需要毒气!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突破敌人的防线,取得真正的战果!”
就在同一时刻,在俄军西南方面军司令部里,布鲁西洛夫将军正站在一幅巨大的地图前,他手中紧握着一支红色铅笔,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地图上的标记。
地图上,有七个用红色铅笔圈起来的德军师番号,这些番号原本代表着敌人的部队,但实际上,它们只是虚构的幽灵部队。然而,就是这些不存在的部队,让俄军在过去的三周里一直误判了敌情,导致战略决策出现了严重的偏差。
布鲁西洛夫将军深吸一口气,然后果断地用红铅笔将这七个虚构的德军师番号一一划掉。他的动作干脆利落,仿佛要将这三周来的错误和困扰一并抹去。
而在他的办公桌上,摆放着沙皇最新发来的电报。电报的内容简洁而有力:“继续进攻。”这四个字如同一道命令,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然而,布鲁西洛夫将军的目光却被电报旁边的一件物品吸引住了——那是一幅圣母像,据说这是沙皇特意送来的,希望能给俄军带来好运和庇佑。
可是,将军知道,那所谓的“圣泪”不过是德军间谍的一个诡计。他们在圣母像上滴了甘油,这种物质在寒夜中会冻结成冰晶,然后在光线的折射下,会呈现出一种虚假的“神光”。
布鲁西洛夫将军心中暗叹,这场战争中,敌人的手段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但他并没有被这些小伎俩所影响,他依然坚信自己的判断和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