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秦风在外接应!” 苏瑶喊道。慕容珏和赵衍趁机冲出包围,三人朝着宗人府后门跑去。侍卫们想追,却被突然出现的秦风带着捕快拦住,双方展开激战。
跑出宗人府,三人跳上早已备好的马车,车夫一挥马鞭,马车疾驰而去。车厢内,苏瑶看着慕容珏手中的密诏和黑色册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 父亲、母亲、嫡母,还有苏家的族人,他们的冤屈,终于有了确凿的证据!
“这密诏和手令,足以证明苏家是被太后陷害的,” 苏瑶擦了擦眼泪,声音坚定,“我们现在就去皇宫,把这些证据交给三皇子,让太后的罪行彻底暴露,让苏家的冤屈得以昭雪!”
慕容珏点头,却又皱起眉:“太后虽然被关在天牢,但她的余党还在,宗人府总管被抓,肯定会有人通风报信,我们得小心,别让证据在进宫前被毁。”
赵衍掏出兵符:“有这枚兵符在,京郊的禁军会听我们调遣,我们可以让禁军护送我们进宫,确保万无一失。”
马车行至京郊禁军大营,赵衍亮出兵符,禁军统领见是先帝的兵符,立刻下令调五百禁军,护送他们进宫。半个时辰后,马车抵达皇宫门口,三皇子早已接到秦风的报信,在太和殿外等候。
“苏卿,慕容卿,赵卿,你们没事吧?证据拿到了吗?” 三皇子迎上来,眼中满是急切。
苏瑶递过密诏和黑色册子:“陛下,这是先帝的传位密诏,还有太后当年陷害苏家的手令,苏家灭门的真相,都在这里面!”
三皇子接过密诏和册子,翻看后,愤怒地拍案而起:“太后竟敢如此!为了夺权,不仅害死先帝,还灭了忠良苏家!朕现在就下旨,将太后的余党全部抓获,为苏家平反,追封苏伯父为‘忠烈公’,苏伯母为‘贞烈夫人’,嫡母为‘贤烈夫人’,让他们的牌位进入太庙!”
文武百官听闻真相,纷纷跪下:“陛下英明!请陛下严惩太后余党,为苏家昭雪,为天下忠良做主!”
三皇子准奏,下令将宗人府的余党全部抓获,打入天牢;追封苏家众人,赏赐苏家旧部;同时,将先帝的传位密诏公示天下,承认赵衍的皇子身份,封赵衍为 “安国公”,协助处理朝政。
瑶安堂内,苏瑶将密诏和手令供奉在苏家的牌位前,点燃三炷香,轻声说:“爹,娘,嫡母,还有各位族人,你们看到了吗?苏家的冤屈昭雪了,太后的罪行暴露了,先帝的遗愿也实现了。你们可以安息了。”
慕容珏站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都结束了,苏家的冤屈得以昭雪,朝堂的暗流也会渐渐平息。以后,我们可以安心经营瑶安堂,守护京城的百姓,过安稳的日子了。”
赵衍也来到牌位前,深深一揖:“苏伯父,苏伯母,是我连累了苏家,以后,我会用余生守护瑶安堂,守护苏姑娘,弥补我的过错。”
小豆子和李默也赶来,小豆子捧着刚熬好的莲子羹:“苏姑娘,现在苏家冤屈昭雪了,我们是不是该庆祝一下?江南的张老伯还派人送来消息,说江南分院的生意很好,百姓们都在为苏家高兴呢!”
苏瑶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走到药圃旁,看着盛开的雪莲和活水莲,心中满是欣慰。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明亮,像是父母和族人的祝福。
夜色渐深,京城的灯火照亮了夜空。苏瑶翻开母亲的《毒经》,在最后一页添了一行字:“宗人府禁地藏冤屈,皇权暗斗害忠良;幸有密诏揭真相,苏家冤屈终昭雪。医道非独治,更需护正义,守家国,方不负此生。”
慕容珏凑过来,看着她写的字,笑着说:“以后,我们可以把这些故事告诉后人,让他们知道,曾经有一群人为了正义和忠良,付出了多少努力,也让他们知道,邪不压正,真相终会大白于天下。”
苏瑶点头,靠在他的肩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她知道,虽然太后的余党还没彻底清除,鬼医还在天牢待审,边境还有北狄的威胁,但最重要的真相已经揭开,苏家的冤屈已经昭雪,这就足够了。未来的路还很长,她会和慕容珏、赵衍、秦风、李默、小豆子一起,守护这座京城,守护这里的百姓,让瑶安堂的仁心传遍天下,让正义的光芒照亮每一个角落。
次日清晨,皇宫传来消息:三皇子下旨,将太后的罪行公示天下,百姓们纷纷拍手称快;苏家的旧部得知冤屈昭雪,从各地赶来京城,跪在瑶安堂前,感谢苏瑶为苏家讨回公道;江南、蜀地的药商也送来贺礼,祝瑶安堂越来越好。
苏瑶站在瑶安堂的门口,看着前来道贺的百姓,心中满是希望。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 瑶安堂会开更多的分院,母亲的仁心会传得更远,天下会越来越太平,而她和慕容珏的故事,也会像这雪莲一样,在正义与仁爱的阳光下,永远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