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 慕容珏刚从雁门关赶回,听到消息,立刻翻身上马,“我去雁门关,和墨尘汇合,一定要抓住柳文渊和巴图!”
苏瑶拉住他的马缰,递过一包融冰汤的药粉:“雁门关冷,玄冰毒在低温下更容易发作,你带着这个,若是士兵中了毒,用温水冲服就能解。另外,柳文渊可能会用盐铁案的罪证要挟巴图,你要小心。”
慕容珏点头,接过药粉,又握紧苏瑶的手:“等我回来,我们就请陛下赐婚,再也不分开。”
看着慕容珏的马队消失在夜色中,苏瑶心中满是牵挂,却也坚定 —— 柳文渊和巴图联手,虽有威胁,但慕容珏和墨尘在边境,秦风在京城查余党,李默和小豆子在江南保障药材,他们一定能赢。
三日后,江南乌镇的分院里,小豆子收到苏瑶的信,得知柳文渊逃跑,立刻组织学徒和百姓,加强盐场和分院的守卫,还教大家识别玄冰毒的症状:“若是有人突然发冷、嘴唇结冰,就立刻用活水莲根煮水给他喝,然后派人去京城报信!”
张老伯带着药农,将刚采的活水莲根装了满满十船,送往京城和雁门关:“豆大夫放心,我们江南百姓都支持瑶安堂,支持苏姑娘,绝不会让柳文渊和北狄人得逞!”
小豆子看着船影渐渐远去,心中满是自豪 ——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苏姑娘保护的小学徒,而是能守护江南百姓的 “豆大夫” 了。
与此同时,雁门关的战场上,慕容珏和墨尘正与巴图的残兵激战。巴图带着玄冰毒的毒箭,射向慕容珏的士兵,不少士兵中箭后立刻倒地,浑身发冷。慕容珏立刻让士兵们服用融冰汤的药粉,很快就有士兵苏醒,重新投入战斗。
柳文渊躲在巴图的中军帐里,见大势已去,想带着罪证逃跑,却被墨尘拦住:“柳丞相,你勾结北狄,害我母亲,还想跑?”
柳文渊掏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喉咙上:“别过来!我手里有盐铁案的全部罪证,若是杀了我,这些罪证就会公布天下,让大胤朝堂大乱!”
就在这时,苏瑶带着融冰汤赶到 —— 她放心不下慕容珏,还是从京城赶来支援。她看着柳文渊,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你以为这些罪证能威胁我们?先父当年早就留下了后手,账本里的莲花标记,不仅能证明你的罪,还能证明盐铁案的受害者都是被冤枉的,只要公布出去,百姓只会更支持陛下和三皇子!”
柳文渊脸色惨白,匕首 “哐当” 落地,被墨尘擒住。巴图见柳文渊被抓,想带着残兵逃跑,却被慕容珏追上,一刀挑落马下,当场被擒。
战斗结束后,苏瑶在柳文渊的行李里,发现了一个紫檀木盒,里面装着一封苏父写给她的信 —— 是柳文渊当年从苏府搜走的,一直藏着。信上的字迹是苏父的,写着:“瑶儿,若你看到这封信,定是柳文渊已伏法。为父查盐铁案,知柳氏与藩王勾结,恐有不测,故在账本留标记,藏于盐场。你母的《毒经》里有解玄冰毒之法,需活水莲与雪莲合用,切记护好百姓,护好自己。”
苏瑶的眼泪掉在信纸上,晕开了字迹 —— 父亲当年早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却仍在为她和百姓铺路。她握紧信纸,心中满是坚定:“爹,您放心,女儿做到了,柳文渊伏法了,百姓安全了,苏家的冤屈也快彻底昭雪了。”
慕容珏走到她身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都结束了,我们可以回京城了,陛下还等着我们禀报战况,还有…… 赐婚的事。”
苏瑶破涕为笑,点头应下。
五日后,京城的太和殿上,皇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布柳文渊的罪行,下令将他和巴图打入天牢,择日处斩;盐铁案的受害者,一律平反,发放抚恤金;墨尘因平定边境有功,恢复皇室身份,封为 “安北侯”,驻守雁门关。
散朝后,皇帝留下苏瑶和慕容珏,笑着说:“苏卿,慕容卿,你们二人一个护京城,一个守边境,为大胤立下大功。朕已让人准备好赐婚圣旨,等过几日,就为你们举办婚礼,如何?”
苏瑶和慕容珏对视一眼,同时躬身:“谢陛下!”
瑶安堂的药圃里,李默正在教学徒熬制融冰汤,小豆子从江南回来,带来了活水莲的种子,准备在京城的药圃里也种上。百姓们听说柳文渊伏法,都提着水果和蔬菜来瑶安堂,有的还送来贺礼,说要参加苏瑶和慕容珏的婚礼。
苏瑶坐在石桌旁,翻开母亲的《毒经》,在玄冰毒的记载旁添了一行字:“毒可玄冰,却冻不住民心;权可滔天,却撼不动忠魂。医武相济,在朝堂,在边境,在每一寸需要守护的土地,皆可平乱,皆可安邦。”
慕容珏走到她身边,递过一个锦盒,里面装着一对玉簪,簪头是莲花形状:“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说要送给未来的儿媳。等婚礼后,我们去江南看看分院,再去雁门关看看墨尘,好不好?”
苏瑶接过玉簪,眼中满是笑意:“好,我们还要去忠烈祠,告诉爹和娘,我们结婚了,苏家的冤屈快昭雪了,天下也越来越太平了。”
夜色渐深,京城的灯火照亮了夜空。苏瑶知道,柳文渊伏法,巴图被擒,盐铁案的罪证齐全,苏家的冤屈很快就能彻底昭雪;瑶安堂的分院会开得越来越多,母亲的仁心会传得越来越远;她和慕容珏的婚礼,会是京城百姓最热闹的盛典。
但她也明白,朝堂的暗流并未完全平息,柳文渊背后或许还有更大的势力,北狄的残余也需彻底清除,皇室的秘辛还等着揭开。可她不再害怕 —— 有慕容珏的守护,有三皇子的信任,有李默、小豆子和百姓们的支持,有父母和老院判的精神指引,她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让苏家的莲花纹,在大胤的每一寸土地上,绽放出正义与仁爱的光芒。
次日清晨,京城传来消息:皇帝下旨,三日后为苏瑶和慕容珏举办婚礼,全城百姓均可参加;同时,盐铁司旧案正式清算,所有受害者的名单已公示,抚恤金将在十日内发放完毕;瑶安堂的全国分院计划,由太医院协助推进,年底前将在蜀地、岭南等地再开五家分院。
苏瑶站在瑶安堂的门口,看着远处皇宫的方向,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 她和慕容珏的婚礼,会是新的开始;苏家的冤屈昭雪,会是正义的证明;瑶安堂的仁心济世,会是民生的希望。而这一切,都离不开那些支持她、信任她的人,离不开母亲的《毒经》,离不开父亲的忠魂,更离不开这片她深爱着的土地和百姓。朝堂的暗流终将彻底平息,天下终将太平,而她的故事,也会像母亲的《毒经》一样,被永远流传,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人,坚守医道,守护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