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重生嫡女:医武炸翻渣男贱妹 > 第303章 前未婚夫沈昭远归京,伪善面目初败露

第303章 前未婚夫沈昭远归京,伪善面目初败露(2 / 2)

“误会?”慕容珏跨步走到苏瑶身边,深邃的眼眸如寒潭般盯着沈昭远,“你在瑶安堂外散播谣言,称苏姑娘的医术是你所授;又故意误导病患酗酒加重病情,栽赃瑶安堂用药不当——这桩桩件件,都是误会?”他转头对暗卫冷声道,“把沈昭远拿下,送进巡捕房!他在江南贪墨赋税的案子还未了结,如今又在京城兴风作浪,让巡捕房好好审审,看看他到底收了张承业多少好处!”

暗卫上前一步,就要架起沈昭远。沈昭远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挣扎道:“慕容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这就离开京城,再也不回来了!”他看向苏瑶,带着几分哀求,“瑶瑶,看在我们当年的情分上,求你帮我求个情,我知道错了!”

苏瑶看着沈昭远狼狈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冰寒。当年苏家被抄,火光冲天时,他那句“划清界限”犹在耳畔;如今他为权势贪墨枉法,又想踩着她的声名向上爬,这般凉薄无耻之人,不值得半分怜悯。“沈大人,”苏瑶的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当年的情分,早在你对着官兵高喊‘与苏家无关’那日,就已断得干干净净。你若真想赎罪,便去巡捕房自首,把你在江南贪墨的罪行、与张承业勾结的细节一一交代清楚——而非在这里装可怜博同情。”

沈昭远知道苏瑶不会帮他,脸色彻底灰败下来。他被暗卫架着往外走,路过巷口时,突然回头喊道:“苏瑶!你别得意!张相爷不会放过你的!苏家的旧案,迟早会让你身败名裂!”

慕容珏眼神一厉,抬手就要让暗卫掌嘴,却被苏瑶轻轻按住。“让他说。”苏瑶望着沈昭远被拖走的背影,声音平静却坚定,“他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沈昭远不过是张承业放出来的探路棋子,他背后的张承业,才是我们真正要对付的豺狼。今日这出戏,倒让我们看清了张承业的急不可耐。”

人群散去后,王掌柜走到苏瑶面前,拱手道:“苏姑娘,今日多亏了你,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差点帮着沈公子害了你。”

“王掌柜不必自责,是沈昭远心思歹毒,利用了老丈的信任。”苏瑶从药箱里取出个油纸包,里面是调配好的润肺散,还有一小罐蜂蜜,“这是润肺散,用温水冲开,加一勺蜂蜜服用,每日三次。您帮我交给刘老丈,告诉他只要按时服药、彻底戒酒、静养三月,病情便能稳住。若有难处,随时来瑶安堂找我。”

王掌柜接过药,连声道谢:“苏姑娘真是仁心仁术,难怪瑶安堂的生意这么好。以后谁再敢污蔑您,我第一个不答应!”

回到后堂,春桃气鼓鼓地说:“姑娘,您就该让慕容大人把沈昭远关起来,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关起来反而便宜了他。”苏瑶倒了杯温水,指尖捧着茶杯暖

慕容珏点头道:“我已经让人去查沈昭远在南方的贪墨案,还有他与张承业管家的接触记录。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他们勾结的证据。”他顿了顿,“对了,秦风刚才送来消息,说太医院有位老院判病重,他当年是你父亲的好友,或许知道些当年的事。我们明日去看看他吧。”

“好。”苏瑶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父亲当年在太医院任职时,确实有几位好友,老院判就是其中之一。若是老院判知道些什么,或许能为父亲的冤案找到新的突破口。

第二日一早,苏瑶和慕容珏带着礼品来到太医院家属院。老院判的住处很简陋,院子里种着几株艾草,空气中飘着浓郁的药味。老院判的儿子开门迎客,眼眶通红:“苏姑娘,慕容大人,家父等你们很久了。”

走进正屋,就见老院判躺在病床上,面色蜡黄,呼吸微弱。见到苏瑶,他浑浊的眼睛亮了亮,挣扎着要坐起来:“瑶儿,你来了……”

苏瑶连忙上前按住他:“院判伯伯,您别动,好好躺着。”她握住老院判的手,指尖感受到他微弱的脉息,“您的病,我来给您诊治。”

老院判摇了摇头,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他看向慕容珏,“慕容大人,能否让我和瑶儿单独说几句话?”

慕容珏点头,转身走出屋门,守在廊下。

老院判拉着苏瑶的手,声音断断续续:“瑶儿,当年你父亲的案子……是冤案……是张承业联合你父亲的副手,伪造了通敌的证据……”他从枕下摸出个布包,递给苏瑶,“这是你父亲当年的医案记录,上面有他给北疆将领诊治的记录,能证明那将领不是被你父亲毒死的……你一定要保管好,为你父亲沉冤昭雪……”

苏瑶接过布包,指尖颤抖。布包很旧,上面绣着半朵莲花,是母亲当年亲手绣的。她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叠泛黄的医案,上面的字迹正是父亲的笔迹,记录着北疆将领的病情和用药情况,最后一页还写着“此症乃中毒所致,毒源非我医馆所出”的字样。

“院判伯伯,谢谢您……”苏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医案上,晕开了墨迹,“我一定会找到所有证据,还我父亲一个清白。”

