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总感觉,乐逍遥一个偏僻的地方来的穷孩子,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乐逍遥如果真有后台,会是谁呢?
他自己也是这个看法,只是心中的疑虑仍未完全消除——乐逍遥一个刚进外门不到一个多月的弟子,怎么能拿出那么多灵石开赌盘?
卢绍红又为什么要隐藏实力?这些疑问像一团雾,在他心里散不去。
而在外门十层的八号房内,气氛则更加压抑。
这里是刘涌的地盘,房间宽敞,却没什么装饰,墙壁上挂着几柄生锈的刀斧,地上散落着几个酒坛,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淡淡的血腥味。
十几个人围坐在房间中央,为首的男子刘涌身材魁梧,比旁边的弟子高出一个头,面容冷峻,左脸上一道长长的疤痕从额头划到下颌,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在外门,弟子们见了他,都要绕着走,没人敢轻易招惹。
此刻,他坐在一张宽大的石椅上,手指把玩着腰间的“裂山斧”,眼神冰冷地看着下方的众人。
刘中是刘涌的堂弟,一脸谄媚地凑到刘涌身边,手里拿着一个玉简,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刘哥,您看这个——那个乐逍遥今天又在擂台盘口赢了三百亿中品灵石!”
他把玉简递到刘涌面前,声音里满是诱惑,“上次他开盘口,就赢了一千亿!
这小子就是个大肥猪啊,浑身上下都是油水!
刘哥,您有没有想法?
咱们找几个人,晚上把他‘请’到后山,逼他把灵石交出来,凭他一个刚进外门的小子,就算被抢了,也不敢声张!”
旁边一个满脸痤疮的汉子也跟着附和,他叫王文,是刘涌手下最得力的打手,平日里专干些抢灵石、夺灵器的勾当。
他舔了舔嘴唇,贪婪的模样尽显无遗,“对,刘哥!这小子刚进外门就接连闹出大动静,又是开赌盘,又是捧卢绍红那个二愣子,一看就是个没背景的暴发户,手里肯定藏了不少好东西!
上次我见他给卢绍红送了一瓶‘淬灵液’,那可是能提升灵力纯度的宝贝,至少值五十万中品灵石!”
“你们就看到钱了?”刘涌眉头猛地皱起,眼神骤然变得锐利,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刘中、王文等人,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雪水。
“没打听打听他后台硬不硬?
乐逍遥开赌盘这么久,盘口设在擂台旁边,李超的人天天在那儿盯着,为什么从来不管?
卢绍红一个筑基二重的弟子,能拿到极品巅峰的灵器,你们觉得是他自己能弄到的?”
他顿了顿,手指重重地敲了敲石椅的扶手,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流云宗不是外面的黑势力,这里面藏龙卧虎,说不定哪个不起眼的弟子,背后就站着内门长老,甚至是宗主!
乐逍遥要是真没后台,敢这么高调?
你们现在去抢他,万一踢到铁板,别说灵石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难说!别有命拿,没命花!”
刘中、王文等人被他说得脸色发白,一个个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他们只看到了乐逍遥手里的灵石,却忘了流云宗内的规矩——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实则暗流涌动,各大势力盘根错节,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刘涌能在外门站稳脚跟,靠的不是蛮力,而是这份谨慎——他深知,在流云宗,活下去,比赚多少灵石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