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他们怎么办俄共是真的会把他们拖到大街上,吊死在路灯底下的。
七位金融大鳄聚在一起,抽了一夜的雪茄,个个恨得牙痒痒,最终却只能咬牙又咬牙,狠狠咽下了这口窝囊气。
怎么办呢穷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一生被激素支配的女人情绪实在太不稳定了,随时可能会发疯。
他们是正常人,总不能陪着疯子发疯吧。
反正比起最多只是吃了闷亏,但起码还有选择的他们,现在真正一口老血含在嘴里的人是俄共啊。
俄共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可以拿来大肆攻击政府的一点,结果人家反手就把屎盆子扣到苏联头上了。
现在俄共要如何应对危机,绝地反击
是无数吃瓜群众和真正关注这场选举的人,都在翘首以待的后续发展。
然而,俄共的反应注定要让大家失望了。
红星的灯亮了一夜,最终,俄共却没有给出任何有效的回击。
他们没有像大家希望的一样,想方设法去维护苏联,拒绝克里姆宁宫向苏联泼脏水。
他们反而以这种沉默的态度,来表达他们切割的决心,和苏联切割的决心。
也许是2月份,国家杜马决议引发民众强烈反感和国际社会的厌恶,动摇了他们恢复苏联的信心。
也许是实在想不到,该如何为备受诟病的“苏联工作模式”辩护,为了防止越说越错,他们干脆翻过了这一页,继续他们的街头政治演讲模式。
久久未能等到俄共的反击,伊万诺夫得承认,他心中翻滚着失望的情绪。
即便心知肚明,这个俄共早就不是当年的苏维埃,但它头顶着红星,总让人忍不住对它心生奢望。
可惜,它还是让大家失望了。
其实,这也在所难免。
苏共掌权的时候,这个政党就不擅长搞危机公关,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危机公关的意识。
否则,原本可以被称之为人类救援史上的奇迹的切尔诺贝利事件,又会怎么直接沦为苏联解体的导火索呢
苏共都做不好的事情,指望俄共能够撑起场子那当真强人所难。
小高和小赵私底下讨论了半天,觉得也正常。
其实,论起危机公关,国内的政府水平也不咋样。
否则,当年的千岛湖事件,本来就是偶发的刑事案件,正常处理就好。放眼全世界,哪里没有抢劫杀人案有什么好避讳的呢
偏偏当地领导就是要瞒着,不让台湾的死者家属见尸体就直接火化,还要谎称抢劫杀人案是游船失火导致的意外事故。
结果后来事情闹开了,引得国际舆论一片哗然,直接导致两岸关系降到冰点,交流活动近乎停滞。
由此可见,危机公关这个事情啊,真的相当考验政府官员。
而且,确实好难,上学时老师也没教过啊。
两个保镖在老板面前感慨万千,顺带拍老板马屁。
普诺宁亲自带人过来给王潇和伊万洛夫当护卫,听到他们闲聊,税警少将忍不住:“王,我一直好奇一件事情,公关的核心究竟是什么”
真的,他耐着性子陪莉迪亚一块儿看了那个华夏电视剧《公关小姐》,还特地购买了欧美国家的公关学书籍。
他从小上学成绩挺好的,领悟性出了名的强,但他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起码,这几次克里姆林宫的危机让他处理的话,他是绝对想不出这样的应对方法的。
王潇还在看刚来的护卫队呢,哟,不错,一水的帅哥,挺养眼的。
听了普诺宁的话,她就笑:“我学化工出身的,因为我公关的核心是什么”
天底下的学霸都有个共同特点,那就是求知若渴,不耻下问。
哪怕脸上有点挂不住,普诺宁仍旧追着问:“我原本以为公关的金标准是坦诚,但事实上,我观察过一些案例之后,发现并非如此。”
王潇心道,这不是废话吗所谓坦诚就是真理,那纯纯的毒鸡汤。照这么说的话,根本就没公关这个行业吃饭的空间。
她收回了看帅哥们的视线,认真地盯着普诺宁:“我的理解是这样的,搞清楚两件事就行。第一,需要公关应对危机的人希望获得什么第二,被公关的对象希望获得什么非要问我公关的本质是什么我的答案是谈生意,双赢就行。”
她的语气确实挺真诚的,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