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个屁!”斧头匪头子一脚踹在瘦高个屁股上,“大王请来那么多仙人,点这么多火把,就是要让他们不敢靠近!
只要发现动静,咱们就放箭,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唐家庄铲匪团的每一个队员,怀里都揣着一张巴掌大的黄色符篆——那是乐逍遥耗费三天三夜亲手绘制的隐匿符。
此符一旦激发,便能将人的气息与身形融入周围环境,哪怕近在咫尺,若非有灵眼术或特殊法器,绝难察觉。
乐逍遥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队员,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的脸。
有唐家庄的铲匪团成员,有自己的朋友卢绍红他们,还有刘涌和他的手下。
他的眼神中满是信任与坚定,缓缓抬手,做了个“准备”的手势。
早已待命的九个黑影立刻从队伍中分出。
这九人是乐逍遥与唐和臣精心挑选的,个个身手敏捷如豹,行事隐秘如鼠,最擅长悄无声息地取人性命。
他们躬着身子,脚尖点地,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沿着寨墙的阴影,朝着九个不同的哨兵位置潜去。
其中一个名叫阿武的青年,曾是猎户出身,脚步轻得听不到一丝声响,他左手扣着一枚短匕,右手搭在腰间的弓弩上,眼睛像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不远处那个靠在寨门旁打盹的哨兵。
乐逍遥屏住呼吸,右手按在腰间的符袋上,目光紧紧盯着每一个队员的行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山风的呼啸、火把的噼啪声、土匪的闲聊声,都成了背景音。
当九个队员都摸到各自目标的三丈之内时,乐逍遥指尖微动,一道微弱的灵力波动扩散开来——那是进攻的信号。
刹那间,九道寒光同时亮起!
阿武如狸猫般扑出,左手短匕精准地捂住哨兵的嘴,右手匕首则顺着脖颈的缝隙划下,动作快如闪电,没有一丝拖沓。
那哨兵甚至没来得及睁开眼睛,身体便软了下去,只有温热的鲜血顺着匕首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的轻响。其他八个位置的突袭同样干净利落。
有的队员用弓弩射出带消音木塞的短箭,正中哨兵的咽喉。
有的则趁着哨兵转身的瞬间,从背后拧断了他的脖子。
七个哨兵连一声呼喊都没能发出,便瞪大了眼睛,倒在血泊之中,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不知道死神是何时降临的。
只有两个哨兵反应稍快,刚要张嘴呼救,便被早已埋伏在旁的队员捂住口鼻,匕首瞬间刺入心脏。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时间,没有弄出半点大的动静,寨墙上的火把依旧燃烧,巡逻的土匪还在闲聊,竟无一人察觉,自己的同伴已经成了刀下亡魂。
解决掉哨兵后,阿武与另外两名队员小心翼翼地来到寨门前。
厚重的木门是用百年松木制成的,门闩足有手臂粗细。
阿武从怀中掏出一根特制的铁钩,轻轻从门缝中伸进去,勾住门闩,缓缓往旁边拨动。
“咔嗒”一声轻响,门闩应声而开,木门被两人合力推开一条缝隙,刚好能容一人通过。
早已集结在门后的两个进攻大队,如同离弦之箭,迅速而安静地滑入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