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向楚修。
他毫不迟疑:“秋楠点头,我随时可娶。”
丁秋楠霎时脸红心跳。
二老相视而笑,悬着的心放下了——他们就怕楚修拖延。
“下周末便是吉日!”
丁父抚掌大笑,“早早结婚,我们也好早早抱外孙!”
“爸!”
丁秋楠羞得跺脚。
楚修却笑道:“正合我意。”
丁秋楠忽想起一事,得意道:“楚修还会医术呢!”
丁父微微颔首,却不甚在意。
医术需岁月沉淀,年轻人再优秀,恐怕也只是略懂。
正待解释,屋外突传来一阵嘈杂。
梁拉娣抱着女儿冲进来,满脸惶急:“丁医生!求您救救秀儿!她突然昏死过去了……”
梁拉娣别无选择,这个年代医疗条件有限,她看出女儿可能休克了,再耽误下去肯定没救,但医院太远,只能先找最近的医生。
丁父听到后赶紧上前检查。
楚修也默默走过去查看。
呼吸急促、面色发白、嘴唇发紫、大量出汗,这是急性心衰引发的肺水肿导致休克!
丁父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医生,很快就做出诊断。
楚修赞同地点头,确实是肺水肿。
这病对小孩特别危险,尤其在这个年代。
很多人送到医院时已经晚了,急性发作加上交通不便,死亡率很高。
丁父深知情况危急,严肃地问:发病前有什么症状吗?
梁拉娣脸色惨白,作为母亲她了解这病的严重性,哭着说:秀儿最近有点感冒低烧咳嗽,我以为只是小毛病,买了点药...都怪我...
她悔恨交加,看着可怜的女儿心如刀绞。
丁父忍不住责备:这是肺炎引发急性心衰,小孩体质弱,怎么能大意!作为医生,他最痛恨病人忽视早期症状错过治疗时机。
丁父叹气,现在已经来不及了,设备也没有,就算去帝都医院都...
他话没说完,但知道梁拉娣是寡妇,靠打零工养活孩子,根本付不起治疗费。
梁拉娣听完几乎昏厥,绝望地跪地哀求:丁医生求您救救她,没了孩子我也活不下去...
丁秋楠红着眼眶想扶她起来,但梁拉娣不肯起身。
丈夫去世后,女儿是她唯一支柱。
这时楚修想起梁拉娣的遭遇:独自抚养四个孩子,从不投机取巧,是个值得尊敬的坚强女性。
让我试试吧,有银针吗?楚修问丁父。
凭借系统赋予的医术,他有把握治好。
太冒险了...丁父担心会连累楚修。
医者仁心,不能见死不救。”楚修态度坚决。
梁拉娣像抓住救命稻草:让他试试吧,我保证不追究责任!
丁秋楠已经取来银针递给楚修,眼中充满信任。
楚修迅速为银针消毒,单手施针,眨眼间十三根银针精准刺入穴位。
丁父震惊地认出,这竟是失传已久的鬼门十三针。
这简直是个毫无根据的故事!
不过楚修出手只在瞬息之间,丁父也不禁惊叹他手法之纯熟。
此刻楚修对周围的反应置若罔闻,只是专注地捻动银针。
十三根银针齐颤,发出风铃般的清脆声响。
众人瞠目结舌!
连丁父也从未见过如此奇景,蓦然想起女儿曾说楚修懂医术——这哪里只是?银针共鸣,声如天籁,若真能起死回生,楚修岂止是医术高超,简直是当世圣手!
他暗自震撼:这个女婿竟深藏不露!
随着银针轻颤,秀儿苍白的面庞渐渐泛起血色,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楚修见状手腕一翻,银针尽数收回。
妈......秀儿虚弱地唤着泪眼婆娑的母亲,眸中盈满愧疚。
梁拉娣猛然抬头,随即狂喜地将女儿搂入怀中:妈在这儿呢!从绝望到狂喜,她整颗心都在战栗。
对不起,让您担心了。”秀儿深知母亲拉扯四个孩子的不易,恨自己病倒平添负担。
梁拉娣闻言泪如雨下:是妈不好,差点误了你!母女相拥而泣后,她突然跪地向楚修叩首:谢神医救命之恩!若女儿有个三长两短,她必疯魔无疑。
楚修坦然受礼。
方才施展鬼门十三针耗损甚巨,仍温和叮嘱:日后小病切莫拖延。
现下虽无碍,还需静养输液。”他敬佩这女子在困境中的坚韧,方才破例出手。
梁拉娣执意要酬谢,却被断然拒绝。
楚修行医全凭心意,纵有金山在前亦不动摇——若是棒梗那般白眼狼,他断不会抬一下眼皮。
敞开的房门外已围满邻里。
眼见回春妙手,人群哗然。
真乃扁鹊再世!
方才银针齐鸣,神乎其技!
丁家得此佳婿,福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