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逍遥把幽冥宗的五名修士留下性命,就是为了给唐家庄弟子作为陪练。
幽冥宗这五个都是元婴期修为,也只有张行他们和朱未名带来的朱家人能够和他们对打。
面对张行的攻击,幽冥宗弟子却仅仅身形一晃,便再次发起了猛攻。
幽冥宗弟子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拳、脚、肘、膝交替出击,每一招都蕴含着阴毒的魔气,不仅威力惊人,还带着极强的腐蚀性。
张行虽有联合阵法加持,与另外两名张家子弟配合默契,一人主攻,两人辅助牵制,但在对方压倒性的实力面前,依旧逐渐落入下风。
左侧的张家子弟试图用长剑阻拦,却被对方一脚踹中胸口,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勉强撑着剑身才没有倒下。
右侧的李师弟趁机射出数枚银针,却被幽冥宗弟子周身的魔气轻易震碎,根本无法靠近。
拳脚相交的轰鸣声在战台上不断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张行的衣衫被魔气侵蚀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痕,黑色的魔气如同附骨之蛆般附着在他的皮肤上,带来阵阵灼烧般的疼痛。
他咬紧牙关,奋力抵挡,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战台上,瞬间被蒸发殆尽。
几次不慎被对方击中,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几个回合下来,张行只觉胸口发闷,体内灵力运转愈发艰难,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他喘息着,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对方的身影在他眼中逐渐变得重影。
在幽冥宗弟子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下,张行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后退了数步,险些摔倒在战台边缘。
“退下!”朱未名的声音适时响起,一道柔和的灵力笼罩住张行,将他体内的魔气暂时压制下去。
张行咬了咬牙,不甘地看了一眼战台上依旧嚣张的幽冥宗弟子,最终还是转身退出了困阵,倚靠着战台边缘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
稍作休息,张行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与不甘。
他感受着体内逐渐恢复的灵力,以及刚才对战中领悟到的些许心得,深吸一口气,再次踏入了困阵。
这一次,他调整了战术,不再一味硬拼,而是利用疾行符和闪遁符的优势,灵活地与对方周旋,试图寻找对方的破绽。
然而,幽冥宗弟子的战斗经验极为丰富,攻击防守滴水不漏,即便张行改变策略,依旧难以抵挡其猛烈的攻势,没过多久便再次被逼得险象环生。
进进出出之间,张行虽狼狈不堪,衣衫染血,气息紊乱,却也在一次次的实战碰撞中逐渐熟悉了幽冥宗弟子的攻击套路,对灵力的掌控也愈发熟练,原本生涩的招式变得流畅了许多,眼神也愈发坚定锐利。
每一次被击退,他都能从中汲取经验,调整自身的不足,实力在潜移默化中飞速提升。
其他四座战台上,同样上演着激烈的对战,战况各异。
二号战台内,朱建峰手持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一身白色劲装在战斗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