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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苏瑶寻得母亲遗物,终解多年心结(1 / 2)

初冬的京城飘起了细雪,六角冰晶落在瑶安堂的青瓦上,很快积起一层薄白。窗棂凝着霜花,映得屋内的药香都添了几分清冽,苏瑶坐在窗边的木桌前整理医案,指尖拂过一页泛黄的纸笺时,动作忽然轻了 —— 那是母亲苏清婉生前记录的妇科药方,字迹娟秀如柳,末尾还缀着朵小小的雪莲,花瓣纹路细得能看清笔触。自苏家平反那日起,她便四处寻访母亲的遗物,却始终杳无音讯,这份偶然从旧箱底翻出的药方,成了她夜里思念母亲时,唯一能触摸到的 “旧时光”。

“姐姐,林叔来了,说有东西要亲手交给你!” 小豆子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宁静,他捧着个木盒快步走进来,肩头沾着的雪花遇暖融化,在布衫上晕出小小的湿痕。

苏瑶放下医案,指尖刚触到木盒,心口就猛地一跳 —— 盒子是旧松木所制,边角被岁月磨得圆润,侧面刻着个小小的 “苏” 字,是当年苏家老宅常用的器物样式,她小时候,母亲也曾用同款木盒装过她的生辰礼。

“大小姐,这是从江南老宅阁楼的暗格里找到的,收拾的时候发现里面夹着夫人的东西,想着或许对你有用。” 林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站在雪地里,鬓角沾着雪粒,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期盼。

苏瑶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木盒。里面躺着本线装书,深蓝色封皮上写着《妇科医要》,墨色虽淡,却透着熟悉的温润 —— 这是母亲当年最常翻阅的医书。她轻轻翻开扉页,一张折叠的淡紫色丝帕从书页间滑落,展开时,一朵雪莲绣样赫然映入眼帘,针脚细密,与药方上的图案分毫不差,正是母亲最爱的样式。

丝帕中央,包着半块白玉佩,玉佩上刻着 “瑶安” 二字,字迹温润,是当年母亲为她取名字时,特意请玉匠定制的。苏家被抄那日,这枚玉佩随母亲的首饰箱一同失踪,她曾无数次在梦里梦见这枚玉佩,梦见母亲把她抱在膝头,指尖划过玉佩教她认字:“瑶是昆仑美玉,安是岁岁平安,娘要我的瑶儿,一辈子像美玉般干净,一辈子平平安安。”

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温度,苏瑶的眼眶渐渐泛红。她忽然注意到丝帕的夹层里藏着张字条,展开一看,是母亲的字迹,只是比平日潦草些,像是匆忙写下的:“若瑶儿他日寻得此帕,可往江南苏州府,城西柳记布庄找柳掌柜,他知晓一切。”

“江南苏州府,柳记布庄……” 苏瑶反复念着这几个字,声音里藏不住激动。母亲离世时她才六岁,记忆里只剩母亲温柔的笑容和模糊的背影,这些年,她无数次想问:母亲当年为何会突然离世?她生前是否有未说出口的牵挂?或许,柳掌柜能给她答案。

“我陪你去江南。” 慕容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玄色披风上落着雪,眼神却满是笃定,“江南路途远,冬日里官道难行,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有我在,也能帮你多照应。”

秦风也立刻赶来,主动提出派刑部的人提前去苏州打探:“柳记布庄是老字号,我让底下人去查探柳掌柜的底细,确保你们去了能顺利见到人,也免得有人暗中作祟。”

三天后,一辆乌篷马车驶出京城,车轮碾过积雪的官道,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苏瑶靠在车窗边,手里紧紧攥着丝帕和玉佩,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让她心里的期待多了几分踏实。车窗外的风景从京城的朱墙黛瓦,渐渐变成江南的水乡烟雨,半个月后,苏州府的城门终于出现在眼前。

城西的柳记布庄藏在巷子里,青石板路尽头,褪色的蓝布幡挂在门檐下,上面 “柳记布庄” 四个大字虽旧,却透着几分烟火气。苏瑶和慕容珏走进布庄,空气中弥漫着棉布与丝绸的淡香,一个穿着青布衫的伙计连忙迎上来:“两位客官想买布?我们这儿有新到的杭绸,还有厚实的松江棉布,都是上好的料子。”

“我们找柳掌柜。” 苏瑶从袖中取出丝帕,递到伙计面前,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是苏清婉的女儿苏瑶,家母生前说,柳掌柜知晓她的一些事。”

伙计的目光刚落在丝帕的雪莲绣样上,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算盘 “啪嗒” 掉在柜台上,转身就往后院跑:“掌柜的!快出来!苏夫人的女儿来了!是苏夫人的女儿!”

