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怕!” 苏瑶的声音温和却有力量,“跟着我从后院走,有密道可以安全离开!” 她一边说,一边抬手射出银针,将那几名私兵制服,随后快步走到百姓面前,安抚道,“我是瑶安堂的苏瑶,不会让你们出事的,快跟我来!”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颤抖着抓住苏瑶的手:“苏姑娘,外面都是坏人,我们能逃出去吗?” 她的孙子紧紧抱着她的腿,眼中满是恐惧。
“能!” 苏瑶坚定地点头,扶着老妇人起身,“只要大家跟着我,保持安静,很快就能脱险。” 她让一名学徒带路,自己断后,护送着百姓朝着后院走去。
然而,就在百姓即将踏入密道入口时,一道阴冷的笑声从屋顶传来:“苏姑娘,想带着人溜走?没那么容易!”
苏瑶猛地抬头,只见张承业身着黑色劲装,站在屋顶的横梁上,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手中把玩着一个瓷瓶,正是装着 “蚀骨散” 的容器。他身后还站着十几名黑衣死士,个个手持弩箭,箭头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显然淬了毒。
“张承业!” 苏瑶瞳孔骤缩,立刻让百姓退回屋内,自己挡在密道入口前,“你滥杀无辜,勾结逆党,迟早会受到朝廷的制裁!”
张承业从屋顶跃下,稳稳地落在地上,一步步逼近苏瑶,眼神阴鸷如蛇:“制裁?等我拿到苏鸿的医书和秘方,再挟持你作为筹码,二皇叔留下的旧部便会响应我,到时候这天下是谁的还不一定!苏瑶,识相的就乖乖跟我走,否则,我让这些百姓都尝尝‘蚀骨散’的滋味,让他们在痛苦中死去!”
他举起手中的瓷瓶,作势要倒,百姓们吓得尖叫起来,纷纷后退。苏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张承业说到做到,此人阴险歹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你想要的是我,与这些百姓无关,放他们走!” 苏瑶缓缓上前一步,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我跟你走,但你必须保证不再伤害无辜,否则,我就算自毁经脉,也不会让你得到任何东西!”
张承业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冷笑:“苏姑娘倒是有骨气,可惜,我不信你。” 他挥手示意身后的死士,“把这些百姓都看好,若苏姑娘敢耍花样,就先杀了那几个孩子!”
死士们立刻上前,将百姓们团团围住,弩箭对准了人群。苏瑶的手心沁出冷汗,她知道自己不能妥协,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百姓遇害。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伴随着锦衣卫标志性的号角声 —— 援军到了!
张承业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援军会来得这么快。他狠狠瞪了苏瑶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算你运气好!” 他突然将手中的瓷瓶朝着苏瑶扔去,同时大喊,“撤!”
苏瑶侧身躲过瓷瓶,瓷瓶摔在地上,“哐当” 一声碎裂,黑色的粉末撒了一地,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她正要追击,却见张承业带着死士们朝着后院的围墙跃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慕容珏此时也冲进了后院,看到百姓安然无恙,松了口气:“你没事吧?” 他快步走到苏瑶身边,上下打量着她,生怕她受了伤。
苏瑶摇了摇头,看着张承业逃走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没事,但让他跑了。” 她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百姓,轻声安抚道,“大家安全了,援军已经到了,外面的私兵很快就会被肃清。”
此时,锦衣卫的士兵们已经冲入瑶安堂,与剩余的私兵展开激战。疤脸见主公逃走,军心大乱,被慕容珏一剑挑断了手腕,惨叫着倒地被俘。私兵们群龙无首,很快便被锦衣卫制服,或擒或杀,围堵瑶安堂的危机终于解除。
苏瑶走到受伤的伙计和学徒身边,取出疗伤药为他们处理伤口。看着眼前狼藉的庭院,倒塌的桌椅,还有百姓们脸上残留的恐惧,她心中的怒火愈发炽烈。张承业一日不除,京城便一日不得安宁,苏家的血海深仇,也一日无法得报。
慕容珏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张承业跑不远,他的私兵据点已经被我们锁定了几处,明日我便带人去围剿。你放心,这一次,定要将他绳之以法,为死去的锦衣卫和所有受害者报仇。”
苏瑶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跟你一起去。张承业手中有‘蚀骨散’和其他毒药,多一个懂医毒的人,或许能少些伤亡。”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要亲自拿回父亲的秘方,让那些被滥用的毒药,永远消失在江湖。”
夜色渐深,瑶安堂的灯火重新亮起,却再也照不回往日的宁静。张承业的疯狂反扑,只是这场复仇之战中的又一场风浪,而苏瑶和慕容珏深知,真正的对决,才刚刚开始。远处的天际,已泛起一丝鱼肚白,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到来,也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