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地挥刀而下。
消息很快传遍工厂,工人们纷纷围拢过来。
楚副厂长在宰猪?
没想到他还有这本事!看这架势相当娴熟啊。”
楚副厂长到底有什么不会的?
众人惊叹连连,李厂长也看得目瞪口呆。
但楚修这种不假思索的下刀方式令他困惑——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屠夫也要反复观察才敢动手。
不过转念一想,楚修在机械领域已是顶尖人才,若样样精通反倒不合常理。
随着刀光闪过,生猪应声倒地,却未见半点血迹。
更令人称奇的是,楚修以独特手法在猪身各处划下刀痕。
这是在做什么?我爹当了一辈子屠夫也没见过这种手法。”
看着倒像是省力不少。”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楚修抓起猪后腿轻轻一抖,数百斤的猪身竟在空中翻飞。
待落下时,骨肉已完美分离。
天啊!这手艺绝了!
刚才我还怀疑楚副厂长,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楚修如法炮制,将八头猪悉数分解。
李厂长震惊得说不出话——这分明就是古籍记载中庖丁解牛的绝技!
收刀时,楚修额角已见汗珠。
他笑着走向李厂长:我没说大话吧?
李厂长将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楚修,你...真是人类吗?
要不你看看地上有没有影子?楚修玩笑道,见对方神色严肃又正色道:小时候村里有位盲人屠户,我常去偷师学艺罢了。”
听闻此言,李厂长眼中多了几分敬意。
这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年轻人,不知付出多少艰辛才练就这一身本领。
更难得的是,他始终保持着谦逊低调的品格。
一旁的于海棠望着楚修,只觉得他的身影愈发高大。
这样的男人,怕是千年难遇。
这样的男人,哪怕已婚有子她也要拼尽全力追求。
在于海棠看来,像楚修这般完美的人物,若只有一位妻子简直是暴殄天物。
楚修,我定要让你成为我的。”站在楚修身侧的于海棠暗自下定决心。
众人尚沉浸在楚修行云流水般的屠宰技艺中未能回神,直至李厂长宣布分肉才如梦初醒。
不知谁带的头,热烈的掌声瞬间席卷全场。
多亏楚副厂长,要不这肉咱们只能干瞪眼。”
能在楚副厂长手下做事,真是三生有幸。”
下辈子我要是女儿身,非得追楚副厂长不可。”
面对赞誉,楚修谦逊一笑。
这一切都归功于万灵刀——起初他以为这只是把能保存食材灵性的普通刀具,日久方知其中更暗藏无数屠宰秘技。
今 ** 施展的庖丁解牛之法,在刀谱中仅属中乘。
若能完全掌握,甚至可达刀过无痕的境界。
略懂皮毛罢了。”楚修淡然道。
李厂长见状愈发钦佩,暗忖此子终将与世界顶级人物比肩。
这般沉稳气度,莫说青年,便是许多中年领导也望尘莫及。
处理完了,能共进午餐了吧?
得到首肯后,楚修向李厂长告辞。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李厂长忽然改变了观念——如此英才就该开枝散叶。
若国中十人有一似楚修者,何愁不能比肩列强?
食堂里,于海棠凝视着楚修并不魁梧却令人安心的身影。
虽然尚未得手,但她坚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何况丁秋楠产后居家,这正是她的良机。
旁人爱慕楚修的财势容貌,她却独钟那份超越年龄的从容。
寻常人在这般成就下早该目空一切,楚修却将青年锐气与中年沉稳完美交融。
今天就在食堂用餐如何?
都好。”于海棠慌忙应答。
对她而言,只要能相伴,清茶淡饭亦是珍馐。
后厨马华见二人到来,立即展示新学的鱼香肉丝。
油锅翻腾间香气四溢,惹得于海棠不住张望。
师娘您尝尝!马华脱口而出的称呼让空气骤然凝固。
于海棠霎时绯红满面,楚修摇头失笑打发走徒弟。
尝过菜肴后,她由衷赞叹:不愧是楚修 ** 的徒弟!鲜嫩的猪肉裹着酱汁在唇齿间绽放,恰如她心头荡漾的春情。
楚修露出一丝笑意,刚要开口,忽然瞥见秦淮如正和许大茂拉扯着。
大茂,这肉能分我一半吗?
怎么?你那份不够?
秦淮如轻叹一声,眼里透着疲惫。
厂里分肉是按级别来的,她这样的普通工人自然比不得放映员许大茂。
光是看着对方手里沉甸甸的肉块,就知道自己那份连他的一半都不到。
都是街坊邻居,我家情况你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