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阁的暖玉床上,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林风脸上。他睫毛轻轻颤动,指尖突然微微一动——昏迷了一天一夜后,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
守在床边的王药师立刻上前,伸手搭在林风腕脉上,感受到经脉里缓缓流动的灵气,脸上露出欣慰之色:“醒了就好,毒性已散大半,经脉也在慢慢修复。”
林风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首先看到的是床头悬浮的太初令——令牌表面的金色纹路正泛着柔和的光,一缕缕微光顺着他的手腕,持续注入体内,缓解着残存的痛感。
“王药师……”林风声音沙哑,刚想坐起身,胸口的伤口还是传来一阵隐痛,“宗门……现在怎么样了?弟子们……”
“你先别急着动。”王药师按住他,递过一杯灵泉水,“宗主已处理好残局,黑岩宗的人要么被擒,要么被废,暂时没了威胁。只是……这次我们损失了二十二名弟子,刘长老和陈长老还在养伤。”
林风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眼眶微微发红。他想起山道上弟子们倒下的画面,想起墨老鬼的毒刀,心中满是愧疚:“都怪我,要是我早点察觉墨老鬼的偷袭……”
“这话可不对。”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赵磊、苏婉和陈峰提着食盒走进来,“要不是你引动灵脉撑住阵法,我们早就撑不住了!你能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强。”
苏婉把食盒里的清粥端出来,轻声道:“这是用灵米熬的粥,能补灵气,你刚醒,先吃点垫垫肚子。我们已经把受伤的弟子安置好了,张长老正带着人加固山门,你别担心。”
林风接过粥碗,看着三人脸上的伤(赵磊眉骨有道浅疤,苏婉手臂缠着绷带),心中一暖:“谢谢你们……对了,宗主他……”
“宗主在长老堂呢,刚派了使者去清风谷和落霞派,想联合他们一起对付黑岩宗。”陈峰坐在床边,压低声音,“听说宗主研究了你的太初令,说这令牌藏着上古灵脉的秘密,可能比我们想的还重要。”
话音刚落,炼丹阁的门被推开,凌玄缓步走进来。他看到苏醒的林风,紧绷的脸色柔和了几分:“感觉如何?还疼吗?”
“谢宗主关心,已无大碍。”林风挣扎着想下床行礼,被凌玄抬手拦住。
凌玄走到床边,拿起悬浮的太初令,令牌在他掌心微微发烫:“这令牌不仅能引动灵脉,还能自主护主、修复经脉,是超凡境罕见的至宝。你能与它产生感应,或许是冥冥中的缘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不过,太初令的秘密,黑岩宗已经知道了。他们这次吃亏,绝不会善罢甘休——墨天雄卡在凝血巅峰多年,一直想找机会突破,太初令对他而言是绝佳的契机,接下来我们必须加倍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