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流转间,乐逍遥周身威压渐敛,重新闭上双眼,沉浸于修炼之中,仿佛那些跳梁小丑的挑衅,从未扰乱他的心绪。
唯有上古灵舟外的符文光芒愈发炽盛,悄然加快了前往冀州的速度。
那里,便是此次绑架事件的核心势力之一,清虚门与冀州李家的所在地。
与此同时,青州,清虚门。
此刻,宗门议事大厅内,气氛静谧得落针可闻,檀香袅袅升起,缠绕着厅内的盘龙柱,尽显肃穆威严。
掌门李凯斌身着一袭绣着清虚云纹的华丽锦袍,头戴紫金冠,面容红润,双目微阖,端坐于首座之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身前的白玉案几,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他们也绑架了流云宗弟子,幻想着能够抓到乐逍遥,有源源不断的绝世丹药,他心中正暗自窃喜,只待事成之后,清虚门长老,突破瓶颈,都能返老还童将清虚门提升至一流宗门之列。
突然,一声急促的“报——”打破了大厅的静谧,山门守卫浑身狼狈,衣衫被罡风刮得破损,肩上扛着一块半人高的玄黑石碑,石碑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显然是被人以大法力送到清虚门山门之外的。
守卫气喘吁吁地闯入大厅,神色慌张,连行礼都忘了,急忙将石碑放在地上。
李凯斌眉头骤然微皱,脸上的惬意瞬间消散,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鹰隼般落在石碑之上,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此碑乃是何人所送,上面刻着什么?”
守卫连忙躬身道:“掌门,此碑不知被何人置于山门之外,弟子们察觉时,只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压,不敢耽搁,连忙扛来给掌门过目。”
李凯斌缓缓起身,踱步至石碑前,定睛细看,只见石碑之上,以金色灵气刻着一行大字,字迹苍劲有力,自带一股凛然威压,仿佛刻字之人就在眼前,目光如炬:“善待流云宗弟子,不然后悔晚矣。”
“哈哈哈——”李凯斌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发出一阵不屑的冷笑,眼中满是轻蔑,“就凭这几句空话,也想震慑我清虚门?
乐逍遥小儿,倒是好大的口气!不过是个运气好的毛头小子,真当我清虚门是任人恐吓的软蛋?”
他正欲开口,让手下将石碑砸碎,再放出狠话,扬言若是乐逍遥不按时交出丹药,便将流云宗弟子一一斩杀,以此震慑对方。
可还没等他说出一个字,外面便接连传来急促的通报声,一声比一声急切,打破了宗门的宁静:
“报——掌门!大事不好!”
“报——藏经阁出事了!”
“报——药山、器殿、炼丹堂全被人洗劫一空!”
一声声通报如同惊雷般在大厅内炸响,李凯斌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神色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那狠话憋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