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魂轻轻一碰他的神魂,剧痛便如潮水般涌来,仿佛有无数根细密的银针,正狠狠扎进他的灵魂深处,让他浑身颤抖,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几乎要痛晕过去。
这种痛苦,比肉身的折磨更甚千百倍,是直击灵魂的煎熬。但乐逍遥没有退缩,他紧咬牙关,强忍着痛苦,任由天阳魂不断磨炼自己的神魂。
他知道,只有经历过这种“魂飞魄散”般的痛苦,神魂才能变得更加强大,对灵力的掌控也会更加精准。
在痛苦的间隙,乐逍遥操控着魂火,让幽蓝色的火焰轻柔地包裹住自己的神魂。魂火温暖而柔和,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修复着被天阳魂磨炼受损的神魂,带来一丝微弱的舒适感。
一整套修炼下来,已是深夜,乐逍遥瘫坐在蒲团上,浑身筋骨酸痛,疲惫不堪,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但他的眼神却比以往更加坚定明亮,闪烁着执着的光芒。
每一次修炼,都是一次蜕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灵力、神魂,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强。
休息了片刻,乐逍遥缓缓起身,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争夺住处的事情,内心的犹豫又涌了上来。
他看向一旁静立的黑袍神魂,终于还是开口问道:“黑袍,你觉得我明天争第几层的住处合适?
说实话,我不是怕打不过,是怕引来我对付不了的敌人。
宗门深处藏龙卧虎,万一触动了某些老怪物的利益,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毕竟在流云宗,筑基期修士之上,还有金丹期、元婴期的大能,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黑袍神魂沉默了片刻,幽蓝色的魂火在眼眸中跳动,缓缓开口,“弱小时低调,是为了积蓄力量。
有实力时隐忍,便是浪费机遇。
你如今已是筑基期四重,神魂更是远超同阶修士,八层的居所,于你而言,是‘应得’,而非‘僭越’。
至于敌人——宗门之内,实力便是底气,你若连争取应得之物的勇气都没有,才会让人觉得你软弱可欺。
退一步说,真有‘敌人’出现,正好借此机会,让他们看看你的实力,断了某些人的念想。”
黑袍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乐逍遥心中的结。
他愣了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是啊,实力才是最硬的底气,一味退缩,只会让人觉得他好欺负。
对呀,畏畏缩缩的,还修什么真?还怎么可能走上巅峰?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犹豫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光芒,“好,就听你的!明天,我便去争八层的住处!
若是有人不服,便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乐逍遥,配得上这个位置!”
夜色渐浓,鸿蒙至尊塔内恢复了寂静,只有乐逍遥的身影,在微弱的光芒中,静静伫立,仿佛一株迎着风雨生长的劲松,坚韧而执着。
明天的擂台赛,注定不会平静,但他已做好了准备——不仅是为了一间更好的住处,更是为了向整个流云宗证明,他乐逍遥,有实力站在更高的地方,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