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火球符在空中燃烧,拖着长长的火尾,砸向厢房的门窗。
蓝色的利刃符化作一道道锋利的光刃,切断土匪手中的武器。
黄色的气浪符炸开,形成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将试图反抗的土匪掀翻在地。
符篆在空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寨子,也照亮了队员们眼中的决然。
寨子中央的大厅里,确实热闹得不像样。
这大厅是用十几根粗壮的木柱支撑起来的,屋顶高悬着一盏巨大的油灯,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王老虎,一个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的壮汉,正光着膀子,露出胸前狰狞的虎头纹身,与他请来的筑基期修士土匪,以及自己手下的筑基期土匪围坐在一张八仙桌旁。
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烤得金黄的整只野猪,冒着热气的炖熊掌,还有一坛坛开封的烈酒。
众人喝得面红耳赤,正在大声猜拳行令,耍着酒疯。
“来!干了这碗!”王老虎端着一个海碗,碗里的烈酒晃荡着,洒了一地。
他对面坐着一个身穿道袍、留着山羊胡的修士,名叫玄尘子,是附近山头的散修,被王老虎用百万枚中品灵石请来帮忙。
玄尘子喝得醉醺醺的,拍着桌子笑道,“王寨主放心,有我和黑风兄在,别说一个唐家庄,就是十个,也不够我们收拾的!”
坐在玄尘子旁边的黑风盗,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修士,他啃着一块猪腿骨,含糊不清地说,“就是!一群乡巴佬,还想跟咱们筑基期修士斗?
等他们来了,老子一斧头一个,把他们的脑袋都砍下来当酒壶!”
王老虎听得哈哈大笑,正要端碗喝酒,突然,大量符篆从窗户、门缝中飞了进来,红色的火球、蓝色的光刃、黄色的气浪,密密麻麻,如同暴雨般袭来。
“不好!”王老虎脸色骤变,猛地一拍桌子,身形往后急退,同时从怀中掏出一面青铜盾牌,挡在身前。
玄尘子与黑风盗也瞬间清醒,玄尘子双手结印,一道土黄色的灵力护盾凭空出现。
黑风盗则拔出腰间的巨斧,灵力灌注其上,斧头瞬间变得赤红,朝着符篆劈去。
但已经晚了。“轰!”一声巨响,火球符率先爆炸,火焰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半个大厅。
灼热的气浪将桌上的酒菜掀飞,滚烫的肉汤溅在土匪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几个没来得及反应的土匪被火焰灼伤,皮肤瞬间溃烂,发出凄厉的惨叫,“救命啊!着火了!”
紧接着,利刃符与气浪符也相继炸开,光刃纵横交错,将大厅的木柱劈得木屑飞溅。
气浪如同一堵无形的墙,将土匪们掀飞,重重地撞在墙上,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大厅的屋顶在剧烈的爆炸中开始崩塌,粗大的木梁、破碎的瓦片纷纷掉落,砸在土匪身上,发出“咔嚓”的骨裂声。
原本热闹非凡的大厅,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与废墟,幸存的土匪们惊恐万分,如同没头的苍蝇,拼命地朝着门外逃去,却在逃生的过程中,被掉落的木梁砸中,或是被火焰包围,几乎全部带伤,狼狈不堪。
无垢分身他们八个筑基期修士随同唐修虎他们冲进了大厅。
一场大战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