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可能他们镇上这么多人被毗湿奴神厌弃了啊!
別的镇子怎么没有出现这种事
一定是巴尔拉姆家被毗湿奴神厌弃了!
反而害的他们受了牵连!
去神庙要个说法!
一时间,毗罗图兄妹的推波助澜,点燃了眾多起了红疹、陷入恐惧中的镇民的怒火。
他们纷纷赶向巴尔拉姆家的神庙。
其他镇民们,有的吃瓜看热闹,有的受过巴尔拉姆家的欺压,此刻也同仇敌愾的围到神庙外。
群情激奋,一时间,整个曼普尔镇陷入停摆,几乎大部分人,都去了神庙,把巴尔拉姆家的神庙围了个水泄不通。
正志得意满在神庙里,准备今日份赐福的克里希纳三父子,被外面的动静弄得满头雾水。
“什么”
管家匆匆忙忙进来,將事情简单跟克里希纳说明之后,克里希纳立刻脸上血色尽褪,隨即转为铁青。
怎么可能
这帮子贱民,简直大胆!竟然敢说他被毗湿奴神厌弃了
荒谬!
但是愤怒直衝头顶的同时,克里希纳又感到一丝强烈的不对劲!
被毗湿奴神厌弃纯属放屁!
他当了几十年的祭司,怎么可能不知道,毗湿奴神根本不可能降下神跡,更別提诅咒了。
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阿育吠陀香皂有问题。
而这香皂,根本就不是他巴尔拉姆家生產的,是夏尔马家生產的!
难道,夏尔马家的工厂弄错了材料
不对!
不对!
忽然,克里希纳脸上的怒火凝固,刷的变成了惨白!
他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
有没有可能,香皂是夏尔马家故意弄错的
他们用了假的,有毒的阿育吠陀香皂,来陷害自己!
想到这个可能,克里希纳慌了!
同时心底再次燃起滔天的怒火。
卑鄙的夏尔马家!
你们怎么敢!
几乎已经篤定是夏尔马家在搞鬼,克里希纳怒火衝天,他蹭的站起来,捏紧拳头,就要去巴赛尔镇找拉维算帐。
“父…父亲,我们该怎么向信徒交代”
这时,大儿子阿伦有些慌张的问道。
他刚刚从门缝里,看到了外面聚集了黑压压的人,一个个都义愤填膺,怒不可遏。
显然,不给这些人一个说法,他们不会就这样散去的。
想想也正常,这可关乎到整个曼普尔镇与毗湿奴神之间的联繫。
不仅那些起了红疹的家庭无法接受“被毗湿奴神”厌弃的后果。
整个曼普尔镇的居民也接受不了。
其他镇子都没有这样的情况,就他们镇子大面积出现了,以后他们岂不是成了“神弃之地”
这影响太恶劣了,他们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说法给个屁的说法!”
克里希纳气急败坏道。
当了几十年的祭司,头一次让他这个婆罗门,给一帮子贱民说法。
反了天了!
“可…可是父亲,不给个说法的话,他们怕是不会让我们出去啊。”
小儿子维克拉姆也咽了咽口水道。
外面传来的嘈杂和谩骂声音越来越大了。
很多平时不敢对巴尔拉姆家不敬的人,这会儿借著这个机会,浑水摸鱼的大声叫骂,骂的那叫一个开心。
“那就跟他们说,这一切都是夏尔马家搞的鬼!”
克里希纳怒气冲冲地说了一句,隨后大步朝著神庙大门走去。
大儿子阿伦和小儿子维克拉姆对视一眼,也只能忧虑的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