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要起早贪黑,既当爹又当妈,既要操持家务又要赚钱养家。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就算是和尚也难免犯错。
她已经改过自新了,可楚修还是这般冷落她,实在太过分了。
棒梗闻着诱人的香气,咽了咽口水,擦了擦嘴角。
他心里怨恨母亲太势利眼——要是嫁给楚修,他就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楚修名声在外,在外面惹了事报他的名号谁敢动他?偏偏嫁给了贾东旭这个废物,害他整天挨饿。
我一定要吃到这些美味。”
但吃过几次亏后,棒梗不敢再招惹楚修了。
他变成这副癞蛤蟆模样全是拜楚修所赐。
可今晚的佛跳墙实在太香,加上饿了好几天,他决定铤而走险。
去哪?
上厕所。”
棒梗借口溜了出去,在楚修院子外转悠。
他发现一处可以攀爬的地方,打算趁楚修休息时翻进去,哪怕吃点剩饭也好。
楚家。
修炼完炁体源流的楚修感知更加敏锐,察觉屋顶的动静后,嘴角泛起冷笑:找死。”
看来之前的教训还不够,这小子又来偷东西,真当自己是盗圣了。
不过正好可以用小青蛙带回的厄运符。
去吧。”
符咒化作流光飞出。
屋顶上的棒梗刚站稳,突然背后又疼又痒。”该死的虫子!他拼命挠却够不着,一不小心脚下一滑,双手来不及抓住任何东西。
一声巨响伴着惨叫。”疼死我了!妈!奶奶!
邻居们闻声出来,看到棒梗像只癞蛤蟆似的蜷缩在地上。
贾张氏急忙跑出来,想扶又不敢碰,急得团团转。
秦淮如慢悠悠走出来,要不是怕被人骂,她巴不得和贾家撇清关系。
棒梗死了才好。
你们都瞎了吗?快帮忙啊!贾张氏怒吼。
众人看着这家人,脸上写满鄙夷。
这一家子果然是癞蛤蟆投胎,没一个好东西。
可不是嘛,谁家像他们这样整天出事?
没人上前帮忙。
再这样下去,光是疼痛就能要了棒梗的命。
一大爷,您平时最德高望重,现在也不管了?
听闻此言,一大爷不由得头皮发麻。
当初坐上院里一把手的位子时,他确实盘算着能借此抬高身份地位。
可若是早知今日要摊上这许多糟心事,便是八抬大轿来请他也断不会接这个差事。
单是贾家这摊子烂事,前前后后就让他贴进去五六十块钱。
虽说每月九十九块的工资不算少,可这钱扔水里都能听个响,施舍乞丐还能得句好话,偏生填了贾家这个无底洞。
碍着颜面,一大爷只得硬着头皮前去。
这回他学乖了,兜里只揣五块钱——任凭贾家人如何撒泼打滚,多一个子儿都别想。
不远处的傻柱冷眼瞧着地上打滚的棒梗,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报应!贾家没一个好东西。”想到贾家刚逼自己离了婚,转眼孙子就遭了报应,倒省得再来讹钱。
那小子裤裆烧伤分明是天意,活该他贾家绝后。
众人像抬癞蛤蟆似的,小心翼翼拎着蜷缩的棒梗往医院送。
秦淮如知道借不到楚修的自行车,只得再将儿子搁在粪车上推着走。
医院里,大夫们看着粪车送来的伤患直皱眉。
戴橡胶手套检查后告知:骨折需手术,住院费三十块。”
贾张氏闻言跳脚,偷瞄着一大爷。
早有防备的老人掏出五块钱:就这些。”面对贾张氏八级钳工怎会没钱的讥讽,大夫都听不下去——前前后后搭进去几十块,倒养出个白眼狼。
眼见勒索不成,贾张氏眼珠一转,把主意打到楚修头上。
她威逼秦淮如:去要五十块来,就认你这媳妇。”秦淮如恨得咬牙切齿,这毒妇为达目的竟不惜让她去 ** 旧情人。
楚修正搂着日渐丰腴的丁秋楠歇息,忽听门外秦淮如哀哀呼唤。
他打定主意不予理会,却听见许大茂阴恻恻的声音在院中响起:要不...我帮你?
**话音未落,许大茂猛地将秦淮如拽到身前。
秦淮如刚要呼救,就被他捂住嘴巴:识相就闭嘴!只要你配合,咱们各取所需——我出钱,你出人......
他贪婪的目光在秦淮如身上游移,喉结不停滚动。
秦淮如攥紧衣角。
棒梗还躺在医院,巨额医药费压得她喘不过气。
沉默半晌,她终于松口:......钱先拿来。”
四十块。”
许大茂咧嘴笑了。
这笔交易背后藏着更恶毒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