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拿到任何好处,反而引火烧身,让孙家陷入了这般绝境。”
听着长老们的抱怨与担忧,孙金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阴沉得如同窗外的夜色,仿佛能滴出墨来。
他缓缓起身,负手在厅内踱步,厚重的锦靴踩在青石板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沉重的压力,敲在众人的心上。
厅内再次陷入死寂,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孙金先沉稳的脚步声。
众人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身影,心中满是期盼,希望掌门能想出一个破局之法。
沉思良久后,家主孙金先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却又透着几分谨慎:“如今我们还不清楚乐逍遥的实力究竟有多强,也不知道他背后是否还有其他势力支持,更不知道他的符篆手段到底有多少底牌。
贸然行动,意气用事,恐怕会陷入更大的危机之中,到时候,孙家恐怕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他语气凝重,一字一句地说道:“乐逍遥能在短时间内给我们孙家造成如此大的损失,绝非等闲之辈,他行事缜密,手段诡异,且极有分寸,既不伤人命,又能精准打击我们的要害,可见其心思极深。
我们必须谨慎行事,万万不可轻敌。”
“难道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任由乐逍遥继续欺负我们孙家?”
先前暴怒的长老孙烈再次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质问,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我们孙家在幽州城屹立数百年,根基深厚,势力庞大,向来强势,何时受过这般窝囊气!
若是就这么忍了,以后谁还会把我们孙家放在眼里?
幽州城的其他势力,恐怕都会借机欺压我们!”
“当然不是。”孙金先冷冷开口,眼神锐利如刀,“忍一时,是为了谋全局。
我们需要从长计议,不能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传我命令,第一,立刻派人分头去调查,务必查清乐逍遥的底细——他的修为深浅、师门背景、符篆来源,以及流云宗的真实实力,看看他们是否还有隐藏的底牌。”
“第二,加强孙家各处剩余产业的防守,增派精锐守卫,布下最强的防御阵法,严防乐逍遥再次下手偷袭。”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严厉,“第三,通知家族所有暗卫,全员出动,密切监视幽州城内外的一举一动,无论是流云宗的动向,还是乐逍遥的踪迹,一有风吹草动,立刻上报,不得有丝毫延误!”
“可是,掌门,乐逍遥神出鬼没,身法快如鬼魅,我们数次派人搜寻都毫无结果,该如何应对?”
孙金阳满脸担忧地说道,他身形瘦削,眼神阴鸷,“而且他还在我们庄园广场上挂出那样的横幅,“悬崖勒马,为时未晚,执迷不悟,万丈深渊!”
这分明是在公然挑衅我们孙家,践踏我们孙家的威严,此仇不共戴天!”
一提起那幅横幅,众人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脸上都露出了咬牙切齿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