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喜欢看帝王这霸道的模样。
“陛下,”
她抬起泪盈盈的眼,带着几分认真和告状的意味,
“陆观澜他……他其实不行。”
君彻动作一顿,凤目微眯:“你如何知道?”
该不会观其形了?
朕的小猫看了别的男人?
“猜的呀,
不然为何臣妇守活寡四年?而且每回……每回他都……”
姜妩凝脸更红了,声音越来越小,
“反正就是......不像陛下这样……神威无敌。”
君彻盯着她看了片刻,“真的?”
“千真万确!”她用力点头,“臣妇敢拿性命担保!”
君彻没再追问,眸色却幽深了几分。
“凝凝,”他俯身,气息将她完全笼罩,“你最好别骗朕。”
“否则……”
暖阁内,女子破碎断续的娇吟与男子低沉愉悦的轻笑,交织成最动人的晨语。
殿外,李福看了看天色,硬着头皮轻轻叩门:
“陛下……该起了,要去上早朝了。”
心里叫苦不迭: 哎呦喂我的陛下哟!您可从未因哪位娘娘误过朝啊!
这陆夫人……真是红颜祸水……
啊不,是陛下心尖尖上的肉!
可这肉……它名分不对啊!
老奴我这颗心,每天都为陛下您这惊天秘密悬在嗓子眼,
生怕哪天东窗事发,太后娘娘、朝臣、天下人的唾沫星子……
哎,真是伴君如伴虎,还伴着一盆火辣辣的私情!
暖阁内,君彻将姜妩凝抱在怀中,
“凝凝,多睡会儿。”他吻了吻她的发顶,“过几日,朕再找机会见你。”
“陛下……不许走……”她软软地搂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膛。
君彻心尖一颤,看着她依赖的模样,心中涌起强烈的怜惜与愧疚,更坚定了尽快让她入宫的决心。
抱紧她,“凝凝再坚持一下。等过阵子……你进了宫,朕日日陪你。”
帝王起身,迅速穿戴整齐。
宋沁瑶已经在门口不知踱了多少圈,连忙躬身行礼:“陛下。”
君彻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威严,“昨日有劳爱妃,午后,朕会让内务府送来赏赐。”
顿了顿,又补充,
“不必打扰夫人休息,让她睡到自然醒。
另外,吩咐御膳房,送冰糖燕窝盏和人参乌鸡汤来,等夫人醒了用。”
李福在一旁连忙应下:“奴才遵旨。”
陛下何时对哪位娘娘如此细心叮嘱过吃食?
这真是放在心尖尖上宠了!
可……可夫人她是臣妻啊……
哎,老奴这秘密守得,头发都要多白几根!
宋沁瑶跪下谢恩:“谢陛下隆恩。”
再抬头时,那道紫色的尊贵身影已然不见了。
宋沁瑶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走进暖阁。
里面弥漫着一股甜腻的、令人脸红的暖香气息。
透过低垂的纱帐,能看到美人云鬓散乱,睡得正酣。
“心还是这么大……”
宋沁瑶小声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