不多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从后院快步走出,他穿着深蓝色的布衫,腰间系着个旧布带,手里还攥着本账本,脸上的皱纹里藏着岁月的痕迹,唯有眼神依旧锐利。他盯着苏瑶看了半晌,忽然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你…… 你真的是清婉的女儿?眉眼间,跟她年轻时一模一样。”

“是,我是苏瑶。” 苏瑶点点头,眼眶泛红,“柳掌柜,家母留下字条说您知晓一切,我想知道,她生前是否有未了的心愿?她的遗物,是否还在您这里?”

柳掌柜沉默了许久,重重叹了口气,领着他们走进后院的书房。书房不大,书架上摆满了布样和账本,角落里还放着台旧织布机。他踩着木梯,从书架最上层取下一个红木盒,盒子上的铜锁已经生锈,打开时发出 “咔嗒” 一声轻响:“这是夫人二十年前托付给我的,她说若是你有一天来找我,就把这个交给你。当年苏家被抄,我怕被藩王的人盯上,不敢把盒子送出去,也不敢去找你,让你一个人受了这么多苦,是我对不住你,也对不住夫人。”

苏瑶接过木盒,指尖轻轻颤抖。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本牛皮封面的日记,一支银簪,还有一个绣着雪莲的青布荷包。日记的纸页已经泛黄,她小心翼翼地翻开,母亲的字迹跃然纸上,记录着她行医的日常:“今日为张阿婆诊病,她儿媳生了对双胞胎,阖家欢喜,赠我一篮新蒸的米糕”“瑶儿今日学会认‘莲’字,拿着毛笔在纸上画了朵歪歪扭扭的雪莲,可爱得紧”“藩王近来动作频繁,怕是要对苏家动手,若有不测,瑶儿要好好活下去,莫要为我报仇,莫要卷入纷争”。

翻到最后一页,是母亲离世前写下的,字迹已经有些歪斜:“瑶儿,娘对不起你,不能陪你长大。娘一生行医,只想救死扶伤,却没料到会卷入朝堂漩涡,连累苏家满门。娘把毕生所学都补进了《妇科医要》里,这支银簪是你外婆传给我的,上面的雪莲是她亲手錾的,希望你能像雪莲一样,在逆境里也能扎根生长,用医术温暖更多人。若有一天你能为苏家平反,切记医者仁心,永远不要忘了初心。”

眼泪落在纸页上,晕开淡淡的墨迹。苏瑶想起小时候,母亲在灯下教她认药材,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手背上教她把脉;想起母亲离世那天,她抱着母亲的衣角哭到晕厥,醒来时,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想起这些年,她在太医院被刁难时,是母亲教的医术让她站稳脚跟;想起她开设瑶安堂时,是母亲的 “仁心” 二字,让她坚持免费义诊…… 原来,母亲从未离开,她的爱与教诲,一直藏在岁月里,等着她一点点发现。

“柳掌柜,家母当年…… 为何会突然离世?” 苏瑶擦干眼泪,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柳掌柜的头垂得更低,声音里满是愧疚:“当年,有位忠于先帝的大臣被藩王追杀,身受重伤逃到苏州,是夫人偷偷把他藏在布庄后院,日夜为他疗伤。可没过多久,藩王的人就找来了,他们威胁夫人,让她说出大臣的下落,夫人宁死不从,他们就给夫人下了慢性毒药。夫人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就把这些东西托付给我,还特意嘱咐,不要告诉你真相,怕你年纪小,会一时冲动去找藩王报仇,把自己也搭进去。”

“藩王……” 苏瑶的拳头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指尖泛白。她终于明白,母亲的离世不是意外,而是藩王为了铲除异己,犯下的又一桩罪孽。苏家满门的冤屈,母亲的性命,都是藩王野心下的牺牲品。

慕容珏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来,让她紧绷的情绪渐渐舒缓:“瑶瑶,别难过。藩王已经伏法,那些害了苏家、害了夫人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看,你不仅为苏家平反,还把夫人的医术传承下来,帮助了这么多百姓,夫人在天有灵,一定会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