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用指背缓缓地拂过她的脸颊。
细腻得惊人。
玉段般的手指顺着柔美的下颌线,女人因趴伏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在那一小片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细腻肌肤上方。
帝王耳根悄悄漫上粉色。
最终,将她打横抱起。
姜妩凝在他怀中“唔”了一声,仿佛被惊动,秀眉微蹙,脑袋无意识地在他坚实的胸膛蹭了蹭,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又“沉沉睡去”。
一条手臂却软软地、自然而然地搭上了他的脖颈。
君彻抱着她,走向龙榻的步伐稳健,手臂却收得极紧,昭示着克制和隐忍。
他将她轻轻放在锦被中,自己则和衣躺在外侧。
帐幔落下,
黑暗中,他强劲的手臂环过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将温软身体锁进怀中,让她紧贴着自己。
怀中柔软的身躯,仿佛在梦中遇到了什么困扰,随即在他强势的禁锢下,彻底放松下来,呼吸绵长。
君彻在黑暗中,无声地勾起了唇角,带着一种危险的满足。
而他怀中的女人,也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晨光熹微,养心殿后殿
姜妩凝是在温暖的龙涎香中醒来的。
她先是迷茫,随即感受到腰间紧紧箍着她的手臂,以及背后温热坚实的男性胸膛。
清醒过来,心下暗喜一息。
面上却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从他怀中挣脱,连滚带爬地跌下龙榻,踉跄几步才站稳。
她揪着自己微乱的衣襟,脸颊绯红,眼圈也迅速红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哭腔:
“陛、陛下!这……这成何体统!臣妇……臣妇怎会在此?
若是传扬出去,臣妇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夫君……夫君他……”
她语无伦次,仿佛天塌地陷,那副贞洁烈妇的模样,演得入木三分。
君彻被她这一连串动作吵醒,支起手臂,墨发披散,俊美得像妖孽,带着初醒的慵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更多的是好气又好笑。
“朕若真对你做了什么,你此刻还有力气在这里大呼小叫?”
他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目光扫过自己和她的身上,
“倒是你,昨夜睡得不安分,一个劲往朕怀里钻,朕推开几次,你又缠上来。如今倒怪起朕来了?”
姜妩凝被他噎住,脸上红白交错,更显得楚楚可怜。
她咬着唇,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陛下乃万乘之尊,何苦戏弄臣妇……臣妇告退!”
说着,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这羞辱,转身便快步向外跑去,脚步慌乱,背影都透着委屈。
君彻看着她逃窜的模样,并未阻拦,只是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姜妩凝出了养心殿,早已等候在外的云絮和红菱立刻迎了上来,
见她神色慌张,衣发微乱,二人不约而同想:完了完了,夫人昨夜一定舍身了。
“夫人......”
“快走,回翰林院!”
姜妩凝语气急促,她昨夜未回陆府,老谋深算的陆观澜一定会——一进宫就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