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彻在她耳边,一遍遍诉说着分离的煎熬和蚀骨的想念。
姜妩凝娇吟婉转,极尽妩媚。
“凝凝……叫朕……”他咬着她的耳垂命令。
“彻彻……陛下……”她声音甜腻得能融化最坚硬的寒冰。
他抚着她汗湿的额发,目光深邃地望进她迷离的眼眸:
“告诉朕……那夜,你为何......那般哭?嗯?”
姜妩凝听懂了停顿后面的“那般哭”三个字,知道那夜陆观澜对她做的事,暗卫禀告了帝王,
“因为……难过……”
“想起……从前好傻……”
“……只有陛下……对我好……”
“我只想要彻彻……”
破碎的语句,却比任何情话都更能点燃君彻心中的火焰。
他不再追问,只是用更强烈的爱意,将她的哭泣、她的委屈、她的一切,都彻底占有、抚平。
窗外日影西斜。
翠微宫的宫人们早已得到李福的训示,陛下今日会“留宿”贵嫔宫中。
无人知晓,那暖阁之内,被君王宠幸的,并非此宫的主人。
唯有廊下守着的李福,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动静,心中默默叹道:
陛下这相思病,总算是……找到“药”了。
只是这“药”……未免也太“烈”了些。
翠微宫主殿,深夜。
宋沁瑶坐立不安。
“茯苓,我这心里怎么一直突突地跳?”
贴身大宫女是她带进宫的丫鬟,最是可靠,
“就像……就像头顶悬了个大雷。
万一……万一被人知道陛下和凝姐姐此刻都在暖阁里,不敢想......”
茯苓安抚:
“娘娘别自己吓自己。外头有李总管亲自守着,一只多余的蚊子都飞不进来。
您快歇了吧,明儿是十五,阖宫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日子。”
“什么?”宋沁瑶一听,更慌了,
“请安?不行不行……茯苓,明天一早你就去给我告假,就说我……身子不适。”
那些妃嫔一个个眼睛比刀子还利,说话比蜜还甜,心眼比针尖还小。
万一有人问起“听说昨夜陛下歇在妹妹这儿了?妹妹真是好福气”,
或者更露骨地打听陛下留宿的细节……
她可怎么答?
难道要说“陛下来是来了,但是是来找我姐妹的”?
“茯苓,你说……陛下对凝姐姐,是真心的吗?”
她既为姜妩凝找到倚仗而高兴,又为这滔天的风险而感到恐惧。
“这个……奴婢也说不上来。陛下天威难测,奴婢……都没敢抬头看陛下。”
宋沁瑶叹了口气,正当她强迫自己闭眼时,外间传来动静。
“发生什么了?”
茯苓往窗外看看,
“娘娘莫惊,是……是暖阁那边,叫水呢。”
宋沁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腾地烧红,扯过被子蒙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又羞又窘的眼睛,
“陛下这也太……太……凝姐姐她……受得了吗?”
暖阁内,翌日清早。
君彻侧身,看着枕畔的人儿。
姜妩凝睡得小脸绯红,长发如墨绸般散开,嫣红的唇微张着,整个人软得像一滩化开的蜜糖,依偎在他臂弯里。
帝王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看了好一会儿,才将手臂从她颈下抽出,准备起身。
刚一动,一只小手抓住了他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