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星轨初显·谜影重重(1 / 2)

第五章:星轨初显·谜影重重

夜色再次笼罩皇城,太庙深处的封印静室灯火不熄,如同黑暗海洋中一座孤立的灯塔。张天师与几位道门高人的研究仍在谨慎而缓慢地进行,试图从玄冥子与“圣胎”纠缠的力量中,剥离出关于“星力”与上古“星门”的更多真相。

与此同时,东宫书房内,林微正对着一盏刚刚从内务府库房“例行检查”中替换下来的、款式普通的宫灯,眉头紧锁。这盏灯看起来毫无异样,但她凭着那夜察觉的细微端倪,以及后续在其他宫室发现的相似“规律”,几乎可以肯定,这类灯具中必然藏着某种极其隐秘的机关。

她不敢轻易拆卸,怕触发未知的自毁或警示机制。但她并非全无准备。几日前,她已通过赵无极,以“研究古灯具样式,用以设计新宫灯”为由,从皇家藏书阁的杂学典籍中,悄悄借阅了几本关于前朝机关术和奇巧物件的残本。结合自己现代的物理知识和逻辑推理,她尝试着逆向推演可能的结构。

“灯罩素绢,双层夹绢,中空……灯座铜质,内有油脂存储空间,灯芯通道看似笔直,但若在特定位置设置极其细微的偏折或镜面……”林微用自制的炭笔在纸上勾勒着草图,“若将某种对光线或能量变化极其敏感的特殊晶体或物质,研磨至微尘大小,嵌入夹绢层或灯座内部特定位置,再配合巧妙的折射或传导结构……或许就能在不明显改变外观和正常照明功能的前提下,实现某种程度的‘感知’甚至‘记录’周围景象声音的功能?”

这个设想很大胆,但联想到玄冥子前朝国师传人的身份,以及古代某些失传技艺的神奇,并非完全不可能。更让她心惊的是,若这些灯具真的构成一个覆盖后宫部分区域的、隐秘的监视网络,那么其背后所需的财力、技术、以及漫长的时间布局,都指向一个极其可怕的事实——这个网络的建立,很可能远在玄冥子与徐懋勾结之前!

也许,玄冥子只是后来“发现”并“利用”了这个现成的网络?那么,最初的建立者是谁?目的又是什么?仅仅是出于对后宫的掌控欲?还是……有更深层的目的,比如,监视可能与“星力”或特殊血脉相关的目标?宇文氏皇室?甚至……霁儿?

这个念头让林微不寒而栗。她想起宇文玺曾提过,宇文氏皇族血脉似乎与玉玺、与某些古老力量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霁儿的特殊,更是显而易见。

必须尽快弄清楚!她将草图小心收起,决定明日再寻个由头,去见宇文烁,将自己这些天的推测和发现,与他那边的线索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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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西北角,“天鉴司”衙署后院,一间被临时改造、墙壁地面都刻画了简易隔绝与防护符文的地下静室内,宇文烁盘膝而坐,双眸紧闭。

他面前摆放着几件物品:从地宫带回的、刻画着古老符文的黑色石板最大残片;来自江南节点遗迹的、类似材质的碎屑;还有一块石勇刚从西市某家当铺“偶然”购得、据说是前朝旧物的、巴掌大小的非金非玉的黑色薄片,上面也隐约有些磨损严重的刻痕。

宇文烁没有用手去触摸它们。他只是静静地坐着,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尝试着去主动沟通、引导那沉寂在左臂“星痕”与经脉深处的星骸之力。经过这段时间的刻意尝试和适应,他发现自己对这种力量的掌控,似乎比预想的要稍微“顺手”一些。它依旧冰冷、沉重、带着混乱的本质,但也并非完全桀骜不驯,仿佛在经历了地宫之战、与“圣胎”的对抗、以及霁儿血脉的共鸣后,发生了一些潜移默化的、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驯化”或“异变”。

此刻,他小心翼翼地抽出一缕极其细微的星骸之力,让其顺着经脉缓缓流转,最终凝聚于眉心识海,再通过一种玄妙的感应,如同无形的触须,缓缓探向面前的那些黑色残片。

起初,一片死寂。这些残片如同最普通的石头,没有任何反应。

宇文烁不急不躁,持续地、稳定地输出着那缕微弱的感应力量,并尝试调整其频率与特质,模仿记忆中与“圣胎”共鸣时、以及接触星陨谷陨铁盘时的那种感觉。

时间一点点过去。汗水从他额角渗出,这种精细的操控对精神和体力都是不小的消耗。

就在他准备暂且放弃,调息片刻再试时——

那块来自地宫的最大石板残片,表面一处极其隐蔽的、几乎被尘埃覆盖的刻痕角落,忽然,极其微弱地,亮起了一点点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如同遥远星辰般的淡银色微光!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宇文烁“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反射的光,而是残片内部被引动的、某种沉寂了不知多久的“印记”!

紧接着,那块西市购得的黑色薄片,边缘某处磨损刻痕下,也泛起了一丝同样微弱、却带着些许不同“韵律”的淡金色光点!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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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烁心中一振,但不敢有丝毫松懈,反而更加专注地维持着那缕感应力量,并尝试“记住”这两种微光被引动时,自己力量输出的细微差别。他感觉到,当地宫石板残片的银光亮起时,自己体内的星骸之力仿佛遇到了“同源”但“古老厚重”的存在,产生的是“共鸣”与“追溯”;而当西市薄片的金光亮起时,感觉则更偏向于“牵引”与“指向”,仿佛那金光是一个路标,指向某个遥远而模糊的方位。

他缓缓收回感应力量,睁开双眼。右眼因疲惫而有些酸涩,左眼瞳孔深处的银星却比以往更加明亮清晰了几分,仿佛这次尝试,也让这异变的力量得到了某种细微的“成长”或“适应”。

他看向那几块残片,它们又恢复了死寂,仿佛刚才的光芒只是幻觉。但他知道,不是。

“地宫石板……西市薄片……材质相似,但内部‘印记’或‘残留’的性质似乎不同。”宇文烁低声自语,“一个像是‘记录’或‘储存’了某种信息的‘载体’,另一个……则像是‘指引’或‘信标’?”

他想起陇西密报中提到的“观星崖”和那些打听古语的外来者。西市这块薄片,会不会就是从类似“观星崖”那样的地方流落出来的?上面的“指引”,是否就指向陇西,或者……其他类似的遗迹?

而地宫石板,则可能与玄冥子布置的邪阵核心,或者更早建立那神秘监视网络的存在有关。

线索,似乎在一点点拼凑。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尤其是那只冰冷的“星痕”左臂。走到静室墙边,那里挂着一幅简陋的大周疆域草图。他的目光,先落在京城,然后移向江南(临州、江陵),再缓缓向西,落在陇西的大致方位,手指无意识地在图上这几个点之间缓缓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