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里,”她抬眼看他,眸中水光潋滟,“心跳声很好听,还有......”
她眨了眨眼,咬了咬唇。
君彻呼吸倏然加重。
猛地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下去。
就在这时——
“妩凝?你没事吧?”
门外又传来陆观澜的声音,比刚才更急。
姜妩凝浑身一僵。
君彻却像是没听见,不安分地巡游。
“陛、陛下……”她好不容易挣开一点,声音破碎,“夫君在外面……”
“所以呢?”君彻挑眉,
“啊!”
一声女人的惊呼从屋内传出。
门外,陆观澜立刻紧张起来:“妩凝,你没事吧?在做什么?”
姜妩凝死死抱住君彻作乱的手,朝门外喊道:
“夫君,今夜是你和县主的大婚,你不陪她,来妾身这里,明日传出去,妾身会被人说什么?”
她喘了口气,声音刻意带着怒气,“你走吧!”
门外安静了一瞬。
陆观澜的声音低了下来,
“妩凝,你没事就好。什么都别想,我……我没有和她同房。明早上我过来看你。”
姜妩凝刚要说话,君彻又封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话都给堵了回去。
门外,云絮适时上前劝道:“大人,夫人定是忍辱负重,伤心呢。夜里凉,您快回去吧,奴婢们守着呢,不会有事。”
陆观澜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门,许久,叹了口气。
这都怪陛下,非要给我赐婚。
他以为给我赐婚,我被华阳缠着,就没空接近妩凝?
绝不可能。
妩凝是我的妻。
永远都是。
陆观澜又在院中,望着月亮出了会儿神,才离开。
屋内,君彻松开姜妩凝,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眸色暗沉:“夫君,夫君的,叫得倒是甜。”
他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危险:“怎么没那般唤过朕?”
姜妩凝眉眼弯弯,软软地叫了一声——
“喵~”
君彻一愣。
下一秒,眼底漫起笑意,学着她的样子,压低声音——
“哇呜~”
恶龙咆哮。
姜妩凝笑得肩膀直颤,缩到床角,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陛下,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吗?”
“朕是什么?”
“是……”她故意拖长音,然后笑出声,“姘头!啊哈哈!”
君彻眯起眼,眼底闪过危险的光。
“朕的小猫胆子不小。”
他伸出长臂去抓她,姜妩凝灵活地躲开,两人在宽敞的床榻上追逐打闹起来。
锦被被踢到地上,帷幔被扯得晃动,烛光将纠缠的影子投在墙上。
床脚边,两只毛茸茸的小东西伸长脖子看热闹。
雪团歪着头,葡萄似的眼睛满是困惑:
“娘亲这对吗?把爹爹骗走,她现在这是在干什么呢?
真的很难猜。”
粉团抬起小爪子,毫不客气地拍在它头上。
“损色,”小狐狸翻了个白眼,“床上的才是亲爹。”
雪团被打得头晕眼花,晃晃悠悠倒下,嘴里嘀咕:“活爹,是活爹行了吧?”
它委屈巴巴地看向门口方向,“爹爹,雪团弱小无助,打不过恶狐狸,没法给您正名,您节哀。”
闹累了,姜妩凝瘫在君彻怀里,两只白嫩小手搂紧他脖子,依赖地蹭了蹭:
“陛下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