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合提大夫则带着大家去坊外的草地,采了些新鲜艾草,教大家做艾草膏:“把艾草晒干,磨成粉,加上羊油,熬半个时辰,冷却后就能用,治风湿、关节炎都管用!” 他现场熬了一锅,分给百姓,不少人涂在膝盖上,没多久就说 “暖暖的,不疼了”。
张大夫的内科讲座也很热闹。他找了个志愿者,现场演示 “望闻问切”:“你们看,他舌苔发黄,是上火了;脉跳得快,是有点感冒;再问问他,是不是最近没睡好?” 志愿者连连点头,说自己 “这几天总咳嗽,还失眠”。张大夫当场开了个药方,说 “喝三天药,再按揉‘安眠穴’,保证能好”。
贸易区也忙得热火朝天。北狄马商带着汗血宝马在坊外跑了一圈,马儿四蹄生风,引得众人欢呼。慕容珏也忍不住骑了一圈,回来时马汗还没干,就有中原商贩凑上来:“慕容将军,这马真神!我买两匹,一匹拉货,一匹骑!”
苏瑶在医诊区忙得脚不沾地。刚给一个北狄孩童扎完针,又来个回纥老人说腿疼;刚开完一副退烧药,又有北狄妇人抱着发烧的孩子来就诊。孩子烧得脸蛋通红,哭个不停,苏瑶轻轻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又把了把脉:“别担心,是风寒引起的高热,我给孩子扎几针,再开副药,明天就退烧。”
她取出银针,快速刺入孩子的 “大椎”“曲池”“合谷” 三穴,孩子哭声渐渐小了;又写了个药方,叮嘱妇人:“这药熬的时候加两颗红枣,孩子不喜欢苦,加了枣能甜些。喝完药让孩子多喝热水,别再着凉了。”
妇人接过药方,又从怀里掏出块玉佩,非要塞给苏瑶:“苏医官,这是我们北狄的平安玉,您收下,保佑您平平安安!谢谢您救了我的孩子!”
交流会一连办了三天,每天都热闹到天黑。闭幕式上,三方代表交换礼物 —— 中原送了三国医士每人一套线装的《医道全书》,书页上还盖着瑶安堂的印章;回纥送了每人一张狐皮,柔软得像云朵;北狄则送了每人一把精致的小刀,刀鞘上刻着 “友谊长存” 四个字。
阿古拉握着苏瑶的手,激动得声音都有点抖:“苏医官,这次交流会太值了!我们不仅换了中原的药材、农具,还学会了针灸、内科调理,以后我们北狄百姓看病再也不用发愁了!明年我们一定来,还会带更多的马、更多的皮毛!”
巴图也笑着说:“明年我们回纥要搭更大的帐篷,烤更多的羊肉,还请中原的戏班子来唱戏,让大家玩得更开心!”
离开互市坊那天,三国百姓自发地来送行。回纥牧民牵来最好的马,要送苏瑶他们一段;北狄妇人端来刚熬好的奶茶,让他们路上喝;中原商贩则塞来包点心,说 “路上饿了吃”。
“苏医官,明年一定要来啊!”
“慕容将军,下次我们跟你们禁军一起练射箭吧!”
“秦大人,明年的度量工具再做精致点,我们好收藏!”
返程的路上,慕容珏看着苏瑶手里的平安玉,笑着说:“这次交流会办得比预想中还好,不仅没闹矛盾,还让三国的关系更铁了。”
苏瑶点点头,手里的玉佩暖乎乎的:“是啊,医能治病,也能传情;贸易能换物,也能连心。只要我们年年办下去,让大家多接触、多了解,边境的和平就会像胡杨林一样,经得起风沙,守得住岁月。”
秦风也感慨道:“以后我们还能加些新项目,比如草原赛马、中原书法展、北狄摔跤比赛,让大家在玩的时候也能学东西,让‘三国和平、通商共赢’的名声,传遍天下!”
回到京城后,三人向新帝汇报了交流会的情况。新帝龙颜大悦,下旨将 “三国医贸交流会” 定为每年深秋的固定活动,还下令在互市坊旁修建 “三国友谊馆”—— 馆里设医书阁、货物展柜、议事厅,既能存放三方交流的物品,又能作为平时沟通的场所。
日子一天天过去,边境的和平越来越稳固。中原的医士常去回纥、北狄坐诊,教当地百姓针灸、熬药;回纥的牧民把中原的小麦种子带回草原,种出的麦子又大又饱满;北狄的马商则把中原的曲辕犁引进部落,种地比以前快了一倍。
开春时,苏瑶收到了阿古拉寄来的信。信里说,北狄的医者用从中原学的针灸,成功救活了一个难产的妇人,母子平安;还说他们种的小麦收成很好,今年冬天再也不用饿肚子了。信的最后,阿古拉画了一匹汗血宝马,旁边写着:“苏医官,明年我们等你来骑马!”
苏瑶握着信,坐在瑶安堂的窗边,看着街面上往来的三国商队 —— 回纥的骆驼载着皮毛,北狄的马驮着药材,中原的车装着丝绸,商贩们笑着打招呼,像老朋友一样。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无数个 “三国医贸交流会”,还有无数段友谊要续写。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药圃里,薄荷、金银花泛着暖光。苏瑶仿佛又看到了边境的胡杨林,看到了三国百姓围着篝火跳舞的笑脸,看到了和平的种子在风沙里扎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她知道,只要医武同心、三国携手,这天下,定会永远太平,永远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