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昏迷前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黑鳞蟒的巨口张开,毒牙闪烁寒光,她拼死一击斩杀妖兽,却也被剧毒侵入经脉,意识沉入黑暗前,是乐逍遥焦急的呼喊……
想到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再对上少年清澈又带着几分无措的目光,邵广霞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如同被烈火炙烤,连带着脸颊也泛起红晕,蔓延至脖颈。
洞外的山风顺着洞口灌入,吹起她鬓边散乱的碎发,也掀起她破损的裙裾,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上面还沾着些许泥点。
凉意袭来,让她愈发觉得浑身不自在,那股腥臭味也变得愈发明显。
乐逍遥被她突如其来的苏醒惊得心头一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后退半步,喉结上下滚动着,声音带着几分干涩:“师姐,你刚才中毒太深,情况危急,我怕你昏迷中炼化洗髓丹的速度太慢,所以……”
他急着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说清,毕竟是他将她从塔中移出,又亲眼见她这般狼狈。
话音未落,邵广霞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如清泉叮咚,打破了山洞的沉寂。
她抬起手,指尖沾染着些许未洗净的黑垢,却精准地勾住了乐逍遥腰间的玉带,轻轻一拉,迫使他靠近几分,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呆子,我又不是三岁孩童,还用得着你这般解释?”
她故意将染着黑垢的手臂抬到他眼前,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躲那么远干什么?
是嫌我身上臭?
你看看我这满身脏污,若是不清洗干净,明日出去怕是要被人当成从泥潭里捞出来的怪物,你真忍心不帮我?”
洞外传来夜枭一声凄厉的啼叫,划破静谧的夜色。
乐逍遥望着邵广霞泛着红晕的眼角,那双眸子里似有星光流转,带着几分慵懒与娇媚,他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撞破胸腔,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猛地转身,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水囊,指尖微微颤抖,喉间干涩得发疼,声音细若蚊蚋:“那……那我背过身去,师姐自己……”
“别动!”邵广霞突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温热的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带着异样的触感。
她微微倾身,吐息如兰,扫过他发烫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与依赖:“我经脉刚醒,还很虚弱,算是个病人呢,动作不便,若是自己清洗呛到水,你忍心见我淹死?”
她半睁着朦胧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语气软了下来,“你不是一直说要护我周全吗?怎么这么一点忙都不愿意帮?”
“这……”乐逍遥被她说得语塞,手腕被她握着,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心中又慌又乱,不知所措。
“咋了?不愿意啊?”邵广霞轻轻晃了晃他的手,催促道,“就你帮我洗,别磨蹭了,你自己闻闻,这味多难闻。”
乐逍遥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少年,此刻要面对少女的裸体,心中既有难以言说的渴望,又充满了局促不安,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又渴望,又有点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