老院判看着苏瑶,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好……好……我总算能对得起你父亲了……”他的手轻轻垂落,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屋外的慕容珏听到动静,走进屋来,看到苏瑶手里的医案和老院判的模样,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走到苏瑶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节哀。老院判给的医案,是重要的证据,我们一定不会辜负他的期望。”

苏瑶擦干眼泪,把医案小心翼翼地放进布包:“我父亲的医案记录得很详细,能证明北疆将领的死与他无关。只要我们再找到张承业伪造证据的痕迹,就能彻底推翻当年的判决。”她抬头看向慕容珏,眼神坚定,“沈昭远和苏玲儿只是张承业的棋子,我们接下来,该对付张承业了。”

慕容珏握住苏瑶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力量:“不管前路有多难,我都会陪着你。张承业作恶多端,迟早会付出代价。”

离开老院判家后,苏瑶和慕容珏直接回了瑶安堂。刚进门,秦风就迎了上来,神色凝重:“姑娘,慕容大人,沈昭远在巡捕房招供了,他承认在南方贪墨了五万两白银,还说这些银子都送给了张承业的管家,用来打通关系调回京城。另外,他还招认,当年苏家被抄,是他父亲受张承业指使,销毁了不少对苏大人有利的证据。”

“太好了!”春桃高兴地喊道,“有了沈昭远的招供,我们就能扳倒张承业了!”

苏瑶却没有那么乐观:“沈昭远的招供虽然重要,但只是他单方面的证词,张承业很容易就能抵赖。我们还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张承业收受银两的账本,或者他伪造证据的原件。”她顿了顿,“老院判给了我父亲当年的医案,能证明北疆将领的死与我父亲无关。接下来,我们要查当年负责检验毒源的仵作,还有我父亲的副手,他们肯定知道些什么。”

慕容珏点头道:“我已经让人去查当年的仵作和你父亲的副手了。当年的仵作已经退休,回了老家,我派秦风去接他回京。你父亲的副手现在在户部任职,我会想办法接近他,打探消息。”

正说着,伙计突然进来通报:“姑娘,苏玲儿姑娘来了,说要给您送些点心,还说有要事和您商量。”

苏瑶和慕容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苏玲儿刚送过有毒的桂花糕,如今又来,肯定没安好心。“让她进来吧。”苏瑶道,“我倒要看看,她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

不多时,苏玲儿就提着个食盒走进来,脸上带着柔弱的笑:“姐姐,我听说沈昭远污蔑你,特意做了些绿豆糕给你压惊。”她把食盒放在案上,目光扫过慕容珏,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慕容大人也在啊,真是巧。”

慕容珏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苏瑶看着苏玲儿,语气平淡:“妹妹倒是消息灵通。不知你今日来找我,有什么要事?”

苏玲儿走到苏瑶身边,压低声音:“姐姐,我听说你在查苏家旧案,我这里有个消息,或许能帮到你。”她瞟了一眼慕容珏,“只是这个消息,我想单独跟你说。”

慕容珏刚要说话,就被苏瑶拦住:“慕容大哥,你先去前厅等我吧,我和妹妹聊几句。”

慕容珏虽然不放心,但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后堂。他刚走到前厅,就对暗卫使了个眼色,暗卫立刻会意,守在了后堂门口。

后堂里,苏玲儿见慕容珏走了,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诡异:“姐姐,你是不是拿到父亲当年的医案了?”

苏瑶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苏玲儿得意地笑了笑,“老院判病重,张相爷早就派人盯着他了。他把医案交给你,张相爷都知道了。”她顿了顿,“姐姐,我劝你还是把医案交出来吧。张相爷说了,只要你交出医案和账册,他就放过你,还能让你重新做回苏家大小姐,甚至给你指一门好亲事。”

苏瑶看着苏玲儿,只觉得可悲又可笑:“苏玲儿,你为了攀附张承业,连父亲的冤屈都不管了吗?他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亲生父亲又怎么样?”苏玲儿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当年只疼你,根本不把我和娘放在眼里!苏家倒了,我和娘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如今有机会攀附张相爷,我绝不会错过!”她上前一步,眼中带着威胁,“姐姐,我劝你识时务些,不然等到张相爷动手,你连瑶安堂都保不住!”

“是吗?”苏瑶冷笑一声,“你以为张承业会真心待你?他只是把你当棋子,等你没用了,就会像弃子一样把你扔掉。沈昭远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苏玲儿的脸色白了白,随即又恢复了强硬:“我不管!只要能过上富贵日子,我什么都愿意做!”她从袖中取出个小瓷瓶,“这是张相爷给我的毒药,如果你不交出医案和账册,我就把这毒药放进瑶安堂的药罐里,让所有病患都中毒!到时候,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这时,后堂门突然被推开,慕容珏带着暗卫走了进来。苏玲儿吓得手一抖,瓷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黑色的药粉撒了一地。“你……你们都听到了?”

“都听到了。”慕容珏语气冰冷,“苏玲儿,你勾结张承业,意图陷害苏瑶,还想毒害百姓,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苏玲儿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突然疯狂地笑了起来:“我没什么好说的!张相爷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等着瞧!”

慕容珏对暗卫道:“把她关起来,严加看管。等我们拿到张承业的证据,再一起送官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