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也充满怨恨。
沿途村民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乡下房子不隔音,争吵声早就传开了。
真不要脸!
呸!简直给秦家村丢人!
以后别回来了,白眼狼!
你知道爹妈养大你们多不容易吗?一点良心都没有!
还好楚修没娶她,不然家底都得败光!
连弟弟婚事都敢破坏,心太黑了!
造孽啊,老秦两口子老实巴交,怎么养出这么个东西!
村民们眼中尽是厌恶。
要不是老村长叮嘱别惹事,有人真想动手教训她!
简直枉称为人,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爹妈含辛茹苦把她养大,嫁到城里后就断了联系,偶尔回来也是空着手,还把家里口粮吃光。
现在居然为块野猪肉来要挟。
大家都心疼秦家老两口,摊上这么个无情无义的女儿。
土路上,秦淮茹满脸错愕,内心充满怨恨。
面对村民们的指责,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楚修在村里这么有威望?
为什么所有人都针对我?
为什么连父母都不要我了?
她怨恨命运不公,却从未反省过自己。
不想想为何能从小不干活只管打扮,也从不想这些年几乎不回娘家,每次都是有事相求却从不带礼物。
别人家女儿都是大包小包回娘家,她却只知索取不知回报!
亲情早就淡了!
逃出秦家村后,不甘心的秦淮茹仍想求证父母关于楚修的说法。
她怀疑父母被人 ** ,便稍作伪装去了隔壁张家村。
刚走到村口,迎面走来一位白发老者。
秦淮茹快步上前,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老伯,跟您打听个人。
听说楚修曾在附近行医济世,您能讲讲他的事吗?
老人听见二字,浑浊的双眼突然焕发光彩:那可是个大善人!年纪轻轻医术精湛,方圆几十里经他手的病人没一个治不好的。”
见秦淮茹露出惊讶之色,老人愈发来了精神:还有更绝的呢!有回他在地里赤手空拳制服了头野猪,那力道,活像西楚霸王再世!
秦淮茹瞳孔骤缩,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那个看似文弱的楚修竟有这般神力?当初在秦家村时,他为何从不显露?
思绪飘到那些被刻意隐瞒的往事——高超的医术、精湛的木工、炉火纯青的厨艺。
若早知如此,她又怎会嫁入贾家受尽委屈?如今倒让丁秋楠平白捡了便宜!
两人说话间,村民渐渐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念叨着楚修的种种善举。
每听一句,秦淮茹心里就像扎进一根刺。
突然,人群里炸开一声怒喝:这不是秦家村那个嫌贫爱富的秦淮茹吗?当年可没少作践楚大夫!
仿佛一滴水溅进油锅,人群瞬间沸腾。
咒骂声此起彼伏:
白眼狼!
忘恩负义的东西!
活该在婆家挨打受气!
铺天盖地的指责声中,秦淮茹仓皇逃窜。
她跌坐在田埂上大口喘息,眼中翻涌着怨毒——这些愚昧的乡巴佬,还有那个虚伪的楚修,都是毁掉她人生的罪魁祸首!
同一时刻的红星轧钢厂车间里,楚修正检查着设备运转情况。
想到晚上要做的麻辣牛蛙火锅,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工友们见状打趣道:楚主任,娶了厂花就是不一样啊!
可不是,这笑容都比往日甜三分!
楚修笑骂着催促众人干活,转身去后厨指点徒弟马华新菜式。
全然不知此刻的秦淮茹,正像丧家犬般在乡间小路上狼狈逃窜。
厨房里香气四溢,楚修如今的身份只要开口,随时都能使用厨房资源,连厂长们都不会多说一句。
几道菜肴出锅时,众人都看得目瞪口呆,马华满怀敬意地说道:多谢师傅指点,我这段时间进步不小!
楚修心情愉悦,微微颔首:再接再厉。”
马华恭谨地低下头。
他始终觉得拜楚修为师是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现在他的手艺已经获得工人们一致好评,在厨房的地位也稳固了。
午饭时分,易中海尝了口饭菜大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