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许大茂蹑手蹑脚溜回家,四下张望找秀红。
路上他就琢磨怎么开口——顶多挨顿骂,但绝不能让秀红知道实情,否则就全完了。
谁知刚进门,就撞见黑着脸的秀红。
“鬼鬼祟祟找什么呢?”
“没、没找啥,就想媳妇想得干活都走神。”
许大茂油嘴滑舌地说完,见秀红脸一红,暗自松口气。
女人啊,好听话永远受用。
看她心情不错,许大茂盘算着:现在坦白扫厕所扣工资的事,应该不会炸锅吧?
正想着,秀红突然伸出手。
许大茂一愣,对方立刻拉下脸:“许大茂,日子不过了是吧?”
“啥意思?”
“工资呢?”
许大茂眼睛一亮——机会来了!他故作犹豫:“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有屁快放!”
“未来三个月…家里可能没进账了。”
“什么?!”
秀红瞬间炸毛,“想让全家喝西北风?许大茂你长本事了啊!”
“别急,听我说!”
许大茂早有准备,“新厂长贪得很,不送礼就整人,我就是被穿了小鞋……”
“反了他了!”
秀红撸袖子就要去算账。
许大茂赶紧拦住,“扑通”
跪倒:“你去闹我就丢饭碗,咱家六个孩子咋办?”
秀红突然怔住:“你…你在乎这些孩子?”
见许大茂拼命点头,她眼眶一热扶起他:“行,有这话姐养你都成。”
背过身时,许大茂得意地笑了。
女人到底好糊弄,幸亏机灵——真让她找厂长对质,自己怕是要蹲保卫科。
此时二大爷家,二大妈吸着鼻子嘀咕:“全院炖肉?不是楚修家飘来的香啊……”
读到这里,二大妈心里直犯嘀咕。
以往就算有收入,他们家也都是等到过节才舍得买点肉解解馋。
平时哪会无缘无故开荤?
这院子里各家的情况她都门儿清,大伙儿基本都在厂里干杂活,连个正经技术工都算不上。
一个月挣的钱刚够糊口,怎么突然都炒起肉来了?更蹊跷的是,居然家家户户都在做肉,空气里飘满了油香味。
二大爷也闻到了这股诱人的香气,正纳闷呢。
二大妈走到院里,看见邻居们都在灶台前忙活,忍不住问道:今儿是什么好日子?大伙儿都在吃肉?
二大妈您不知道啊?邻居边翻炒边说,咱们厂最近产量又高质量又好,上级奖励了八头猪,厂长给工人们都分了肉。”
分猪肉?二大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二大爷在厂里干了半辈子都没遇上这种好事,怎么刚被辞退,厂里就开始发福利了?
哎呀,可惜二大爷不在厂里了,要不以他的资历,能分到不少肉呢。”邻居这话像刀子似的扎心。
二大妈强笑着回屋,把事情告诉了二大爷。
听完后,二大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在厂里这么多年,从没遇到过发猪肉这种好事!
唉......二大爷重重叹了口气。
以前院里就楚修家经常飘出香味,可想到其他人家也吃不上,他心里还平衡些。
现在倒好,全院就他家吃不着肉。
一大爷住院没领到正常,三大爷是教师跟钢厂没关系。
聋老太太德高望重,肯定有人送肉上门。
这么算下来,就他刘海中一家落下了。
爸,您去要块肉呗,咱也改善改善。”两个儿子的话彻底点燃了二大爷的怒火。
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形势。
自己在院里早就没了实权,大家现在都围着楚修转,连一大爷说话都不好使了。
最可气的是三大爷,如今在院里地位仅次于楚修。
自从和楚修交好后,连他两个儿子都跟着沾光转了正。
再看看自家这两个废物,整天就知道啃老。
想到这里,刘海中抄起皮带就朝两个儿子抽去。
院子里肉香四溢,唯独二大爷家飘荡着皮带炒肉的声响,夹杂着哭嚎声。
与此同时,秦淮茹家的棒梗正偷偷摸向钢厂。
他想得很美:厂里剩下那么多猪肉,不吃多浪费?家里分的那点肉还不够奶奶一个人吃的。
肥猪们,棒爷来啦!棒梗熟练地找到狗洞往里钻。
不知是洞变小了还是他长胖了,这次钻得格外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