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渐渐聚起三三两两的邻居,个个神色各异。
老贾当年莫不是......
啧啧,这把岁数了还......
议论声此起彼伏。
贾家屋里,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突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棒梗攥紧拳头,眼睛里直冒火。
秦淮茹躺在床上,厌恶地翻了个身。
月光依旧静静地照着这座闹腾的四合院。
秦家媳妇哪怕再落魄,也不会对傻柱这个愣头青动心。
这要是传开,脸往哪搁?干脆撞墙算了!
暗中决定要与那傻柱子划清界限!
若让他知晓此事,怕是要哭晕过去,追求梦中情人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楚宅内。
丁秋楠酒意稍退,却仍带着几分醉意,娇声问道:外头什么声响?
嘈杂声中夹杂着刺耳嚎叫,令人毛骨悚然。
好在有丈夫在侧,心里才踏实些。
楚修垂首贴近妻子耳畔,低语道:宰年猪呢。”
胡扯,丁秋楠醉眼迷蒙地反驳,离过年还早......
话音未落,耳畔温热的气息令她浑身一颤。
抬眼撞进丈夫深情的目光,霎时从脸颊红到脖颈。
楚修轻笑,抬手熄了灯。
......
夜半三更。
** ,傻柱和贾老婆子不睡觉的?
许大茂惊得直瞪眼,院里此起彼伏的怪叫声活像杀猪。
都嚎三四个钟头了!瞅着凌晨的天色,许大茂又惊又妒:莫非傻柱真这么能耐?
想到自己力不从心,再看人家这般生龙活虎,顿时自惭形秽。
转念记起答应帮楚修寻药材的事,眼中重燃希望。
必须抱紧这条大腿!
全院住户都在床上辗转反侧。
缺德玩意儿!
折腾到天亮还不停!
次日晨光熹微。
院里陆续有人走动,却个个顶着黑眼圈。
楚修神清气爽地出门,见傻柱瘫坐在门槛上,面色惨白如纸,活似被糟蹋的大姑娘。
贾老婆子却满面红光地晒被单,不时朝傻柱抛媚眼,活脱脱个吃人的老妖精。
噗——楚修实在没憋住笑。
傻柱闻声怒目而视,待看清是谁,立马蔫了。
这位爷既是厂领导又是技术专家,借他十个胆也不敢造次,只能暗自咒骂。
想起昨夜被老妖婆折磨到天明,再看楚修怀中温香软玉,傻柱恶心得直干呕。
偏巧贾张氏又来挤眉弄眼,吓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何雨水开门见是哥哥,扭头就走。
死丫头!傻柱暗骂,却不得不低声下气:哥今晚去你那睡...
回应他的是重重摔门声。
如今在妹妹眼里,他这个哥哥比瘟神还晦气。
想到今夜又要面对如狼似虎的老太婆,傻柱眼前一阵阵发黑。
看着眼前的情况,我不禁对何雨水来了火气。
不就是暂用了她的嫁妆钱吗?犯得着这样绝情?说到底我们可是亲兄妹,难道真要断绝来往不成?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眼下我正困难,她作为妹妹不是应该帮衬一把吗?
这时易中海推门出来晒太阳,瞧见我就皱起了眉头。
他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过来,语气不善地说:柱子啊,知道你们小夫妻新婚燕尔,但也要注意点影响。
院里这么多老人住着,晚上闹出那么大动静,谁受得了?
昨晚被贾张氏那档子事恶心到现在,心里正窝火呢。
偏生早上还被楚修那个 ** 嘲讽了一顿,这会儿易中海又来数落我。
我顿时火冒三丈,红着眼睛吼道:老不死的再叨叨信不信我揍你!
易中海被我骂得浑身发抖。
他不过是好心劝诫两句,没承想我这般不领情。
这让他更坚定了要收拾我的念头。
想着以前帮我那么多忙,现在倒好,好心当成驴肝肺。
他心里暗骂:活该你娶个老寡妇,跟贾家那群白眼狼一个德性!还是楚修靠谱,可惜人家不待见他,看来还得想法子对付贾家才行。
刘海中也在屋里念叨:这柱子真是个祸害!他最近工作不顺,本来就睡不着觉,昨晚被吵得翻来覆去一整夜。
二大妈也跟着抱怨:可不是嘛,你一翻身我也睡不安稳。”刘海中心里苦啊,如今被停职处分,拿这个混不吝没辙。
想到老婆那嫌弃的眼神,更是恨得牙痒痒。
阎埠贵在隔壁直摇头:世风日下啊!他对我和贾张氏的事恶心得不行。
贾张氏那老货也真够不要脸的,一把年纪还这么大动静。
许大茂这孙子偏要凑上来找揍:哟,这不是咱们的新郎官吗?听说昨晚战况激烈啊!他嘴上损我,其实心里也膈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