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茫茫雪原之上,狂风呼啸,暴雪肆虐,一支狼狈不堪的军队正在艰难地前行。这是萨勒卡默什战役失败后的俄军第20步兵团的残兵败将,他们衣衫褴褛,身心俱疲,在暴风雪中踉跄而行。
在他们的身后,奥斯曼轻骑兵如鬼魅一般紧追不舍,他们的速度极快,马蹄声如雷贯耳,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串深深的蹄印。这些轻骑兵身着黑色的长袍,头戴黑色的头巾,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他们的弯刀在雪地中闪烁着寒光,仿佛是死神的镰刀,随时都能斩断这些俄军士兵的生命。
上尉谢尔盖·彼得连科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他的步伐显得有些踉跄,仿佛每一步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没有一丝血色,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恐惧。他不时地回头望去,只见雪地上倒伏着一具具士兵的尸体,他们的身体在零下 30℃的低温中迅速被冻僵,原本应该流淌的鲜血也在瞬间凝结成红冰,宛如黑色的破布一般散落在洁白的雪地上,与周围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些尸体有的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有的则扭曲成奇怪的形状,有的甚至被马蹄践踏得面目全非。谢尔盖·彼得连科看着这些死去的战友,心中充满了悲痛和自责。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无能的指挥官,无法带领士兵们逃脱敌人的追杀。
“别停!”谢尔盖·彼得连科嘶声力竭地吼道,他的声音在寒风中被撕得粉碎,“到阿拉斯河就安全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奥斯曼工兵早已在河面的冰层下埋设了一张致命的铁蒺藜网。这张网是由德国提供的低温硝酸甘油炸药制成的,一旦有第一批渡河者踩踏上去,炸药就会被引爆,将整支溃军埋葬在冰窟窿里。
德国顾问的陷阱,埃尔祖鲁姆指挥部,气氛紧张而压抑。德国军事顾问冯·桑德斯站在沙盘前,他的手指指向沙盘上的红色箭头,声音坚定地说道:“俄军会沿着这条古道撤退,这里的地形就像一个漏斗,是最适合围歼他们的地方。”
奥斯曼第三军团司令哈菲兹·哈克帕夏站在一旁,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他看着沙盘上的红色箭头,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但是,我们的士兵已经三天没有吃到热食了。”哈克帕夏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桑德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他走到一旁,打开了一个铁箱,箱子里装着的是德国特制的“能量饼干”。这种饼干是用锯末、骨粉和微量的可卡因压制而成的,虽然味道不佳,但却能让士兵在饥饿中保持亢奋状态长达 48 小时。
“真主的战士不需要面包,”桑德斯拿起一块饼干,递给哈克帕夏,“他们只需要胜利。”
哈克帕夏接过饼干,看着手中那硬邦邦的东西,心中有些犹豫。但最终,他还是咬了一口,饼干的味道让他差点吐出来,但他强忍着咽了下去。
当夜,奥斯曼的侦察兵在黑暗中悄悄前行,他们的任务是监视俄军的动向。突然,他们发现俄军在焚烧文件,火光中飘散的纸灰里夹杂着一些奇怪的碎片。侦察兵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发现那些碎片竟然是德国制造的密码本残页。
这显然是一个故意留给俄军的假情报,目的就是引导他们走向预设的死亡峡谷。桑德斯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地实现,而俄军却浑然不觉,正一步步地走进陷阱。
峡谷大屠杀,卡拉苏峡谷,俄军后卫部队刚刚踏入峡谷的入口,两侧高耸的山崖突然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一般,无数个装满火油的木桶如雨点般滚落下来。这些木桶在撞击到地面后瞬间破裂,火油四溅,形成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将整个峡谷都淹没在其中。
火焰迅速蔓延,眨眼间就吞噬了整个纵队。士兵们惊恐地尖叫着,四处逃窜,但火势太过凶猛,根本无处可逃。然而,这仅仅只是噩梦的开始。
地雷!地雷! 突然,有人发出了绝望的呼喊。原来,德国工兵早已在峡谷中埋下了大量的陶瓷地雷。这些地雷被巧妙地隐藏在地面之下,由于采用了陶瓷材质,金属探测器根本无法发现它们的存在。
当地雷被触发时,爆炸产生的冲击力将周围的泥土和石块炸飞,而飞溅的瓷片则如同霰弹一般,无情地横扫着人群。这些瓷片锋利无比,轻易地穿透了士兵们的身体,造成了严重的伤害。
幸存者们惊恐万分,他们拼命地想要攀爬岩壁逃生。然而,当他们接近岩壁时,却惊愕地发现山体上竟然凿满了倒插的波斯短刀。这些短刀的刀刃上涂抹着令人作呕的腐烂马粪,一旦被刺伤,伤口会在短时间内迅速溃烂,直至深入骨髓。
面对如此绝境,俄军少将瓦西里耶夫在无线电里发出了最后的通讯:他们不是人类……是魔鬼的军队……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仿佛已经看到了死亡的降临。
冰湖上的绝望,恰尔德尔湖,那是一片寒冷而寂静的地方。在这片冰天雪地中,溃散的俄军骑兵们发现了一个看似坚固的湖面。冰层晶莹剔透,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反射着寒冷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