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楚修,不声不响就当上车间副主任,厨艺还这么厉害。
贾家。
小当刚说完,贾张氏就破口大骂:“楚修这 ** 走了狗屎运,好事全让他占了!老天怎么不劈死他?自私自利的玩意儿,也不知道接济我家……”
如今傻柱情况不明,她急得团团转。
之前还有些懵懂,这次傻柱出事,她才明白自己的心意——这大概就是爱吧!
瘫在床上的贾东旭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咱家这么困难,他从来不肯帮一把,都是废物!”
说完瞪着小当和小槐花,怒吼:“一窝白眼狼!”
吓得姐妹俩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哭哭哭,就知道哭!跟你们那废物妈一个德性!”
贾东旭连自己老婆也没放过,低声咒骂。
不过秦淮茹此刻不在家,她刚从医院照顾棒梗回来。
刚到门口就听见屋里的骂声,心里冷笑:一屋子窝囊废,骂起人来倒挺起劲。
尤其是贾张氏,被棒梗打掉一颗牙,只剩三颗,居然还能骂得这么欢,真是人间极品。
“都怪楚修!”
秦淮茹满心怨恨,觉得他当初肯定是故意隐瞒本事。
要是早点说出来,她也不至于嫁给贾家,沦落到这般田地。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做饭,在厂里拼命干活,回家还得伺候这群“大爷”
!
活得像个机器,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
更糟的是,儿子要害部位被烧伤,现在住院治疗,出院后还得进少管所。
想到这儿,她简直要疯了。
这一切的源头都在于楚修!
谁能想到,当年的自己贪慕虚荣,对儿子过分娇纵!
甚至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抛下楚修改嫁贾家。
如今反倒指责楚修无情无义。
......
另一边的楚修压根不愿理会这群畜生。
盘算着晚餐做鲫鱼豆腐汤和酿豆腐!
他将鲫鱼收拾利落,先煎后炖,熬出的汤汁奶白鲜香。
接着取来方豆腐,挖空中心填入肉馅。
两面煎得金黄,加水慢煨,撒上翠绿葱花,浓郁香气瞬间弥漫整个院落!
引得全院艳羡不已。
贾家屋内。
贾张氏馋得直咽口水,满脸褶子都挤作一团。
秦淮茹这几日忙着照料儿子,饭菜做得潦草,可把贾张氏急坏了。
她恶毒地咒骂:顿顿大鱼大肉,钱准是来路不正!
瘫痪的贾东旭嗅觉反倒灵敏,吸着鼻子嘟囔:这鱼香得邪乎!终日卧床的他早就馋坏了。
三大爷阎埠贵暗自咂舌,上次去楚修家没好意思细看食材。
但这现捞的鲫鱼配嫩豆腐,鲜得让人直咽口水。
他得意地对儿女们笑道:还是老子有远见,早早和楚修结交。
往后关系熟了,少不了咱们的鲫鱼豆腐!
阎家几个孩子顿时欢呼雀跃。
就在满院议论声中,
何雨水拎着行李回来了!
扎着马尾的何雨水刚跨进院门,正逢学校休假回来小住。
与粗犷的哥哥截然不同,她生得明眸皓齿,浑身透着青春朝气。
扑鼻的香气让她惊讶地瞪圆眼睛:谁家这么阔气?
鱼肉与豆腐的醇香交织,竟比哥哥的手艺还要诱人!
顺着香味寻去,只见楚修正从容地颠勺翻炒。
楚修日子过得这么滋润?
何雨水颇感意外。
两年前楚修初到四合院时,那张俊朗的面容曾让她眼前一亮。
只是当时觉得乡下人难有出息,便没再多接触。
如今见他灶台飘香,倒真令人刮目相看。
观望片刻后,何雨水转身去找傻柱,却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恰逢二大妈出门倒水,她急忙追问:二大妈,见我哥了吗?
哎哟雨水啊...二大妈表情古怪,你哥他...摊上事儿了。”
听闻傻柱因偷厂里活鸡被保卫科当场抓获,何雨水俏脸煞白。
她深知哥哥虽常带剩菜,但从未动过整鸡——定是秦淮茹撺掇的!
要坐牢吗?声音已带着哭腔。
好在易中海背着聋老太说情了。”二大妈宽慰道。
毕竟聋老太在厂里颇有威望,连杨厂长都要给三分薄面。
何雨水悬着的心稍安,转念想到:秦淮茹此刻怕是正心安理得吃着晚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