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金蝉脱壳·黎明烽烟(1 / 2)

第二十五章:金蝉脱壳·黎明烽烟

窥影符的发现,如同在紧绷的弓弦上又加了一分力,让静室内的空气几乎凝成冰霜。宇文玺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早有预料的嘲讽。

“能在太庙动手脚,看来朕身边,还真是藏龙卧虎。”他语气平淡,但眼中厉芒如刀,“也罢,既然他们想看戏,朕就给他们演一出更大的。”

他不再压低声音,而是用一种带着疲惫却又强撑威严的语调,清晰地对钦天监正道:“监正,朕心口烦闷,气血翻腾,似是昨夜强行催动龙气又引动了旧伤。速去请张天师……不,张天师重伤未愈,去请太医院院正,将他珍藏的那株五百年份的‘龙血参’取来,朕要即刻服用,稳住龙气,以免……前功尽弃。”

这话半真半假,却故意透露了几个信息:皇上伤势未愈且可能反复,需要极品灵药,且对张天师的状态了如指掌。

钦天监正心领神会,立刻配合地露出焦急神色:“皇上!龙血参药性霸烈,您如今龙气不稳,贸然服用恐伤及根本啊!不如先用温和之药调理,待张天师稍复……”

“朕意已决!”宇文玺“虚弱”却固执地打断,“快去!迟了……恐生不测!”说完,还配合着剧烈咳嗽了几声,脸色显得更加灰败。

林微和宇文烁也立刻进入状态,林微扑到榻边,声音带着哭腔:“皇上!您要保重龙体啊!”宇文烁则挣扎着想下榻,急切道:“皇兄!臣弟这就去……”

“都给朕安分待着!”宇文玺“有气无力”地呵斥,“烁儿你自身难保,微儿看好霁儿……监正,还不快去!”

钦天监正“无奈”地跺了跺脚,匆匆退下,脚步声远去。

静室内,三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这出戏,是演给可能还在窥探的人看的。目的在于:第一,示敌以弱,强调皇上伤势严重且不稳定;第二,为接下来可能的“龙血参”或其他大动作做铺垫;第三,将张天师重伤、太医院可能有极品灵药的信息“无意”泄露出去,看看是否会有人在这个环节上做文章。

当然,真正的计划,早已通过眼神和事先约定的暗号完成沟通。

片刻后,钦天监正带着太医院院正和一个小锦盒匆匆返回。院正战战兢兢地诊脉、开方,又亲自验看了那株据说能“补气固元、镇压邪祟”的龙血参(实则是一株外形相似、药性温和许多的替代品),在宇文玺的“坚持”下,煎了药服下。

服药后,宇文玺“气息”似乎平稳了一些,但依旧显得十分虚弱,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只留林微和宇文霁在旁“照料”,并严令任何人不得打扰他“静养”。

钦天监正和院正退到外间守候。宇文烁也被“劝回”了隔壁的暖阁“继续休养”。

夜色渐深,太庙内外恢复了表面的宁静,只有巡逻禁军规律的脚步声和风吹过古柏的沙沙声。

然而,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动。

子时前后,太医院院正以“皇上服药后需观察,且龙血参需特殊方法保存”为由,带着两名提着药箱的学徒,匆匆离开了太庙,返回宫中太医院。这合情合理,未引起任何怀疑。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辆运送“废弃香灰与祭品残渣”的板车,在两名杂役的推动下,从太庙不起眼的侧门吱呀呀驶出,沿着固定的路线,前往皇城外围指定的处理场所。这类车辆每日都有,值守的禁军只是例行公事地瞥了一眼,便挥手放行。

板车上,厚厚的、散发着奇异气味的香灰之下,宇文玺紧闭双目,身上覆盖着特制的、能极大隔绝气息与体温的“冰蚕云锦”,如同没有生命的货物。林微扮作一名粗使仆妇,低头跟在车旁。而宇文烁,则凭借着体内混乱力量带来的诡异隐匿特性,如同影子般潜行在附近的黑暗角落,警惕着一切异常。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金蝉脱壳”。宇文玺不能继续留在已被渗透的太庙,那里太危险,也限制了他们的行动。东宫看似目标明显,但经过林微的整顿和昨夜之事,反而成了看似最危险实则相对可控的地方,且便于与外界联系。更重要的是,宇文玺需要与林微、宇文烁更紧密地在一起,方便随时商议和应对突发状况。

板车在寂静的街道上缓慢前行,碾过青石板路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林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冷汗。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既要防备可能来自太庙内鬼的窥探或拦截,也要警惕京城中其他势力的眼线,尤其是可能已经与镇国公勾结的五城兵马司巡逻队。

所幸,一路有惊无险。或许是他们行动足够隐秘迅速,也或许是敌人尚未完全反应过来,板车顺利抵达了靠近东宫的一处废料堆积点。在这里,早已等候的赵无极和几名绝对心腹的东宫暗卫迅速接应,将宇文玺秘密转移进一辆早已备好的、内部经过改造的普通马车,林微和宇文烁也迅速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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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驶向东宫侧门,那里,赵无极早已打点好一切。

就在马车即将驶入东宫范围,众人心中稍松一口气之时——

“站住!什么人夜半行车?可有通行令牌?”一队身着五城兵马司服饰的兵丁突然从街角转出,拦住了去路!为首的小校按着腰刀,目光狐疑地打量着这辆看似普通、却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东宫附近的马车。

是韩放的人!而且不是常规巡逻队,更像是……特意在此设卡!

车内,林微和宇文烁瞬间绷紧了神经。宇文玺依旧昏睡(伪装),但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赵无极连忙上前,赔着笑脸,递上东宫的例行采办令牌:“军爷辛苦,我们是东宫采办处的,白日里有些急用的物件耽搁了,这才连夜送回。这是令牌,请您验看。”

那小校接过令牌,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眼神却不断往马车上瞟:“东宫的?这么晚……马车里装的什么?打开看看!”说着,就要上前掀车帘。

“军爷,里面都是些宫里用的精细物件,还有……一些娘娘吩咐要的药材,怕风怕光,不便示人。”赵无极挡在车前,袖中悄然滑出一锭分量十足的银元宝,塞了过去,“一点心意,给弟兄们喝点茶,这深更半夜的,实在不易。”

那小校掂了掂银子,脸色稍缓,但并未让开,反而压低声音道:“不是兄弟不给面子,实在是上峰有严令,这几日任何靠近宫闱的车马人员,都要严加盘查,尤其是……与太庙、东宫有关的。你们这车,从哪个方向来的?”

这话问得蹊跷!更像是有针对性的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