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自己三十多岁才靠运气获得车票买上车,所谓的天才光环顿时黯然失色。
走吧。”在楚修的催促下,王勇连忙坐上后座。
自行车朝着医院驶去,载着一位放下骄傲的医者,和一位令他仰望的年轻人。
一到医院,王勇就快步前行,楚修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进入病房后,王勇还未开口,楚修看到病床上的易中海,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今天四合院的事他有所耳闻,但没想到情况会这么严重。
易中海强忍疼痛,朝楚修挤出一丝笑容。
在他眼里,只要楚修出手,再重的病也能转危为安。
随后赶来的易大妈见楚修站着不动,以为他不想医治,急忙上前恳求:楚修,求求你救救老易吧。
以前他确实有过错,可现在已经改了......
王勇虽然不清楚具体经过,但也猜到了大概——这个一大爷曾得罪过楚修,现在又反过来求人。
他不便多言,只是暗自摇头:要是自己遇到这种事,绝不会答应。
这种人治好了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
没想到楚修却点头应下:我试试。”说完走到床前。
王勇震惊不已,这就是传说中的医者仁心吗?想到自己刚才的揣测,不禁自惭形秽。
仔细观察楚修的诊断手法,王勇发现事情不简单。
楚修心想:棒梗下手真狠,再不治疗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情况很棘手。”楚修说道。
王勇并不意外,若是普通病症,他也不会专程请楚修来。
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楚修又说。
易大妈立马表态:只要有一线希望,倾家荡产我们也愿意!
只是这个方法我没用过,只能尽力。”楚修凝神静气,周围的医护人员都屏息退后。
医治过程异常凶险。
要处理这种特殊部位的淤血,稍有不慎就会伤及神经血管,轻则丧失功能,重则危及生命。
加上易中老年纪大了,更是难上加难。
楚修取出银针时,王勇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
只见楚修运针如飞,第一针下去,肿胀就有所消退。
易大妈眼中闪过希望,却不敢出声。
接下来的施针手法让王勇叹为观止。
这看似随意的落针,实则蕴含深厚功力。
他只在古籍中见过类似记载,没想到楚修如此年轻就有这等造诣。
原以为楚修擅长西医,没想到中医技艺更令人咋舌。
这般炉火纯青的针法,通常需要数十年苦练。
而楚修对穴位的精准把握,简直超越了的定义。
王勇彻底折服,暗自决定日后定要登门求教。
今日虽未能突破瓶颈,却见识了真正的医术大家。
看着专注施救的楚修,谁能想到他才二十多岁?
王勇望着楚修,惊得半晌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真是个妖孽,你这天赋连神仙都要眼红。”
此时的楚修却浑然不觉,在他刺入第二针后,一大爷的脸色明显舒缓许多。
恢复清醒的一大爷望向楚修,眼中满是感激。
他原以为自己这次在劫难逃——本就体弱多病,又被棒梗这么一闹,眼看就要不行了。
楚修出现时他本还忐忑不安,毕竟往日对人家百般刁难,谁知对方竟以德报怨。
想到这里,一大爷羞愧难当。
跟楚修的胸襟相比,自己这几十年简直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就当上代理副厂长,而自己混了一辈子还是八级钳工。
记得楚修叔叔下葬时,正是他带头去抄家,最后要不是楚修死死护着一张床......
楚大夫,第三针!王勇的提醒打断了回忆。
楚修指尖银光一闪,
王勇突然瞪大眼睛:这莫非是......鬼门十三针?
他早年在医书上见过记载,说这门绝技要你三更死,留你到五更,可惜创始人晚年妻离子散,绝技就此失传。
可眼前这年轻人怎会......
王勇纠结再三,终于把楚修拽到角落:楚兄弟,方才用的可是......
楚修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真有人识货,但面上仍装傻充愣。
王勇会意,转而拱手道:无论是不是,在下都心服口服。
往后在京里有用得着的地方,王某万死不辞。”
那我就不客气了。”楚修笑着应下。
远处的小医生看得目瞪口呆,师父平日不苟言笑,此刻竟与这年轻人称兄道弟。
与此同时,许大茂家炸开了锅。”给你脸了是吧?秀红突然翻脸,吓得许大茂一哆嗦。
女人心海底针,刚才还温言软语,转眼就劈头盖脸骂了起来。
许大茂,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使唤老娘?嫁到你们许家是来享福的,不是来受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